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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明霞道;“娘;我現在也后悔了,但也沒辦法,他們倆已經訂婚了,剛剛訂婚就毀婚的話不太好, 我想這件事還得讓我兄弟拿主意。”
韓母道;“當然得你兄弟拿主意了,明霞;吃了晌午飯你就陪我鎮上給你兄弟打電話,把你看到的告訴他,我說的話他不相信,你的話他肯定相信。”
“我什么都聽娘的。”韓明霞覺得這件事得讓韓明遠知道,他如果愿意相信新月呢自己無話可說,如果他不相信,那么自己就跟娘一起幫他把婚事給退了。
新月一口氣拋回了家。
林母看到新月臉色不大對勁就忙關切的問;“月月;你咋了?臉色那么難看?”
新月沉思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母親。
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以后林母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世界上怎么有這么下作的男人呢,在大街上就扯姑娘的胳膊,難怪你婆婆和大姑姐會誤會了,除非是那個姓孫的替你澄清,要不然這誤會可真就說不清楚了。”
新月喃喃道;“反正我是清白的,我相信明遠哥會相信我,那股孫瑞安是不可能替我澄清的,他就是一個無恥的登徒子。也不知道韓明遠的娘是怎么想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應該看出來那個姓孫的一直拿眼睛勾搭我,她竟然還答應對方的邀請一起吃午飯,要是很要緊的親戚也罷了,其實根本算不上什么親戚。”
新月的話讓林母深深的陷入了沉思。
良久,林母才緩緩把頭抬起來,因為剛想事情太專注了,鍋里做的玉米糊糊都糊了。
林母忙不迭的朝鍋里添了點兒水,用勺子攪拌了一下里面的玉米糊糊然后才開口;“月月;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具體哪兒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韓明遠的娘一直都瞧不上你,在訂婚的時候她的表現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她中意的兒媳婦,在那種場合她都那樣羞辱你,何況如今韓明遠回部隊了,沒有人護著你了,她出個什么幺蛾子來破壞你的名聲,然后毀掉你和明遠的婚約也不是沒可能的。”
雖然林母看上去老實巴交,好像沒什么心眼兒,可她畢竟是五十多歲經歷過滄海桑田,而且曾經和婆婆跟妯娌,大姑子小姑子也明爭暗斗過,看人看事自然比新月要透徹深刻很多。
經母親這么一提醒新月也是恍然大悟;“這一定是黃錦繡的幺蛾子,我當時就在想怎么那么巧,她和韓明霞會在我跟孫瑞安糾纏的時候出現,而孫瑞安在魯莽他也沒那個膽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扯我的胳膊,一定是黃錦繡利用孫瑞安來壞我的名聲,然后離間我和韓明遠的關系。她害怕自己說話分量不夠,所以讓韓明霞參與其中,她的話明遠哥未必全信,如果再加上一個韓明霞那分量可就不一樣了。”
“要真的是這樣,那你該怎么辦啊?月月;這門親事可不能黃啊。”林母一臉緊張的說,她真的怕新月和韓明遠的婚事有個三長兩短,那么自己家豈不成了村里的大笑話了,以后在親戚朋友那里還怎么抬頭啊?
