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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么晚啊,跑了!”秦堯倚著墻松了口氣,心道救星總算是來了。沒遇到姚秦之前,他真擔心兇手殺一個回馬槍。
“這還晚?你喊了之后不到三分鐘就趕來了!”姚秦嘴里依舊裹著棒棒糖,說話也咕咕噥噥。右手中的大棒槌,則在左手掌心兒里有節(jié)奏的拍打著。
她的速度夠快了,畢竟當時她還在三號宿舍樓。
“你不是謊報警情吧?”姚秦越來越覺得秦堯不是個好人。
秦堯苦笑:“這大半夜的報假警,而且在這個風聲鶴唳人心惶惶的時期,你當我是瘋子嗎。”
恰在這時候,高戰(zhàn)庭那高大的身影從另一邊跑了過來,嘆息著搖頭:“剛才在樓梯窗子上,看到一個身影快速躥離,應該是兇手。哎,失之交臂!”
秦堯總算洗清了報假警的嫌疑。
但問題又來了,姚秦狠狠盯著他:“現(xiàn)在是夜里十二點半,我想知道你這個時候來這里干嘛?來抓兇手?那你怎么知道兇手會在這里出現(xiàn)?我想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又粗又硬的棒槌輕輕拍打著手心兒,仿佛一言不合就會拍在秦堯身上。
第23章 身份確定
是啊,我特媽大半夜來這里干嘛?
說是來修煉嗎,那豈不是承認自己是遺族了。
“你能回避一下嗎,我想跟高隊長單獨交代。”
姚秦堅定地搖頭:“欺負他腦袋不好使嗎?想得美。”
高戰(zhàn)庭:“……”
秦堯干咳一聲:“是這樣,我這人在‘那方面’需求強烈。可是今天宿舍里面老四受傷了,老二老三照顧他半夜不睡。沒辦法,為了不被他們看到,我就跑到這沒人的地方擼一下,泄泄火。”
姚秦:“你是不想活了嗎!”
怒之念力+1。
秦堯:“我本來想單獨對高隊長說的,是你非不允許。”
高戰(zhàn)庭:“為什么不在宿舍廁所里擼?”
秦堯:“高隊長有經(jīng)驗啊!”
高戰(zhàn)庭:“……”
怨之念力+1。
姚秦:“少廢話,為什么不在宿舍廁所里!”
秦堯唉聲嘆氣:“我要是說,昨晚我在廁所里擼,剛剛被他們仨抓住,你們信嗎?說瞎話天打雷劈,不信你們?nèi)柪隙屠先尩埃瑤鶎ξ襾碚f就是擼之禁地啊,心理有陰影了,進去根本硬不起來。”
別說,這還真的確有其事,所以姚秦和高戰(zhàn)庭都本能覺得,這家伙這次沒有說謊,眼神也很真誠。
姚秦一臉嫌棄:“你是有多猥瑣呀!”
秦堯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我也沒辦法啊,有癮怎么辦。你看我這眼圈兒黑的,連校醫(yī)沈老師都說我快要沒治了。對了,你們也可以去沈老師那邊求證一下,我從她那里拿了好幾次藥了。”
姚秦暗呼倒霉,心道今天算是遇到了極品貨色。“哼,白搭了一副好皮囊,就不能找個女朋友啊,在這里喝著涼風當打氣筒也不羞。”
“有些事,臨時找女朋友是來不及的。”
“呵呵,男人!”姚秦沒再理他,將手中的粗又硬旋擰,竟然變成了三截,中間以鋼鏈相連接。如此收拾折疊,便輕松放進了背后的小背包兒里。
原來她這背包不僅僅是放糖果的。
高戰(zhàn)庭捏著滿是胡子茬的下巴沉吟:“你們說,兇手在學院外面襲擊秦堯和孔宰予后都已經(jīng)收拾潛逃了,為什么不逃到外面,反倒躥進了學院里面?”
姚秦還是盯著秦堯,仿佛在說:還不是跟你有關(guān)!你這家伙出現(xiàn)在哪里,兇手就出現(xiàn)在哪里,哼!
秦堯:“其實我有個大膽的猜測——這個兇手是否就是我們學院的師生?他到外面襲擊我們不假,但老窩卻在學院里面。所以受了傷之后返回學院,這是回窩的本能。”
有可能!
或許也正因為此,所以對方才屢屢得手而沒被查到,畢竟是吃窩邊草的兔子,太熟悉環(huán)境。
高戰(zhàn)庭:“那這兇手為什么到這樓頂上去?”
秦堯:“或許是他修……休息的地方吧。這種人為了掩人耳目,總會找個不易被人察覺的地方做些什么事情。”
他差點就把“修煉”二字說出來,話到嘴邊又成了“休息”。至于說他猜到兇手是在樓頂修煉,廢話,他自己就是來干這個的。
姚秦滿是懷疑地白了他一眼,點頭道:“不僅僅是休息,甚至可能藏匿贓物、修煉功夫都在這上面吧。高隊長,招呼后面的警官們加緊搜查,我們一起到樓頂去看看……秦堯你要一起上去嗎?”
秦堯:“我去干嘛,剛才經(jīng)歷了一個哆嗦,上面對我而言已經(jīng)索然寡味。”
姚秦皺了皺小鼻子:“因為我懷疑你這家伙總有點不對勁,所以我要你帶我去你‘哆嗦’的地方看看,我要看‘罪證’,再確定你是不是說了假話!”
“口味真重,警官了不起啊!警官就可以打著辦案的幌子,去免費參觀人家的隱私啊!”
“不好意思,有辦案權(quán)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姚秦很得意,她根本不信秦堯在樓頂擼什么不健康動作。
“對不起,我虛得太厲害,順風尿濕鞋的體質(zhì),加上又是頂著風,所以根本沒有噴到地面上,全都滴到褲襠里了。要檢查褲襠嗎?我手疼沒力氣解腰帶,要檢查你自己來。”
“你……”姚秦算是服了這個沒羞沒臊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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