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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飛舞的時(shí)候翅膀張得最開,上面瑰麗的圖紋看得最真切。最美的事物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留不長,所以蝴蝶完全張開翅膀的模樣從來都只有一瞬,如果停下來,就會朝著無盡的深淵往下墜。
酒店實(shí)在劣質(zhì),深色窗簾不知道掛了多久,起了塵,布開始朦朧。深夜的欲望來得迅猛,總能沖淡人們對環(huán)境的意識。早上7點(diǎn)的時(shí)候有光斑打進(jìn)來,不是很亮,但是撓得人心癢。
前夜實(shí)在奇異,奇異到夢幻這兩個字有些美好。蘇南做了一個長長的、沒什么邊界感的夢,夢里她浮浮沉沉,不知道在哪里飄著,不知道要飄去哪里,落不下來,浮不上去,卡在中間,半死不活。
是被陽光晃醒的,斑斑駁駁的樣子像撲棱蛾子被米壓穿了翅膀。不舒服,眼睛不舒服,生澀,甚至沒什么淚。腦子混沌的像一鍋粥,人也像剛從粥碗里撈出來一樣。身子發(fā)軟,口干舌燥,心上有些空蕩,甚至荒蕪。手指微動處有綿軟的肉,是阿桑的屁股,輕輕戳一下能起一層肉浪,似乎出汗多了些,和之前摸上去的手感不太一樣,有些沙沙的,不至于惡心,但總歸心里有個疙瘩。
手指是攀著皮膚往上沿的,從恥骨的地方開始摸索,絲絲拉拉扯著幾根毛,到股溝,彈鋼琴一樣,輕輕重重用得恰當(dāng),所以人還沒醒,身子先給了反應(yīng)。佛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會兒又空又色,喉嚨里還和點(diǎn)著火一樣燥熱,白日宣淫來得理直氣壯又轟轟烈烈。
手指是直接捅到屁股里面的小洞的,動靜很大,阿桑回過眼來看蘇南,有些不快,但大體還是懵的。肉都落自己手里了,不好好折騰一番算是虧了。蘇南腦袋空空,可本性從來都是個癡貨,這會兒手底攥上了肥肉,沒了輕重只想要瘋狂。
不知道是誰先掛到誰身上的,他們纏得緊,像兩條水蛇一樣,扭曲再扭曲,生怕自己不能在下一秒把對方一口吞掉,完美入腹。口水從嘴角開始往出溢,絲絲拉拉流在胸上,有一些還沾到了小腹,四只手在四個孔里,攪動,揉捏,會陰處起了白濁,扯出來的液體拉起了絲,那塊兒的軟肉拉得有些開,粉霧一樣朦朦朧朧的。手是不會只停在洞里的,占有不會停在填充那一步,是要到凌虐,到傷痛才能讓人心上戰(zhàn)栗,十分變態(tài),又十分滿足。
所以掌心落在了白嫩的屁股上,泛起紅痕,所以空氣里除了嘶哈嘶哈,還有一聲比一聲來得激烈的啪啪聲。乳頭那處是被抵著咬的,困獸一樣抵在胸上,空出來的手抓著胸,任憑尖牙在凸起的地方舔只斯磨。念起得凌亂,這愛也做得凌亂,慌慌張張從開始就是奔著無邊的快樂去的,所以用的力也是慌張凌亂。
身上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又泛起了青紫,東一塊兒西一塊兒像極了油畫。身體綿綿,腦海空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起意蓬勃,過程激烈,結(jié)果快樂,蘇南心上缺了什么,可也只顧著快樂去了,畢竟那么些老祖宗都說,人,要知足。蘇南很知足,所以睡意來得昏昏沉沉,所以腦袋也跟著一起眠得理所當(dāng)然,全然過濾掉了在這清晨里和自己這邊一樣淫意浸染的呻吟快樂。
秋谷是被做醒的,愛來得迫切,受得迫切。或者說,之前埋在自己身體里的那一根陰莖就從來沒有拿出來。有些麻木,穴口發(fā)酥。摩擦來得很快,里面似乎出了很多液體,流出來的時(shí)候變涼了,再帶進(jìn)去時(shí)也是涼的,涼到了人心里。秋谷突然想到昨天看到了蘇南,她身邊的女子是極好看的,腰肢細(xì)軟,情深意切。眼睛有些發(fā)酸,似乎穴也開始發(fā)酸了,它好像有點(diǎn)兒流不出水的模樣,似乎有人抽掉了什么一樣。淚水來得飛快,心里有什么東西在迅速枯萎,然后埋了進(jìn)去,開始拽著人的心臟往死里壓。呻吟變得愈發(fā)的大了,乳頭在粗糙的指間被來來回回的蹂躪,似乎有口水流在了自己背上,發(fā)涼,徹骨。淚水是和呻吟一起來得,他們相輔相成。底下的洞像是被修好了,這會兒是潺潺細(xì)流。秋谷還在低喘,身上的人已經(jīng)開始了收尾,低吼,歸于平靜。哈,這愛,來得迫切,也去得迫切。
等到下午蘇南和阿桑退房的時(shí)候,外面的人們都在說,那姑娘真可惜,也有說那姑娘長得真漂亮的,不過大多也只是搖搖頭,去旁邊賣桃木符的地方拿一塊兒光速躲開。路上有人說,那姑娘像朵花,撲撲簌簌就落了下來,真紅,真好看。紅裙子在陽光底下燒得火紅,身形姣好,所以看起來像飛起來的蝴蝶一樣漂亮,不過這蝶再也沒有撲棱她的翅膀。落下的地方暈開了一片紅,不知道開在了多少人心里啊,好看極了,耀眼極了。
蘇南心上流了淚,可眼上覆了膜,眼皮忽閃,有日子便徹底塌在了心里。它埋了好深,似乎是種子,能發(fā)芽,或者蓬勃,似乎是死樹,自此便徹底壓在心底,只揪得人心疼。阿桑依舊明媚,那天陽光很好,所以照在阿桑臉上也很好,她像一朵格桑花,開得炙熱,看一眼,就是美好。蘇南看看阿桑,心上剜了好大一塊肉,可臉上從來都是笑得開心的。
如果從嘴里說出來的言語可以開出花,那蘇南一定是最盡忠職守的花匠。
人這一輩子從來都是很奇怪的存在,比如我們還沒說幾句話,就在心底約定好了終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