至始至終林母想的都是她的面子,至于新月的感受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
新月抵著頭仔細琢磨了一會兒才徐徐開口;“娘;我相信明遠不是那種輕易被左右的人,我愿意賭一把,很多事情越描越黑,我如果極力的解釋分辨反而讓人以為心緒,剛剛我就不該去韓家那一趟。”
林母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只得由著新月自己解決了。
吃過了午飯以后新月照常去學校上課,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隱約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自己,但她卻是故作不覺。
孫瑞安一直沒有走,上午他看到新月站在講臺上講課的樣子就迷的不要不要的,他已經和學生打聽過了,下午還有新月的課,因此他還想再多看一會兒。
下午新月有兩節課,分別是一年級的語文課和二年級的思想品德,無論哪一科她在講臺上都講的特別認真,特別生動。
下課以后孫瑞安悄悄的把宋寶寧叫到了學校外面,然后把一個漂亮的小盒子交給他;“寧寧;你把這個交給你林老師,告訴他是孫叔叔要你給她的。”
于是宋保寧就拿著那個小盒子到了新月的辦公室;“林老師;這是一位姓孫的叔叔要我給您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在宋保寧面前新月還是表現的很淡定,她已經在心里問候了孫瑞安的祖宗十八代了。
這孫瑞安讓保寧送東西給自己說白了就是要誤會再次加深,保寧回家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他的媽媽韓明霞。
等孩子離開以后新月的臉色才徹底難看起來。
“新月;是誰送禮物給你啊?你可是已經名花有主了,還有追求者,真是要人羨慕呢。”胡秀芳一臉八卦的看著新月,她很好奇那個粉色的小盒子里面到底裝了什么。
新月冷冷道;“一個不要臉不要皮的登徒子,被無賴騷擾我都快煩死了,你還羨慕。”
新月抓起那個粉色的盒子,然后快步到了學校外面,她知道孫瑞安應該就在這附近,于是新月直接把那個盒子丟到了不遠處的一條大溝里面。
韓母跟韓明霞到了鎮上,然后找了一家有電話的供銷社。
此刻,韓明遠正在操場上看戰士們的格斗訓練,看到自己手把手帶出來的幾個兵都表現特別勇猛,韓明遠的嘴角微微揚起,就在這時候有戰士跑來告訴他說有電話。
韓明遠一路快跑去接電話。
當聽到電話里母親的聲音時韓明遠很是意外,自己才離開家一個來月娘怎么就打電話來了;“娘——”
一聲娘叫出口韓明遠的鼻子微微有些酸,雖然才離開娘一個來月,然而那份思念早已泛濫成災。
“兒啊;你在部隊上還好嗎?天涼了,一定記得多穿衣裳啊。”韓母溫聲叮嚀道。
韓明遠道;“娘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也要照顧好自己,如果需要做什么事情就去找新月,她能替我照顧娘。”
電話那頭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鐘之后才再次傳來韓母的聲音;“兒啊;這次娘打電話來就告訴你咱們還是把親事給退了吧,林丫頭就是個水性楊花的,你才回部隊幾天啊她就開始勾搭男人了,而且還在村里和男人拉拉扯扯的。就是今天中午的事情我和你姐姐親眼撞見的,不信你可以問你姐姐。”
接著韓母就把電話交給了韓明霞。
“兄弟;咱娘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我和娘親眼看到她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的,那個男人是鎮上的,他們才第二天見面就已經拉拉扯扯,可見新月那個丫頭多會勾引男人。兄弟;聽姐的咱們快把婚事給退了,要不你娶這種女人可是操不完的心。”韓明霞的每句話都恨是語重心長,讓人聽不出絲毫的不對勁。
這個時候旁邊好幾個排隊打電話的,這些吃瓜群眾聽完了韓家母女倆說話的內容后都唏噓不已,有個嗓門大的老太太憤憤不平道;“還沒結婚呢就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楚,結婚了那還得了,這種女人可不能娶啊。”
另一個吃瓜群眾忙不迭附和道;“是啊是啊,這種女人可不能娶。”
一切的一切韓明遠在電話那頭都聽的清清楚楚,他沒有握電話的那只手已經緊握成拳,然后狠狠的捶打在了面前的桌案上。
電話這頭的韓明霞聽到那頭一聲巨響嚇的顏色更變;“兄弟;你這是咋了?你說話啊,可別嚇唬姐姐。”
好半天電話那頭才傳來韓明遠異常低沉的聲音;“我是不會退婚的,你替我好好照顧娘。”
不等韓明霞反應那邊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守著這么多人的面韓母自然不好問韓明霞你兄弟在電話里說了啥,等把打電話的錢付了以后母女倆就迅速離開。
等走出去老遠以后韓母才問;“明霞啊;你兄弟咋說的?”
韓明霞氣呼呼道;“我兄弟說他是不會婚的要我好好照顧娘,接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韓母仰頭對著蔚藍如洗的天空微微嘆了口氣,有氣無力道;“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我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連親娘的話都不聽了,還沒結婚呢就這樣,等結婚以后說不定他為了那個林新月就不要我這個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