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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若噗哧笑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她這般,手指在她額上輕戳了一下。
恍惚又想起霍靳琰,葉若低低感慨,“他……是很好。”
真的很好……
遇見他之前,她從沒想過自己的世界里還能有這樣一個人;
遇見他之后,她好像就再也無法想象,如果當初沒有遇見他,自己的世界又會是什么樣子的。
還是很慶幸的,這世界上有那么多美好的少年。會有這么一個,老天爺安排了讓她遇見。
全世界最好的霍靳琰。
這個新年,鄒明凱過得可謂是極其的差勁。
兩年前,鄒承良不愿看鄒明凱無所事事不務正業(yè),便將鄒氏旗下的幾家小型投資公司與品牌酒店交與他打理,也借機讓他鍛煉。
鄒明凱平素愛玩,這幾家公司名雖說是讓他在管,可事實上,不過是掛著他的頭銜,基本業(yè)務都交給了公司內(nèi)部的高管成員,他只坐享收利便好。
好在這幾家公司雖不大,但平時的利潤卻很客觀。他玩樂之余,還能為他賺取一些零用錢,也能供他在鄒承良那頭交差。
可前不久,卻接二連三開始出現(xiàn)問題。
起先的時候,只聽高管層說有幾家同自家公司合作許久的企業(yè)合約期將滿,突然提出不再續(xù)約。
即便鄒氏內(nèi)部自行降低價格,仍未能將這些老客戶留下。
漸漸的,原本處在合約期內(nèi)的一些客戶也紛紛提出解約。
算上還沒過完的這個月,光是解約量就達到近五成。
老客戶留不下來,新客戶又招攬困難,這幾家公司歷年來,還是第一次遭遇這般的虧損。
鄒承良怒不可遏,親身下場解決,對鄒明凱更是多番斥罵。連除夕當天都沒少過。
家里氛圍陰沉,他的卡又被鄒承良強行停了。無可奈何,只能應了平日見都懶得見的酒肉哥們兒劉宇飛的約,出來躲一躲。
跑車在酒莊外停下。剛一下車,鄒明凱幾乎是第一眼看見酒莊門前那個代表著君昱霍家的標徽。
他舔了舔腮幫,語氣十分煩躁:“我說飛少,你說給我找個放松的地,居然還給我找了個霍家的地盤,生怕我心不夠堵是不是!”
“左右都是放松,你又何必在意誰的地盤?玩兒得爽不就行了。”劉宇飛無所謂笑笑,勾著他的肩走向里面。
到底是花的人家的錢,鄒明凱總不好說什么,皺皺眉還是忍下了。
走進鬧吧的時候,場子中正熱鬧著。a*a*s+x*t
遠處似乎有人點了調(diào)酒表演,圍了許多人,有陣陣歡呼聲傳來。
在吧臺前坐下,劉宇飛點了兩杯洋酒。
“說說吧。”將其中一杯推到他手邊,劉宇飛先開話頭,“最近是什么事,讓咱們凱少這么煩躁?”
鄒明凱喝了一口,“還能什么事,不就是那些破事。”
“還是你爺爺?”
“嗯。”
“要我說,這都不是事兒,說到底不就是賺錢,怎么賺不是賺?”劉宇飛搖晃著手中的雞尾酒杯,眼底光芒閃爍,“我給你提個路子,來錢快,而且簡單,保證你完成你爺爺?shù)娜蝿眨屗文肯嗫矗 ?
鄒明凱狐疑盯他,“什么?”
劉宇飛四處看了看,輕輕招手示意他湊近些,然后伏在他的耳側(cè),說了什么。
鄒明凱徒然驚愕地彈開,“你這——”
“噓。”劉宇飛豎起一根手指壓在唇上,神情不懷好意,“怎么樣凱少,一句話,干嗎?”
“你這能行嗎!”鄒明凱壓低聲音,“這犯法的!”
“得得得得,犯什么法?哪來的法!”劉宇飛不以為意,“我們就是給他們提供一個路子,這經(jīng)手的又不是我們,怎么就犯法了?凱少,這膽子小,可賺不來錢的。”
見他猶豫,他干脆使起了攻心計,“再說,我可聽說你那個私生的弟弟,最近剛從mit留學回來,成績可好得很。而且據(jù)說,你那個弟弟他親媽家里可沒什么錢。”
“說來也真是怪了,現(xiàn)在沒什么錢,也都能讀得起麻省理工了?凱少,你說他背后,會不會有什么人在資助啊?”
鄒明凱神情一凜,眼底突然有了氣悶。
鄒瑞時常沾花惹草,這些年在鄒家外面留下了不少爛攤子。前些年鄒承良對那些名不正言不順的野種還諸多排斥,可隨著這兩年他毫無作為,鄒承良對那些私生子的態(tài)度好像反而還有些緩和。
他這個所謂的讀mit的弟弟,他不是沒聽說過,只知他比自己小兩歲,自小就成績好,符合鄒承良心中合格的鄒氏接班人。就連mit,都是出自鄒承良的暗中授意。
鄒承良是典型的利益至上人格。
不止他,便連整個鄒家,親情感都極為薄弱。
如果說他再不能在鄒承良面前交出份滿意的答卷,他真的很難確保,鄒承良究竟會不會將那個野種接回來取他代之。
指尖無意識地捏緊酒杯,少頃,鄒明凱說:“那,你讓我回去好好考慮考慮,我再答復你?”
“成!”劉宇飛爽朗應了,主動抬杯與他輕碰,飲盡表示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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