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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三:
蓁蓁十六歲時,年輕的帝王將妄圖娶她的人流放抄家,隨后一道圣旨召她入宮侍君。
世人都言,葉氏蓁蓁,名動京城,容貌清媚絕俗,可偏偏陷于暴君之手,成了一只籠中雀,不得自由。
葉蓁蓁笑的嫵媚:“哥哥,他們說我是籠中雀。”
帝王將她摟進懷里,以不容窺伺的強勢姿態,寵溺輕哄:“蓁蓁是我的心頭血?!?
勢在必得,失之殞命。
完結文
《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穿書)》《重生之寧為宦妻》
連載古言
《悔不該拒這門婚》請戳作者專欄。
第25章
侯府通往雪園的小路上,婉瑩驚訝的捂住嘴,那封信被鎮北侯整個撕成兩半捏在手里。
周廷焱沉聲道:“周順?!?
不用他說,周順也知道他的意思,他斂去臉上多余的情緒,正色道:“是,屬下立刻處理?!?
他上前半步,伸出手臂擋住表姑娘,冷漠開口:“表姑娘請吧。”
周廷焱不再給婉瑩一個眼神,繞過兩人往前走,婉瑩回過神,還要再說,不妨看見周順殘酷的神色,嚇的一個機靈。
她這才意識到,她剛才攔下的是大齊的半壁江山,是屹立于朝堂多年權傾朝野的鎮北侯,惹出他的怒火,她連平安回到家都是一種奢侈,她是怎么走到如今這地步的。
“不,饒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是……”
是什么?今天下午顧大姑娘與她說那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恍然發覺,她竟然愚蠢的做了人家的刀,這把刀沒傷到顧瀾分毫,反倒能捅進自己的心臟。
周順沒時間與她廢話,索性一個手刀劈暈了她,他吹了幾聲聲調詭異的口哨,雪園的暗衛很快趕到。
周順對趕來的暗衛吩咐:“隨便找個馬車送她走,侯爺不想再看到她。”
躲在樹后的青梅臉色慘白,小腿一直抖,等人走遠了,才敢從樹后出來,她在原地躊躇了一會兒,終于下定決心去了雪園。
暗衛悄無聲息地把婉瑩帶走,先放到都城中一處客棧安置了,周順隨口對二夫人解釋了一句,她也不敢糾纏,默認了周順的做法。
不過二夫人顯然十分好奇下午發生了什么,找來她派去看住婉瑩的嬤嬤詢問,嬤嬤一開始怕惹禍上身,吞吞吐吐的,后來被二夫人嚇唬兩句,才和盤托出。
“下午奴婢本來是看著表姑娘的,可后來遇見顧家大姑娘,她找了個理由把奴婢支走了,是以奴婢也不知道發生何事。”
二夫人垂眸思索,婉瑩突然被送走,一定與顧大姑娘有關,看來這顧家姐妹倆都不是省油的燈,她有些頭疼,揮揮手讓嬤嬤出去,這次婉瑩的事她也看出來了,再親的表妹也未必與你一條心,還是想個辦法把賀哥兒過繼給周廷焱,親兒子將來若能襲爵,才是她一輩子的依靠。
也不怪二夫人這么想,周廷焱這些年一直不肯成親,屋里連個通房都沒有,他自小在軍營長大,二夫人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難以言說的隱秘嗜好,就算如今娶了顧瀾,可顧瀾身子弱,也不像是個好生養的。
鎮北侯府的幾房夫人,多少都有這個想法,大夫人只有一個兒子,未必舍得,三夫人年輕,前年只生了一個姑娘,唯獨二夫人生了兩個兒子,所以她心思最活絡,早早把主意打到周廷焱身上。
*
周廷焱回到書房,把碎成兩半的信擱在桌上,面目陰沉地用食指敲擊著桌面,周順大氣也不敢出,那一聲聲的如同敲在他命門上,跟閻王索命似的。
他暗自煎熬了一會兒,見周廷焱終于把信拿出來,嫌棄地用手指挪動信紙拼湊成一張。
匆匆掃了一遍那封信的內容,周廷焱的臉色更難看了,周順正好奇地抬頭,成了碎片的信紙飄飄灑灑的朝他臉上飛過來。
“去查?!敝芡㈧吐曇舯?。
周順恰好接住了寫著落款的一塊,看見了寫信之人的名字,宋懷璋。
好嘛,這姓氏就讓信中的內容真了一半,夫人的母親不正是常州府宋家的嗎。
他沒敢耽擱,直接把紙撿起來捧走,拿給書房外守著的暗衛去查。
“一定要把這個宋懷璋的底細查清楚,連祖宗十八代都得給我查仔細了,明白嗎?”
暗衛一臉疑惑,但還是聽令離開了。
旁人的心思計劃,顧瀾一概不知,她今日得了周老夫人一個大紅包,又從周廷焱那里得了一塊貴重的玉佩,正跟奶娘尤氏在屋里數銀子呢。
“奶娘,你說這玉佩若是當了能值多少銀子?”
尤氏楞了一下,然后戳她的額頭,“怎么能當了呢,侯爺送你的,自該好好收著,而且……”
顧瀾問:“而且什么呀?”
尤氏想了想,說道:“今日我聽下人議論,這塊玉佩是御賜的呢,大齊只有這一塊,在咱們侯爺手上,如今又送給了你?!?
顧瀾稀罕地捧著那玉佩仔細看,先前她只覺得漂亮,現在她知道這塊玉的價值,自然寶貝起來,小心地放在她的錢匣里,跟之前那一萬兩銀票和老夫人給的紅包放在一起。
兩人正說話,外面彩珠和人爭吵的聲音響起,尤氏放好錢匣出去看,不一會兒回來跟顧瀾說:“姑娘,二夫人身邊的青梅說有事跟你稟報,彩珠攔著不讓,兩人在院門口吵起來了?!?
顧瀾覺得奇怪,讓尤氏帶人進來。
她到羅漢床上坐下的功夫,尤氏撩開堂屋的門簾進來了,青梅在她身后,低著頭小碎步走到顧瀾面前,行了個禮。
“夫人,奴婢有要緊事稟報。”
堂屋里也沒別的人,顧瀾點頭,示意她就在這說吧,于是青梅一五一十把下午所見的都告訴顧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