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h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從歌舞到人民,所以少數民族在與人親近這件事情上從來都是如魚得水的模樣。所以蘇南和阿桑在火熱的夏日相識,從陌生到熟識,沒有過渡期,走了一遭懸崖一樣垂直落入無底心間。
蘇南入了癡,只知道跟阿桑身后,亦步亦趨,或遠或近,小尾巴一樣,可以離得遠,但是甩不掉。
阿桑覺著好笑,性子隨性,所以日子久了就來了趣性,挑逗蘇南逐漸變成日常里難得的樂趣。比如悄悄遞給她一個還在發澀的柿子,一臉期待,看她皺著眉頭但是又覺得可能會有愧自己生生咽下去的樣子,比如左手悄悄環上她的腰,右手從后衣擺摸進去,人群里摳開一個胸衣扣子摸摸凸起來的那點,比如看她臉羞得紅潤然后從大腿深處摸進去,比如看她體力不支然后帶她拉練一樣旅行······
歡樂在夏天的風里起了意,朝著遠方招招搖搖地撞,眼見就要從秋天的手指縫溜過在冬天安家。蘇南眼見成癡,狗見了骨頭一樣盯著阿??矗系渡较禄鸷R沧龅庙樖?,蜜糖一樣入了毒。甩不掉的影子,就成了雙。
朝霞是紅色的,從黑色的天開始起了色,沒經允許就在天上開出了花朵。遠方的星球是亮晶晶的,夜晚里總能綴出最美的斑駁。山頂的日出最是好看,草原的夜空最是絢爛。阿桑從來不勞累,所以從花朵一樣的朝霞起,到悠謐的星夜,從高山到草原,她是這世界奇異瑰麗的風,來去自如,自由散漫。所以蘇南開始了自己的拉練生活,從早上六點開始打架的眼皮到樓梯上乳酸分泌的大腿肉,就像普羅米修斯的石頭,不知道是誰在束縛著她,癡楞呆絕,全盤下來只知道跟著走。
那天的晚霞是粉色的,其實是漸變紫。她們在草原上扎了一個好好看的帳篷,帳篷旁邊開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躺下來就能看見天堂的模樣。大概是已經到了旅游淡季,遠遠望去整片草原沒幾個人。阿桑眼里少見的悠遠,所以她朝著遠方看,然后起舞。
蘇南眼皮子打架了許久,還沒來得及休憩,就見到了在草原上飛舞的阿桑。一如她初見,只見裙擺飛舞,便自此在心上盤踞出了地盤,牢固可靠,堅不可摧。
阿桑眼里悠遠不知望向何方,蘇南眼里熾熱只知道跟著阿桑動。天邊紅霞逐漸染上夜晚的黑,阿桑像個剪影,身姿綽約,發絲柔順,細風悄悄吹起裙擺,花一樣的綻放。蘇南起了身,想湊得近一些,再近一些,手做成一個花托的模樣,從自己的眼底往外面伸,一眼就看到了在自己手上的阿桑。
蘇南深深吸了一口氣,虔誠且小心翼翼的合起自己的手掌,攏成一個花苞,又深深吐了一口氣,仿佛把自己的命都放在了這一口氣里。可不就是命嘛,從高山到平原,從清晨到日落,從山川到流水,從凌晨到日落,跟得艱難持久,卻也步步堅定。如果最開始是癡迷,到現在就是信仰。蘇南覺得這不是愛情,因為愛情這個詞實在太過虛無縹緲,所以阿桑是她的信仰,可望不可及,可望可及,刻于心底,猶如神只。
神只向她走過來了······
外面的星空似乎有流星在滑落,阿桑眼里閃著亮光,炙炙地盯著蘇南看。蘇南耳畔響起滋滋啦啦的聲音,虛無的火星蹦在身上燙起了一片紅。
退一寸,再退一寸。阿桑盯著蘇南看,蘇南順著往后退,喉嚨吞咽,嘴角水漬泛濫。目光像進擊的劍,步步緊逼。
似乎有火種在蔓延,蘇南身下水液泛濫,面前的眼神實在過于鋒利,她穿過遙遠的空氣,從灰塵里穿梭,從眼底望進去,穿透人心,剝蝕皮囊,還沒皮肉相濡,蘇南就敗得徹底,腦海里炸開了鮮亮的煙花。輕哼,糜軟,帳篷頂有暈開的光,指著遠方。
草原荒茫,不知覺里這帳篷就成了獨一無二的燈塔,翻滾著羞人的快樂,引誘著游人好奇的血脈。
草原蒼茫,邊上是無盡的黑,這燈像孤島。星子閃亮,似乎盡頭便是光明,不過這夜還長,所以慢慢來。
細密的舔只從發絲開始,仿佛造繭。
還沒來得及發聲,喑啞的呻吟就順著震動的空氣傳遍了整個草原。
蘇南覺得自己被包裹了起來,面前是掙不脫的蛛網,蛛絲繞著脖頸慢慢收縮直至完全包裹。阿桑的眸子實在太亮,一團火一樣炙熱,燒得人無法動彈。所以掌握主動權還沒來得及生出念,就徹底消弭在無邊的快樂里。
舌頭從黏連的發絲起,帶到了眼皮上。有唾液落在了眼瞼上,眼珠子感受到了舌頭的熱情,心上發顫。心臟跳動,宛如鼓點,若疾若徐,全然不受自己控制。
蘇南不知道怎樣才能把自己的身體稍稍從無盡的震撼中拉回一點兒,飄若浮萍這件事情似乎是從她在草原上向阿桑邁出的那步起種了因,這會兒雖說有些愧疚,不過倒也沉淪得徹底,享受得理所當然。
阿桑的手很快就去往了她該去的地方,不該去的地方也走了大半。手指微微曲起,從皮膚上滑過,一寸一寸,若即若離,讓蘇南口干舌燥,只知道追著走。
陰蒂,陰道,從手指換到舌頭,柔軟又細膩。蘇南覺得自己在泡溫泉,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