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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灰狼:你們說的都對。
狐七七:……
北靈:……
幾人在垃圾場中穿梭,狐七七生氣地說:“照你說的,不如在這里撿兩個禮拜垃圾,嘔,好臭。”
北靈也被臭味熏得臉發綠,卻冷笑一聲:“只要能活著,撿垃圾又怎么了?你以前沒撿過?過了幾天好日子,以為到處都是天堂,所有人都是老師,都會照顧你嗎?”
你以前沒撿過?
狐七七瞳孔縮了縮,曾經到處逃竄,只能撿香蕉皮、果殼、餿飯剩菜的日子,再次浮現在腦海里。
“要是只能繼續過這種生活,還不如去荒野,在搏殺中痛痛快快地死。”她低聲說,“我努力學習,是為了用所學到的知識,過人過的日子。”
北靈怔了怔,抿了抿唇,沒再嘲諷她。
終于吵完了,白狼松了口氣,看了眼灰狼,后者點點頭,遞了個鼓勵的眼神,白狼鼓起勇氣,小聲說:“有個學長開了家義體維修店,對接地下黑拳賽場,我們要不要去那里問問招不招人?可能正好同時滿足你們的要求。”
狐七七和北靈同時扭頭,盯著她的眼睛發亮,把她嚇得哆嗦了一下:“走!”
她們都明白社會實踐的意義,自始至終沒有向徐渺尋求幫助。
剛剛的爆炸動靜不小,最接近垃圾場的外城區卻還歌舞升平,這里畢竟是民風淳樸的犯罪之都,居民們見多識廣。
所以,當衣著和垃圾沒什么兩樣的年輕人出現繁華的庫倫大街上,路人也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并沒有露出任何探究的神色。
從來沒機會逛街的女孩子們好奇地東張西望,目光流連在散發著香氣的小吃車上,互相安慰打氣:“找到工作有了錢,就可以過來買好吃的啦。”
咽著口水的她們都沒注意,路邊的掃地機器人電子屏打出微笑符號,懸在空中的廣告牌上總有幾只流浪貓溜達路過。
zero和阿墨用他們的方式守護著學生們。
其他四支小隊同樣如此。
徐渺摸了摸立在肩頭的黑貓,在腦海中對zero說:[辛苦了。]
“喵。”
[職責所在。]
一支支花里胡哨的燈牌廣告從身旁掠過,白狼盯著手頭的地圖自言自語:“就在這附近,應該快到了。”
“你們在找什么呢?”一道語調輕快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炸毛抬眸,看到身著燕尾服、打著黑領結、拄著彩色琺瑯柄手杖、提著一袋零器件的綠發青年摘了高禮帽,低頭向她致意。
狐七七警覺扭頭,瞪了青年一眼,正要把白狼拉走,后者遲疑地望了望青年身后的招牌。
早就被時代淘汰的實木牌匾上雕刻著古樸的手寫體。
【義體維修】
【壞了不賠】
“就是這里。”
“哈?”
……
與其說這是一間義體維修店,不如說更像紳士的會客廳,不大的空間收拾得非常干凈,明亮的燈泡仿佛一個個擬真的小太陽,將店內照得亮如白晝。
狐七七和北靈神色狐疑地打量四周,白狼和灰狼小心翼翼地觀察環境,綠發青年把彩色琺瑯柄手杖掛在門后,放下裝滿零器件的手提袋,
走進雕花木屏風隔開的小房間,換了身更日常的西裝。
毛圓圓擔憂地望向徐渺,這年頭越是工業品越便宜,越是天然材料、手工制品越昂貴,這間小店大量使用實木裝修,有點社會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背后的店主絕不簡單。
同樣注意到這一點的徐渺搖搖頭,毛圓圓松了口氣,以為徐渺的意思是“不要緊,他是好人”。
其實徐渺一見到綠發青年就讓zero接管了義體維修店的監控與安保,在超級人工智能的眼里,這間小店的安保系統還挺特別的。
但也僅僅是特別。
腦中迅速瀏覽了一遍義體維修店的防御布置、武器分布,徐渺抱臂靠在門邊,任由舍友們嘀嘀咕咕自以為隱秘地商量。
狐七七:“他就是那個學長?”
白狼:“嗯嗯,他應該就是我打聽到的那位學長,這里是他的照片和基本資料。”
北靈:“蘇洋,28歲,近十年最優秀的畢業生之一,自己把超凡能力命名為【電路全解】,基因傾向為木本植物,從事義體維修行業七年,已經在斐文迪擁有不小的知名度。”
狐七七:“根據我的經驗長得好看的人心眼都多,我們得小心。”
灰狼:“也不一定,副院長不就沒什么心眼嗎?”
狐七七:“?你膽子變大了啊小灰灰,不怕副院長連夜跑過來扣你學分。”
“你們是來做社會實踐的吧。”換好衣服的綠發青年,也就是蘇洋走出屏風,“請坐吧,雖然我這里可能不需要這么多人,讓你們暫時落個腳還是沒問題的。”
立在角落的家政機器人收到語音指令,搬來幾張木頭椅子,安排狐七七等人坐下。
發現毛圓圓和徐渺沒動,蘇洋也沒多問,徑自坐在身體沒能完全放松的后輩們面前,仿佛班主任找學生談話一般,雙腿自然交疊,上半身靠在椅背上:“講一講你們的名字,年齡,特長,能安排的我會幫忙,什么都不會的只能討飯,我也會勸顧客多走你們所在的街道。”
捧著家政機器人端來的熱水,幾個萌新面面相覷,然而這已經不是課堂,剛剛認識的學長并不會像老師們那樣耐心地等待她們想好答案。
眼尖地瞥見蘇洋低頭看了眼腕表,狐七七放在膝蓋上的手蜷了蜷,她咬咬牙,做第一個破冰的人:“您好,我叫狐七七,今年18歲,擅長格斗……”她留了個心眼,沒提自己同樣覺醒了超凡能力,她將其稱為【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