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日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新月知道韓母已經吃飯了,剛剛只不過是出于禮貌讓一讓她而已,因此當韓母冷冷的說吃過了以后新月就頭也不回進了屋。
這個時候韓明遠已經把面條盛在了兩只碗里,筷子也已經擺上了,他還拿出來一碟子自家腌制的小咸菜。
看到自己面條碗里有兩個雞蛋新月就微微蹙眉,她其實是直愛吃雞蛋清,不吃雞蛋黃,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跟韓明遠說,干脆直接把雞蛋給夾到韓明遠的碗里;“我不愛吃雞蛋?!?
韓明遠微微蹙眉,然后用一種極其認真的口吻對新月道;“不愛吃也得吃,吃雞蛋可以補充我們身體所需要的很多營養,挑食可不是好同志?!?
說著韓明遠就要把雞蛋給夾回新月的碗里。
“我只吃雞蛋清。”新月弱弱的說。
韓明遠再度蹙眉;“那好,你吃雞蛋清,我吃雞蛋黃?!?
韓明遠用筷子把雞蛋給挑開,蛋清和蛋黃分離,他把蛋清放到了新月的碗里,自己開始吃蛋黃。
倆人一邊吃一邊愉快的聊天,氣氛很是溫馨。
雖然慣著房門,但坐在院子里的韓母還是挺的清楚。
韓母狠狠的跺了一下腳,然后繼續低頭做針線,因為心神不定一個沒注意針就扎破了手指,鮮血之流,疼的韓母微微皺眉。
韓母從沒想過某天自己會和兒子漸行漸遠,他們還沒結婚呢自己就感覺被兒子給“打入冷宮”了,若他們結婚了,那自己在這個家哪里還有什么地位可言啊。若這個林新月能給韓明遠的前途帶來幫助自己也就人了,可她就是個村姑,而且還是個有手段的村姑,自己怎么能讓這座女人進門呢。韓母恨恨的再次使勁朝地上跺了一下腳。
吃過午飯以后新月就去洗碗,韓明遠寸步不離的跟著,這讓韓母更加惱火不已。
“明遠你過來一下。”韓母對正在和新月說話的韓明遠道。
韓明遠先答應了一聲,然后就快步到了母親面前;“娘;您叫我什么事?”
韓母但手扶著自己的頭然后有氣無力道;“兒??;我有點頭暈,難受的厲害,你陪我去鎮上的診所看看吧?!?
韓明遠一聽娘身體不舒服他立馬緊張起來;“娘;您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就突然頭疼了呢?”
韓母懨懨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突然難受起來,你得陪我去鎮上看看大夫,咱們這里小診所的大夫我信不著?!?
韓明遠看到母親面色不好,而且雙眉緊皺知道她肯定很難受,就說;“好,我去借一輛摩托車,然后帶著娘去鎮上瞧瞧?!?
新月雖然在洗碗,但院子里母子倆的對話她卻聽的清清楚楚的。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韓母這是在裝病,她就是想見不得自己和她兒子好。
想到韓母故意出幺蛾子新月就氣的要死,手微微一抖,碗就滑了下去,然后直接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
聽到碎片的聲音韓母和韓明遠都趕了過來。
看到被打破的是自己最喜歡的那支印紅蘋果的白瓷碗韓母的臉當時就拉成了長白山;“新月;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你可是把我結婚時買的碗給打了,一共就六個,就剩下這么一個了,沒想到就這么碎了。”
“嬸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币驗槭亲约翰恍⌒陌淹虢o打破了,新月才如此誠心誠意的道歉。
“娘;月兒知道錯了,而且她也不是故意把碗打破的,您就別生氣了,等下次回來的時候我給娘多買幾個有漂亮圖案的白瓷碗?!表n明遠知道母親很喜歡那只被新月打破的白瓷碗,他就再三的替新月賠不是,說好話,如此老太太才不追究了。
旋即韓母就再次嚷嚷著難受,韓明遠就忙去借摩托車。
新月和他一起出了韓家的大門。
雖然知道韓母十有八九是在裝病,但新月沒有揭穿,而且絲毫沒有表示出不滿,而是表示出對韓母的極大關心,這樣讓韓明遠覺得新月甚是善解人意。
新月帶著一肚子氣回到了自己家里。
回到家新月就聽到堂屋里有外人在,仔細聽了一下,正在跟娘說話的是有些日子沒見的三姑。
新月有四個姑姑,其中大姑和二姑三姑都嫁到外村了,就小姑姑在本村,而三姑家算是過的最不如意的。
三姑和三姑夫生了仨孩子,兩男一女,老大已經結婚了,老二因為是個小兒麻痹,二十五六了也一直沒媳婦,最小的孩子是個女兒,比新月小一歲。
新月進去和三姑打了個招呼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后三姑才離開。
把客人送走以后林母就到了新月的屋;“月月;你午飯是在韓家吃的嗎?”
新月淡淡的應了個是。
林母看到新月有些沒精打采的就忙關切道;“你怎么跟丟了魂兒似的,難道和明遠吵架了?”
新月忙道;“我們沒有吵架,跟明遠哥爬山爬累了,所以才沒精打采的?!?
為了不讓娘胡思亂想,所以新月沒有把在韓家的事情告訴她。
林母知道新月的身體素質很糟糕,沒走多遠的路就嚷嚷累,因此她對新月說爬山累了所以才沒什么精神絲毫沒有懷疑。
頓了頓林母才再次開口;“下個月初八你三姑家就要辦喜事了?!?
“表妹要出嫁了?”新月忙問。
林母笑著說;“算是雙喜,你二表哥虎子娶媳婦你婷婷表妹出嫁?!?
三姑家的女兒名叫潘婷,小名婷婷,潘家的二小子名叫潘虎,小名虎子。
“不會是我三姑拿婷婷給潘虎換媳婦吧?!毙略碌那榫w不由自主的就激動起來,如果不是換親的話怎么可能那么巧,兄妹倆同時結婚。
林母一臉平靜道;“就是婷婷給虎子換的媳婦,這也沒辦法,如果不用婷婷換親的話虎子這輩子很難找上媳婦的。”
新月發現娘在說這些的時候異常平靜,好像用妹妹給哥哥換媳婦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一樣,新月不由自主的想起前世母親為了給哥哥換媳婦把如花似玉的自己推給張強那個強奸犯時的決絕。
在娘的心里閨女不過就是一個給家里帶來利益的工具而已,兒子才是他們的命根子,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