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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學院又不知道他虛,再說咱們太虛老大可是學院足球隊的正印前鋒,體育健將。”
事實上學院就是這么挑選的,首先是在武術隊里挑十來個,其余再挑選其他體育社團的尖子。秦堯雖然不是武術隊的,但他這種身強力壯的入選可能性很大。
“也就你們這些單身狗愿意去,我還不樂意呢。”秦堯笑了笑,“我在彩繪選修課上已經鶯鶯燕燕煩死了,不厭其煩啊。”
“妒之念力+0.5;”
“妒之念力+0.5;”
“妒之念力+0.5。”
呵呵,老二和老四就算了,老三你又不是單身,你嫉妒個啥?我看你和白小潔天生一對兒,都不是啥單純貨色。
秦堯:“再說別把這種事當成香艷的好事,畢竟是連環兇殺案,去了之后是玩兒命冒險。”
老二搖頭晃腦:“這你就不懂了吧?要說以前懷疑鬧妖怪,我估計就算老四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也不敢去——誰不怕鬼啊。可現在一旦說是兇殺案,而且目擊了逃走的罪犯,呵呵,誰還怕啊!一個樓里面二十個男生,每個小組也都有四個你這樣的體育健將,還打不過一個罪犯?”
四個整天運動的二十歲左右的大小伙子,再都準備好棍棒,以及考慮到隨時都能引來數不清的后援力量和持槍警官,估計面對世界拳王也敢一擁而上。
秦堯心中暗嘆:可兇手并不是“人”啊,說他是妖怪還真沒什么不妥的,畢竟已經遠超人力范疇了。
希望那些男生們不要大意。
至于秦堯本人,假如沒有被學院選中的話,他也會主動請纓。正義感是一方面,主要是他覺得自己畢竟是覺醒的遺族,多少還是有自保能力的。
當然,要是今晚能確定孔宰予真的就是兇犯的話,估計就沒那么多麻煩了。不知哪來的自信,秦堯明明只是剛覺醒的遺族,但卻有種天然的優越感。
面對林教授和沈盈這種高境界的可能還會有些敬意,但是面對同境界的,他總覺得自己根本不用畏懼。
事實上他以前一直是個很謹慎的人,平時踢足球就算遇到最弱的魚腩球隊也會全力以赴。可是偏偏在面對遺族這種生死大事上,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
因為他自己不知道,連林雪寧也不知道的一點是——真龍族具有天然的、壓倒一切的血脈自信!
別覺得秦堯面對林雪寧和沈盈的時候稍微有點謹慎,就覺得那是慫——錯!大錯而特錯!
在實力分明、一境一重天的遺族世界,每一個境界之間都是壓倒性的絕對優勢。低境界的面對上一境界的強者,能勉強保持鎮靜就不錯了,更別說剛剛覺醒就敢觸發咒法進行偷襲。
那種壓制是本能的,天然的,猶如食物鏈上老鼠怕貓一樣,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所以說覺醒了真龍血脈的秦堯,真的有點另類,自信心有點爆。至于面對同境界的兇手,哪怕對方覺醒已久,秦堯也只是做到不大意罷了,但根本不怕。
而且這也不僅僅是膽子的問題,同時也跟實力有關。換做別的一般剛覺醒的血裔,無論如何也傷不到林雪寧這種嫡裔,但秦堯已經勉強做到了。
但需要知道的是,當時秦堯的念力很少,觸發的并非他本境界內最強咒法呢。
因此面對孔宰予,秦堯沒什么心理負擔。
“老四,晚上孔宰予請客,你陪我一起去。”老四人高馬大力量足,就算不是遺族,但天然還是比較能打的,多少能幫個忙。文靜的老二和瘦弱的老三就算了,去了只能耽誤事。
老四搖頭:“不吃那小子的飯,煩他。”
秦堯:“我是說萬一我想揍他,可能需要你幫我按住他。”
老四:“碧云軒是吧?幾點?”
剎那間,秦堯腦袋里又浮現出一條信息——
“喜之念力+1。”
不用猜,肯定來自于老三。這貨雖然和白小潔握手言和,但肯定依舊心有芥蒂,也肯定想看到孔宰予挨揍。
第16章 主動出現
當晚六點,秦堯帶著老四準時赴約。而孔宰予這個熱情且彬彬有禮的家伙果然早到了,不失東道主的風范。
說是包間兒,其實是一面沿水的,這也是酒店的一個特色。最好的幾間包房都挨著那條小河,環境優雅別致。推開落地窗就是輕盈涼爽的河風,喝酒談事也有更有氣氛。
當然作為這一帶最好的酒店,又是最好的小單間,價格也肯定不便宜。但是對于大土豪孔宰予而言,不算啥。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哈哈!”孔宰予邊帶路邊問,“就你們兩位啊,那倆學長呢?”
樂乎你妹啊,老三能有你的心這么大?你是給人戴帽子的,自然沒有心理負擔,人家老三心里憋屈呢。
相對落座,六個人的單間只坐他們仨,自然顯得寬敞得很。秦堯故意將落地窗開大一些,表面上是為了更通風,而實際上是主動占據有利位置——外面就是小河。
假如發生沖突的話,要是自己能打得過,那就堵住出路不讓對手逃走;假如打不過,跳出去就能逃。據說這河就是個人工改造的景觀河,最深處都不到一米五深。
于是小圓桌相對坐定,呈正三角形方位。孔宰予背對隔斷墻,秦堯堵住沿河的落地窗一面,而老四堵在了進門的位置。
孔宰予似乎完全沒在意到這些,依舊禮敬有加地給秦堯和老四遞煙,結果發現都不抽。
事實上老四平時還是抽點的,但今天這不是看孔宰予不順眼么。下定決心不吃孔宰予的飯,自然也不抽他的煙,就等著秦堯一聲令下就拍孔宰予一頓。
頗有點骨氣。
不過煙還是挺不錯的,一百塊一盒那種,老四就算沒抽過也見過。
孔宰予沒介意,收起香煙又熱情地給秦堯和老四斟酒,看得老四直瞪眼。
“這茅臺真的吧?”老四忍不住問。
孔宰予樂呵呵頷首:“真的,而且是家里自藏十幾年的。家里知道我開學可能有應酬,就在車里隨便帶了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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