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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你不是看著我剛進房間嗎,哪有這么快。”姜沅的這句話讓凌霍回頭看了過來,眉頭微微下壓。
莫向晨笑了一聲:“國際慣例,先客氣客氣問問?!?
姜沅正好走到凌霍身旁,他垂下眼睛,眼底黑沉一片。
姜沅用食指撓他的下巴,他也沒動,定定看著她。
“怎么了,要找我借東西嗎?”姜沅問。
“沒有,我就給你留了個愛找你借東西的印象嗎?”莫向晨開玩笑的語氣,“就是看看你身體怎么樣,還不舒服嗎?”
離得近,聽筒里的聲音可以聽到幾分,凌霍耳力好,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把手放到姜沅腰間,問她:“可以了嗎?”
姜沅立刻捂了下手機,不知道這一句有沒有被收進去,莫向晨有沒有聽到。
她瞪了凌霍一眼,回答:“已經(jīng)好了?!?
這個答案是給莫向晨的,卻被凌霍當(dāng)做了許可,手直接就從毛衣下方滑入,手指一錯便熟練地解開了扣子。
姜沅趕緊屏住呼吸,才沒露餡。
她抓住凌霍的手腕往外推,人也試圖往外跑,被他掐著腰摁在窗戶上,手反扣到背后。
“那就好。明天早上要不要一起跑步?”電話里,莫向晨嘆了口氣,“我最近在劇組吃胖了,該減肥了。”
這句話凌霍也聽到了,他眼里閃過一抹不快,明顯到姜沅清晰地捕捉到。
竟然從這個冰山的臉上看到不高興的表情,姜沅驚奇。
她還未來得及回答莫向晨,凌霍忽然將她轉(zhuǎn)了半圈,反扣右手按在窗戶上。
姜沅舉著手機的左腕在窗框下磕了一下,同時,裙子落地。
?。?!
掙了一下掙不開,她雙手都不是凌霍的對手,何況現(xiàn)在單手。
“姜老師去嗎?”凌霍在她背后問,嗓音冷幽幽的。
去你大爺。
姜沅咬了咬牙,穩(wěn)住聲音,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我身體好是好了點,但還需要靜養(yǎng)幾天,早上跑步會受涼氣,我就先不跑了。”
“也好?!蹦虺康?,“那你先靜養(yǎng)吧,今晚早點休息,明天還不舒服的話就要看醫(yī)生了?!?
凌霍突然用力,姜沅的手機差點掉了,匆匆敷衍道:“好的哥,都聽你的?!?
心里已經(jīng)快崩潰:求求你了趕緊掛電話吧。
莫向晨笑了起來,笑了好幾秒,才溫聲道:“那晚安了,聽聽?!?
“晚……”
姜沅死咬的牙關(guān)松了一半,剛說一個字,手機被凌霍奪過去,直接摁斷。
姜沅回頭,有點生氣:“凌霍!”
凌霍不理會她的怒氣,托著她的脖子,堵住了她的嘴。
姜沅快被他扭成一個麻花了,凌霍的吻帶著點兇狠,把她嘴唇啃得發(fā)麻。這個姿勢好累,姜沅差點呼吸不上來,扒著窗戶想站穩(wěn)。
“姜老師喜歡別人叫你聽聽?”凌霍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冷淡而欠揍,姜沅沒看到他的臉,錯過了他眼中的陰郁。
敢情是吃醋呢?
吃醋吃成這動靜的也就他獨一份了。
姜沅都快沒脾氣了,識時務(wù)地說:“不喜歡。”
凌霍摁著她的力道送了些,這才把她轉(zhuǎn)了過來。
“你真是騷得沒邊了?!苯淙鰵馑频脑谒缟弦Я艘豢?。
跟她騷也就算了,跟別人打著電話他就亂來,玩什么限制級呢?
凌霍沒說話,抱著她走向臥室。
最后躺到床上時,姜沅還剩最后一點力氣,她趴著沒動,積攢著力氣想等凌霍過來,再狠狠踹他一腳。
結(jié)果沒等到凌霍回來,她已經(jīng)撐不住睡著了。
這一腳沒踹成,姜沅還有點氣沒消,隔天早上醒來,對凌霍愛答不理的。
但凌霍若無其事,仿佛昨晚的過火從未發(fā)生。
進了電梯,兩個人照舊各站一邊,叫任何人打眼一瞧都看不出任何信息的疏離。
不巧的是電梯在八樓停了,金屬門開啟,莫向晨站在門外。
姜沅愣了下。
莫向晨也頓了下,看了眼凌霍,又看了眼她,最后點頭笑笑,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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