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云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容喚得小心,喉間聲音頓了兩秒,接著說下去:“想先過來嘗嘗味道嗎?”
他余光留意著鏡像,只見對方先是本能后躲了一下,聽清自己的話,大大方方走進來,嗅一嗅鼻尖:“哇,這也太香了吧,我在外面都聞著味兒了?!?
扒在門邊,怎么可能聞不著味兒。
談容沒有戳穿他,取了雙干凈的筷子遞過去。
他嘴邊泛著抑制不住的淺笑,因為對方沒有抵觸被他喚了小名。
大大方方走進來的竹言蹊接過筷子,夾起最上面的一塊。
“小心燙?!闭勅萏嵝?,伸手懸在筷尖下方,虛虛地捧接著肉,防止醬汁滴落,沾到他衣服上。
竹言蹊吃東西從來不注意這些,飯間濺臟衣服也是家常便飯。
他沒被“公狗腰”刺激得心臟活躍,倒被這點小細節搞出胸腔共鳴來了。
男人的手五指修長,近在眼前。
竹言蹊鼓起嘴巴,對著肉塊接連吹了好幾口,慢慢咬進嘴里。
“怎么樣?”談容垂下手,等待他的反饋,“會覺得口味偏淡嗎?”
竹言蹊連連搖頭,加速咀嚼,咽下道:“不會,甜度也適中,比我以前吃過的味道都好?!?
談容被他的彩虹屁取悅,一邊裝盤一邊逗他:“挺好,不難養?!?
突如其來的一句玩笑,竹言蹊沒能立馬反應過來。
“好了,端出去吧,餐桌就在隔壁的房間。”談容道。
竹言蹊端著盤子走了兩步,成功補全談容話里省略的字句:你這孩子,一點兒也不難養活。
他把熱騰騰的糖醋里脊擱在餐桌,舉起兩手蓋住耳朵,由上往下反復趕壓,似乎想將涌來的血液盡數堵攔回去。
要了命了,又是叫小名,又是不難養的。
干爸爸板著無風無浪的冷淡臉撩人于無形,還一連撩了他兩次。
再回廚房,談容已經開始準備下一道菜了。
筠筠依舊蹲坐在門邊,明明空氣中彌漫著誘人更誘貓的肉香,它卻還是穩坐如鐘,唯有那雙一眨不眨的眼睛里透出了渴望。
“談教授,你以前做飯的時候,筠筠也是這樣蹲在門口看著你的嗎?”竹言蹊不禁笑道,“這也太讓人心疼了吧?!?
談容分神轉過頭,垂眼掃了筠筠一眼:“嗯,飯后我會喂它凍干,所以一直這樣等著?!?
原來渴望的不是談容手里的肉塊,是在盼著例行加餐。
“你這樣可不行啊筠筠,”竹言蹊手肘抵住膝蓋,蹲在筠筠面前,玩起了貓,“想要什么得努力爭取。你這么可愛,過去抱你主人褲腳喵喵兩聲,他肯定心軟,想吃凍干還不容易?”
小動物掌握不了人類的語言,但是總能記住常聽的個別詞匯。
聽見“凍干”,筠筠挪了挪小貓爪,改朝竹言蹊的面向,眼睛睜得大大的。
竹言蹊頓時樂了,食指輕輕一點它粉紅色的小鼻頭:“快喵一聲,主動爭取爭取。只要你喵出來,我去替你求你主人,早點喂你吃凍干。”
談容不知被他話里的哪句吸引,停了備菜的進度,側過身來,看向蹲在門邊的一人一貓。
竹言蹊視線低,瞧不見談容的動作,仍和筠筠對視。
等了半天,筠筠的三瓣嘴還是動也不動。
“好,有骨氣!”竹言蹊沖貓豎起拇指,心說不虧是談容的“親兒子”。
頂著貓兒眼的小青年跟家里小貓無隔閡地玩了起來,這畫面溫馨之余,又難免令人覺得好笑。
談容看著竹言蹊那副認真佩服的模樣,罕見地露出牙齒,靜默笑了一下。
可惜竹言蹊這時的注意力全在不懂爭取的筠筠身上,沒能看到男人對他溫柔的笑了。
他把拇指往筠筠眼前湊近了些:“不為凍干所折腰,你才是貓骨錚錚的男子漢?!?
“凍干”這詞又一次出現。
談容以往可做不出老拿凍干逗弄小貓的行為。
筠筠第一次面臨這樣的循環型誘惑,抖了下耳朵:“咪……”
竹言蹊精神一振:“什么?”
筠筠嗅嗅竹言蹊的手指。
“一聲喵,換一口凍干?!敝裱怎杳礁[門,滿眼鼓勵。
筠筠貓骨錚錚,艱難扯嘴:“……咪嗷~”
作為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筠筠的叫聲竟然比小母貓們還要甜膩粘軟,
竹言蹊立馬就把自己的貓奴之魂交代在這里了。
要不是當著談容的面,他非得狠狠吸一口小貓咪不可。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