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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青也覺得稀奇,凌霍給人的感覺很強大,各個方面,很難想象他會有這種問題。“在自己家里睡覺還必須反鎖門,其實就可以體現出來了。”
“為什么呢?”姜沅很好奇。
187的猛男,缺乏安全感,這兩者讓人很難匹配起來。
“大概率是童年創傷。”郭青說,“童年時期的經歷對人的影響非常大非常深遠,很多精神和心理疾病的根源就是童年創傷。而且凌霍那種硬漢,基本上十三四歲應該就很難有人能傷害到他了,小時候比較可能……靠,突然好心疼!”
童年,創傷?
姜沅想起凌霍背上那一道道的疤,看起來年代確實很久遠了。
手臂上忽然就冒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童年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正常小朋友怎么會受那么多傷?
郭青在那邊沉痛道:“你可以試著了解了解,我感覺他愿意守著你一晚上已經很寵你了。姐妹,我男神就交給你了!對他好點!”
“……”
十分鐘前要和她絕交的是誰?
凌霍晚上十一點多才下戲,回到酒店發現姜沅沒走,依然和早上一樣只穿著他的襯衣,趴在沙發上抱著枕頭,露著兩條又細又長的腿。
電視上已經播到凌霍的第四部電影,是一部公路劇情片,當年在奧斯卡主競賽單元斬獲小金人,國內也爆冷拿下了當年的票房冠軍,不可多得的口碑票房雙豐收的優質片子。
姜沅看得都有點困了,眼睛半瞇,看到凌霍也沒多大反應,只有腳指頭動了一下。
凌霍也沒和她說話,徑自去洗澡。
等他洗完打開浴室的門,姜沅倚在門口,一看他就露出笑:“洗好了?”
她突然殷勤的樣子太明顯,凌霍睇她一眼,沒出聲,眼神里帶著審視的意味。
“還有其他事要做嗎?”姜沅問完,頓了一下,防騷于未然未騷先綢繆地補充一句,“——除了愛。”
凌霍面無表情很是認真地回答:“除了愛,沒有。”
“那就睡覺。”
姜沅拉住凌霍的手腕往臥室走,牽著他進了房間,關上門,當著他的面反鎖好,再牽著他走到床邊,指著床,女王般的氣勢:“躺下。”
凌霍看了看床,又看向她:“姜老師是在邀請我……”
“邀請你睡覺。”姜沅及時把他的騷話堵回去,催促,“快點,小猛凌。”
凌霍默不作聲看了她半晌,在她堅持不退讓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坐到床上,半靠著床頭,等著看她下一步還要搞什么。
姜沅像一個監督幼兒園小朋友午睡的老師,非常嚴格地拍拍凌霍的腿:“躺好。”
小猛凌同學有點叛逆,攥住她手腕將她扯到了身上。
姜老師早料到他不會聽話,靈活地順勢翻了個身,躺到他身旁的另一半位置。
順便一腳踩住凌霍的腹肌,制止想要壓到她身上的男人。
真絲的深藍色襯托著腳的細膩白皙,強烈的對比。
她的腳很小,比一般女生偏小一兩碼,在凌霍面前就更顯得嬌小。
凌霍低頭看了眼,抬手握住那只腳丫子,溫熱的手心托著腳心,竟還沒他的手掌長。
他手心是熱的,有點癢,姜沅把腳抽出來:“今天不做。”
她單手撐著太陽穴,對凌霍微笑:“門已經鎖了,就多一個我,你也怕嗎?我這么可愛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會捅你一刀,都是你捅我。”
凌霍沒接這話,盯著她目光幽深。
“你試試。”姜沅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耐心,她就是挺想治治凌霍這個毛病。
她可能也有點毛病。
“習慣問題可以改變,一天不行就兩天,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慢慢來,總有一天會克服的。”
“姜老師能堅持幾個月?”
凌霍終于明白她的意圖,反問里藏著些不易察覺的諷刺。他從床頭摸了一盒煙,抽出一支正要點,被姜沅不由分說伸手奪走,扔進自己這邊的抽屜。
“反正現在有耐心。”姜沅繼續撐著頭看他,“你最好聽話,你不聽話我要生氣了。”
這話哪里有一丁點的殺傷力,但凌霍看了她一會兒,竟真的順從地躺下了,側身對著她。
姜沅充滿母愛地把被子給他拉到胸口,拍了拍:“睡吧。”
哄孩子似的語氣。
凌霍直勾勾盯著她。
“閉上眼睛。”姜老師兇巴巴地說。
凌霍眉頭動了一下,這才依言闔上眼皮。
姜沅反手關掉床頭的燈,就著清清淡淡的月光,在黑暗中繼續進行閑得蛋疼的監督工作。
深夜靜謐,室內溫度適宜,很適合睡覺的氣氛。盯了不知道多久,小猛凌一直很聽話,保持著躺下的姿勢不曾動過,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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