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bod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海生站了起來,隨后一轉身,道:“你去把這個王福生給我叫來,我有話要問他,房間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今日便在宅院住下,好好休息兩天,既然來到上海,就好好轉轉,看看上海這兩年的變化,跟親人朋友見個面,聚聚。”
說著,從抽屜里取出用紅綢段子包裹的整整齊齊的銀元,交給了劉根生,道:“這些錢,你拿著,跟親人朋友見面,總是要花錢的。”
劉根生一臉激動,道:“杜老大,這,這使不得,屬下有錢,有錢。”
杜海生瞇著眼睛,并未說話,劉根生見狀,只得收下。
他自然知道,劉根生甚是清廉,從未貪污過情報處的任何錢財,而由于濟南局勢的不穩定,他的那個旅館一直也是舉步維艱,根本沒有閑錢。
杜海生如此做,無非是進一步拉攏于他,讓其對自己死心塌地效忠而已。
第六百四十二章:各有計謀!
針對張宗昌之聲明,第二日,南京國民政府便做出了迅速反應,雖然對東北軍遭襲一事表示遺憾,但更對山東省政府、軍隊督辦張宗昌在此次事件中處理之果斷,判斷之準確大為贊揚,而且從各個方面肯定張宗昌在山東所做的一切,對郭玉山所部表示強烈譴責,有如此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總而言之,張宗昌并未因為是自己的部下就包庇,甚有大義滅親之明理。乃是各地軍閥之楷模。
杜海生看著報紙上的一切,仿佛是在看一處鬧劇一般,而且是極為可笑和幼稚的。
這南京蔣某人,在昨天才被張宗昌狠狠打臉,竟然忘的這么快,迫不及待的又開始為了爭取對方而替其搖旗吶喊了。
不過,杜海生心中一陣冷笑,無論他們怎么做,怎么鬧劇,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他就是要看對方如何表演,最后,再狠狠的打臉。
王福生被杜海生安排在了杜家宅院,不得和其他人獨自交往。
果然,三日以后,因為張宗昌的聲明和南京國民政府的立場,全國各地示威游行之聲音越發稀少,到了第四日,已經消失不見。
即便是上海,也因為張宗昌的聲明,反對聲音也隨之銷聲匿跡。
而作為此次事件的受害者,杜海生和張學良面對這兩方的聲明,竟然出奇的沒有發表任何看法,選擇了沉默,一時之間,讓人無法猜透其用意。
南京國民總統府中,蔣中正此時坐在椅子之上,心情極其舒爽,他也萬萬沒有想到,張宗昌這家伙竟然還能想出如此的計謀策略,不簡單,不簡單啊。
雖然前幾日因為雙方并沒有進行溝通,所以造成烏龍,本來要替張宗昌說話,結果自己擺了烏龍。
還好,張宗昌那邊反應極快,從而化解了這場尷尬,而現在,游行之聲勢已然減弱,對他再次出兵山東乃是絕佳的契機。
“應之,你且說說,張宗昌此人,我也曾見過,不過是一介武夫而已,才大志疏不說,山東之地,本也不是什么窮鄉僻壤之地,但由他執政一來,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苛捐雜稅更是種類繁多,數不勝數,據說,他大字不識幾個,計謀更是絲毫不通,這一次,倒是辦的極其漂亮。”
何應欽隨之一笑,道:“此事只怕不是這張宗昌所為,據學生了解,張宗昌身邊有一個人,叫林岳君,別人都稱他為林伯,乃是清末的知府,此人極善謀略,想來,此等主意應該出自他之手。”
蔣中正點點頭,道:“應之之言,莫非覺得,這件事情,并非郭玉山所為?”
何應欽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道:“那郭玉山,只怕還沒有這樣的能力,他的部隊,早在張宗昌的監控之中,想要襲擊押運隊伍,只怕妄想。”
“呵呵,這些話,我可是沒有聽到,全當你胡說而已。”
蔣中正端起茶杯深深抿了一口,意味深長的笑著道。
何應欽隨之也笑著附和道:“是,學生口無遮攔,剛才所說,純屬胡言亂語。”
說罷,兩人俱是一愣,隨后大笑起來。
“上海和東北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
片刻之后,蔣中正再次問道。
他現在所關心的,還是杜海生和張學良二人的反應,而讓他失望的是,此二人在張宗昌發表聲明以后,仿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都選擇了保持沉默,不但沒有在報紙上發表任何言論,部隊也沒有什么動靜,不過,倒是張學良東北軍負責通化一線防御的第三軍進行休整。
這個動作,卻也沒有什么大礙,也看不出什么。
而上海的杜海生,直接就沒有了音訊,即便是部隊,也沒有任何動靜。
越是這樣,越是讓他感到疑惑,畢竟,以他對杜海生特立獨行的性格來講,現在之形勢斷然不是他做事的風格。
安靜,就顯得太不正常了,事出詭異,必有妖,而杜海生和張學良二人到底要整出什么幺蛾子,他可不相信這兩人是什么善良之輩。
何應欽搖搖頭,道:“這兩日,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杜海生就如同那海中的烏龜,根本不露頭,就連他所居住的地方,到現在我們還沒有查實清楚,至于東北的張學良,除了在家以外,就是去部隊處理一些軍務,沒事跳跳舞,更是愜意,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這兩人此時之作風,即便是何應欽也無法猜透兩人之意思。
“命戴笠對東北和上海這兩只老虎多加監控,有任何動向,立刻向我匯報。”
“還有。”,“責令陳調元所部,明日從徐州進駐山東境內,并沿棗莊、萊蕪、濟南一線進行布防,協助張宗昌進行協防。”
何應欽點點頭,應了一聲,隨之轉了出去。
當陳調元轄部隊從徐州趕赴山東境內的時候,閻錫山和石友三不由得大為光火。
兩人本是聽從了杜海生的建議,暫時和張宗昌達成了停火協議,卻不曾想到,蔣某人竟然在這個時候派陳調元所部十萬余人進駐山東。
這樣一來的話,雙方之見的軍力對等就發生了傾斜,再則,他們在山東的攻勢在濟寧本受到頑強抵抗,進展緩慢,現在陳調元的部隊也進駐到了山東,跟張宗昌合成一起,對他們的討伐軍來說,將是一個極為不利的形勢。
現在,閻錫山和石友三腸子都悔青了,若是知道會有如此局面,當時斷然不會答應什么停火協議,造成現在的形勢如此之被動。
而杜海生和張學良在這個時刻,竟然也同時選擇了沉默,先前的攻勢已經當讓無存。
閻錫山終于忍不住,將電話打到了杜海生的宅院之中。
“杜先生,當初我答應你停火協議,現如今,蔣某人調陳調元部前去山東,協助張宗昌對付我討伐軍,而你老弟倒是清閑啊。”
杜海生哈哈一笑,道:“此事,閻司令莫要掛在心上,他蔣某人怎么將部隊調入山東的,咱就讓他怎么撤出來,還有,將你的部隊撤出濟寧,開往菏澤一帶進行休整,修筑防御工事,最晚不過三日,我定讓蔣某人自動撤兵。”
電話那頭的閻錫山不由得一愣,雖然就憑杜海生一句話就能相信他,但還是試探性的問道:“杜兄弟真能讓陳調元部自動撤軍?”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