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的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可佳瞪她一眼,冷哼道:“我看你就是嫉妒。凌霍不是挺看得起你嗎,他手里大把的資源,怎么沒給你一個?我看,也就那樣吧。”
姜沅捂住嘴,沖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真的要吐了,沖進洗手間。
韓可佳跺腳,氣呼呼走了。
走廊拐角,小胖看了看韓可佳離開的方向,又看看化妝間,眉頭憂心忡忡地皺起。
姜沅其實也沒吐出什么,中午吃了點開胃的東西,慢慢就緩過來了,不過午飯吃得不多。
下午戲少,不到六點就結束了,她回到酒店房間找不著需要用的東西,好多都搬到凌霍房間去了。
上去的時候凌霍不在,她把自己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
整理到一半聽到開門聲,凌霍回來了。
姜沅沒理會,顧自忙自己的,等收拾好合上箱子,起身時看到凌霍在門口站著,幽幽的眼神,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凌老師這幾天睡得好嗎?”姜沅問。
凌霍的視線從箱子上掃過,原本只有一點點的溫度也慢慢褪去,調子冷冷的。
“姜老師很關心嗎?”
“關心還是要關心的,”姜沅沖他笑笑,“我跟凌老師不一樣,我不僅喜歡凌老師的身體,還喜歡凌老師的人。”
她的直言不諱,在曾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的凌霍面前,顯得尤為坦蕩和直接。
她的心思是透明的,不藏著也不掖著。
喜歡,就是喜歡。
凌霍眼神微動。
姜沅說完已經拿上箱子,越過他身旁出去。
錯身而過時,凌霍攥住她的手臂,聲音有些察覺不動的緊繃。
“去醫院。”
姜沅茫然:“為什么要去醫院?”
凌霍并沒給她理由,帶她從一個沒人用的貨梯下到停車場,全程都攥著她的手腕。
姜沅幾乎是被強行塞上車的。
在外她很少上凌霍的車,怕惹麻煩,今天凌霍的態度很強硬,也有點奇怪,一路上臉色都是深沉的。
小胖則是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個保溫杯:“喝點熱牛奶吧?”
姜沅說:“我愛喝冰的。”
“現在怎么能喝冰的。”小胖自言自語,“不能喝,涼的都不能吃。”
姜沅被兩個人搞得莫名其妙。
欣欣已經在醫院后門等著了,顯然也是莫名其妙被凌霍安排過來的,接到姜沅后不明所以地看看他。
“醫院里已經安排好了,”小胖對欣欣說,“你直接帶姜老師進去,會有人來接你們,跟著他走就行。”
姜沅被攙扶著往里走的時候,還沒搞清楚狀況,迷茫地問欣欣:“我是得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病嗎?”
“凌老師讓我來的。”欣欣小聲嘀咕,“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敢問。”
“……”
一進醫院大樓,便有一個穿醫生服的男人在等著,話不多說,直接帶她們上樓做檢查。
姜沅一頭霧水地被人抽了血,男醫生又把她們送下樓。
上了車,她雙手環胸瞇起眼睛盯著凌霍。
凌霍任由她打量,毫無反應。
姜沅盯了半晌,深沉地問:
“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個什么心愛的女人得了不治之癥,需要骨髓還是器官移植還是找人當血庫,而我剛好是那個唯一合適的人?”
她一副我早就知道你對我居心叵測別有目的的表情,“偽裝這么久,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
什么玩意兒?
正喝水的小胖嗆了一口猛地咳嗽起來,怕打擾到兩人趕緊下車了。
凌霍比小胖淡定百倍,當然,可能是因為他沒看過那些奇奇怪怪的微博推文。
他看了姜沅一眼,聲音冷靜:“姜老師很會編故事。”
“小說里看的。”姜沅哼了一聲,“不然你莫名其妙拉我來醫院抽血做什么檢查。看我最近不聽話,怕我跑了,沒人救你心愛的女人了?”
凌霍沒說話。
姜沅道:“死了這條心吧,我可不是小說里天真善良的小白花。喪禮可以請我去慶祝一下,救人免談。”
凌霍一言難盡地撇開眼。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