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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什么事,況且就算有事,自己也有能力解決。”許小咚說。
她在陳靖寒眼里一直都是堅強而又獨立的形象,她不想一有點什么事就去倚靠他的關(guān)系,這樣肯定會被他媽媽看不起。
許小咚打算把現(xiàn)在住的這套房子賣了先度過這一陣子經(jīng)濟危機等財務(wù)周轉(zhuǎn)過來了再買回來。
反正,她可以先住在林瑤那里。
但是,急用錢轉(zhuǎn)手的話,別人會趁機壓價錢,估計要虧進去不少錢。
許小咚嘆了一口氣,最近真的有些水逆,逆得她都快自閉了。
工作室里,小助理走進來,站在許小咚的位置前,有些猶豫地問:“老板,我們這個月工資可以遲一點發(fā)沒關(guān)系,我知道……現(xiàn)在公司經(jīng)濟挺緊張的,先把倉庫的租金付了再說。”
許小咚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小姑娘自從畢業(yè)就跟著她,到現(xiàn)在不知不覺也已經(jīng)有四年了。
她笑了笑,“這些都不是問題,你要相信,我還是有能力解決這些困難的。”
小助理點點頭,“老板你一定要挺住,資金馬上就能運轉(zhuǎn)回來,要是我們工作室散了,我再上哪里去找你這么好的老板啊!”
許小咚故意逗她,“現(xiàn)在知道我有多好了?之前不是天天嗷嗷著說我壓榨你們嗎?”
“那是開玩笑呢,老板,我不想去那個什么素衣,我就想跟著你。我們自由散漫慣了,去那種大公司,肯定要被罵死。”
“原來你是覺得我好說話,工作可以偷懶,所以才想留下來是吧。”許小咚一臉看透她的表情,“我知道了,以后肯定給你多安排工作,不能讓你閑著。”
小助理一臉懵逼,“啊老板我可沒說!”
許小咚轉(zhuǎn)過頭面向電腦,一邊回郵件一邊說:“放心吧,有我一天的飯吃,就有你們一天的活兒干,我們工作室不會那么容易就倒閉的。”
一周時間確實太緊了,許小咚的房子掛在那里無人問津,轉(zhuǎn)眼間戴辰就回國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許小咚主動發(fā)去信息問候,“戴總什么時候到機場?我去接您。”
戴辰回復(fù),“晚上八點。”
許小咚查了查晚上八點的那趟航班,提前一個小時,站在出口拿行李的地方等他。
戴辰一下飛機,離得老遠(yuǎn)就看到有個女生舉著一個kt板,上面用紅色字體寫著他的名字。
等了很久女生大概站累了,換了個姿勢,把kt板豎了起來立在地上,只露出一雙眼睛,東望西望,生怕錯過他。
戴辰拉下墨鏡朝她看了一眼,跟身邊的表弟說:“那個應(yīng)該就是許小咚。”
說完他低頭發(fā)了條信息,“我看到你人了。”
許小咚的手機立馬震動了一下,她茫然地抬起頭,直到看見前方那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眼睛里方才慢慢地聚焦。
她揮了揮手,笑笑說:“歡迎戴總回國。”
“許大設(shè)計師,您這搞得跟粉絲接機似的,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戴辰打趣道。
“這不是第一次見,怕您認(rèn)不出來我,特意做了個醒目的牌子。”許小咚走在二人旁邊,看了看一旁那個不說話的小男孩問,“這是?您兒子?”
男孩看上去年齡大概只有十七八歲,聽完這話墨鏡直接從臉上掉了下來,冷著臉有些不太高興地看著許小咚說:“他是我哥,我成年了。”
戴辰也笑,“我可沒本事生出來這么大一兒子。”
說完,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表弟一眼,又看了許小咚一眼。
他表弟殷翔是個混世魔王,整天就知道喝酒泡爛妞,誰也管不住,這次回國他帶著,一路上都在頭疼要怎么辦,直到看到許小咚。
“許老板答應(yīng)我個事,只要你能把我表弟帶好,公司的事情好說。”戴辰下車之前沖許小咚遞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表弟挺乖的,讓他去你公司實習(xí)實習(xí),算是我欠你的一個人情。”
許小咚有些疑惑,“你們公司那么大,直接讓他過去不就得了,來我這兒?我怕我這兒容納不下他啊。”
“我們公司?不行不行。”戴辰搖搖頭,“我們公司怕被他給整垮了。”
許小咚立馬瞪大了眼睛,素衣好歹也是國內(nèi)服裝行業(yè)的領(lǐng)軍品牌,她一小破工作室,連人家的腳趾頭都比不上,應(yīng)該怕的是她好吧?
許小咚剛想說些什么,就聽見殷翔說:“哥,你要把我交給這個女人的公司?”
許小咚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個女人”這種稱呼,她多少年沒聽到過了,上次聽到還是在霸道總裁電視劇里面。
“跟著她多學(xué)點東西。”戴辰拍了拍表弟的肩膀。
許小咚跟殷翔對視了一眼,看到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表情,然后哼了一聲,雙手抱臂,“跟她能學(xué)到什么東西?”
許小咚在一旁搖了搖頭,覺得接著來的日子肯定會讓她頭疼無比。
晚上回到家,殷翔就給許小咚發(fā)了條消息,“把你們公司的情況先跟我介紹一下吧。”
“沒見過哪個實習(xí)生敢這么跟老板說話的。”許小咚說,“我好歹也是你長輩,你說話能不能用敬語?”
“那把你們公司的情況先跟爸爸介紹一下?”
許小咚:“……”
盡管這樣,她還是把那些該說的都說了。
殷翔看完郵件之后,給她打了個電話,許小咚剛好正在洗澡,她想了想把電話掛了,結(jié)果鈴聲鍥而不舍地又響了起來。
“怎么了?有事不能等到明天說?”許小咚問。
“你公司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竟然一點也不著急?你打算怎么辦?混吃等死?”殷翔語氣嘲諷。
“嗯,對,混吃等死,能過一天是一天。”許小咚皺著眉回答。
“呵呵,我就知道,跟你能學(xué)到什么經(jīng)驗,把工作室開倒閉的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