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碧落捶他,啐道,“你才牙沒了呢!”
秦子墨笑聲陣陣,擁著她輕輕搖晃,“我們會(huì)一起看著孩子慢慢長大,娶妻嫁人生子,待將來老了,我就陪著你住到江南去,日日看那青山綠水,春暖花開......”
“怎么了,怎么了......”許老頭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大冬天的,額頭上汗珠閃爍。
“噓!”秦子墨示意他噤聲,剛剛還生著悶氣的女子此時(shí)已經(jīng)酣眠如夢,嘴角掛著一抹甜笑。
他笑著繼續(xù)輕搖,眼神柔的能擠出蜜來。
跟著許老頭后頭的洪齊探頭看到這一幕,笑得臉上褶子更深,他一把拉走傻站著的許老頭,催促道,“走吧,快走!”
······
沈碧落氣來的快,走的也快。
自有了這個(gè)小家伙后,她覺得自己的情緒波動(dòng)太大,急需找些事來平復(fù)平復(fù)。
畫畫是最好的修身養(yǎng)性的方法,可戰(zhàn)營資源缺乏,左為去鎮(zhèn)子上搜羅了一番,雖宣紙顏料都比不得京中用的,但好歹筆是好筆,用起來也很順手。
自她打開筆簾,翻出那支“云落”,秦子墨便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每每捧著公文假裝用功,視線卻都旁落在她身上。
沈碧落刻意忽視,哪知他變本加厲,擱文書,放毛筆的勁道都使了十層力,沈碧落在他故意發(fā)出第n次聲響后,終于忍無可忍。
“你......”待抬頭看到他那委屈巴巴的眼神,一口氣又堵在嗓子處,發(fā)不出來。
兩人對視良久,沈碧落實(shí)在受不了他那可憐求關(guān)注的眼神,站起來走到他身旁,將“云落”與他擱置在一旁的毛筆一同舉在他眼前。
“這支筆我用了六年,而你這支自府里帶出,洪齊采買的,也是名家制作的!”她又分別沾了未干的墨汁,就著他案上展開的白紙,勾勒幾筆,“如何?”
老實(shí)說,秦子墨看不出大的差別,但若是讓他說哪邊的字跡更圓滑飽滿,他還是想選右邊的那個(gè)。
但他嘴硬,他就是不想承認(rèn)。
“云落”,光想到這兩個(gè)字,他就心里擁堵的厲害,好個(gè)青云公子,枉他自詡君子謙謙,也不過是個(gè)心機(jī)深重的小人,落兒六年前才多大,他就私定了她的終身。
不能想,他咽下喉嚨處的一口腥甜,閉目不理。
沈碧落看他如此孩子氣,搖頭嘆息。
她坐到他身旁,捧著他的臉,輕輕哄道,“不要?dú)饬耍 ?
“我只是想說,表哥制筆手藝確實(shí)一絕!”
“你還提他!”秦子墨雙眼猛睜,眼中一絲惱怒一閃而過。
沈碧落一愣,沒想到他會(huì)介意到如此地步。
她起身就往矮幾邊走。
秦子墨有些驚恐,想站起來,又拉不下臉,索性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她不看。
“諾,還給你!”背后傳來沈碧落的聲音。
他扭過頭看去,沈碧落已將那“云落”重新收在筆簾中,遞過來給他。
她一臉臭臭的,“反正沒這筆,我以后若將你畫得丑了,你可別找我!”
秦子墨這才明白過來,她這些天一直在角落里勾勾畫畫,又藏的極緊,一點(diǎn)都不讓人看,原是在畫他。
他嘴角禁不住上揚(yáng),連眼前的筆也頓時(shí)順眼了不少。
“這個(gè)......”
他看了看那筆簾,又捏了捏手心,正想松口,沈碧落已一把塞進(jìn)他手中,“說了不用就不用了!”
她干凈利落的轉(zhuǎn)身,秦子墨頓時(shí)心生恐慌,追問道,“你去哪兒!”
沈碧落頭也不回,“去買筆!”
※※※※※※※※※※※※※※※※※※※※
在線求收藏啦,小可愛們別忘了收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