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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段時間南方少見的朝陽,人們常說: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天邊紅了一片,隱隱漏出來的光像是要吃人。蘇南站在窗邊等金光破曉,盯著那片天半晌沒個動靜,直到眼角充淚,眼神發直。
黑色的夜能吞沒一切。蘇南入世深,抓著虛無縹緲便化了石佛子,頓了地便沒能起來。可這夜啊,從一點開始,逐漸暈染,直到全篇覆蓋。蘇南無力,掙扎無果,便放任它去了。她想,總歸都是空殼子了,舍了便舍了吧。
直到金光乍泄,蘇南腳底站著的那塊兒地方暈出了好大一片水漬。那邊太陽已經露出了紅光,旁邊的烏云蓄勢待發,只等它出來就蓋個完完全全。蘇南朝遠處看,眼睛似乎沒有聚焦,她突然好想她的爸爸媽媽,可惜啊,也只能想想。
抱著手肘不知道站了多久,轉頭一看,秋谷在絲綢子上躺著。昨天包著姣好身體的藏紅色旗袍這會兒大概已經被雨水淋了個透,不知道在泥濘里是怎樣一幅慘景。絲綢子是灰色的,秋谷躺在上面像一塊而璞玉,璞玉身上青青紫紫,昨天啃咬過的地方這會兒已經完全變成了濃墨重彩的顏色,拓在身上像什么標記一樣。秋谷殷桃小口,粉嫩的唇瓣似還帶著水液,亮晶晶的一吸一吸,不知道在做什么美夢。
蘇南搖了搖頭有些想笑,她有點兒看不起自己。自家父母向來是個及時行樂一晌貪歡的主,怎么就生出自己這樣一個優柔寡斷期期艾艾的多情種呢。她又想,多情就多情吧,香軟入懷,一晌貪歡,及時行樂,放聲高歌才是對的。
想罷,便踏上了那厚實的紅木床,陷進這絲質被子里。伸手一攬,美人入懷,黏黏糊糊絲絲拉拉的事情從這刻起,便沒了日夜,只要我在,只要你在,我們就能譜成樂章,晝夜不停,四季高歌。
吻是從側頸開始往下落的。纖長的脖子上面斑斑點點有不少青色,看起來色情得不得了。蘇南心思不定,是個一撩撥就跟著跑的主,也虧她一撩撥就跑,除了心里發脹,這會兒倒也只是想著怎么吃掉在自己床上的美人。
秋谷臥的慵懶,長指無骨,軟軟搭在枕頭上,看著讓人想吮吸,放在嘴里的感覺一定很好。或許自己會吐,但空空蕩蕩的殼子里有人來強制攪動似乎也是一件值得幸福的事情。她渴望義無反顧至死不渝的轟轟烈烈,秋谷,從開始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大抵,等今天過去,又或者明天過去,他們就會在人群里走散,或者朝著不同的方向,或者同一方向,只會散開。
秋谷被蘇南撩撥的有些不耐煩,嚶嚀從嘴角往出溢,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蘇南心上起了慌念,此刻只想完全占有秋谷,要她的身,要她的心,此刻,只此刻,她該是自己的,完完全全該是自己的。
眼里的空洞還沒來得及散去就被瘋狂占有。蘇南的長指順著秋谷的脊背往下摸,急不可耐。這回落點在菊穴。他們于黃昏時沉溺,這會兒肚里沒食兒,蘇南小心翼翼但沒經半秒就覺得從美人肚里出來的,腌臜之物也該是干凈的,再沒了顧及。
美人是蘇南從浴缸里抱出來的,臨了繾綣,蘇南好吃,還是給秋谷清理了。這會兒兩穴都有些干,戳起來是腫的,但還是干。蘇南心癢,就著指頭細細緩緩的戳,不時地碰碰還在腫大的小豆豆,看它一顫一顫,看下面的花朵漸漸復蘇,一張一合,手指嬉戲一樣在洞口跳躍摩擦,一個撩撥上了勁,一個開始食髓知味。
蘇南俯身,嘴唇印上了小花盛開的地方。舌頭順著小花一開一合的節奏,順著洞口往里鉆,濕滑溫熱。秋谷腹腔起了火,哼唧聲大了起來,沒什么醒的跡象,只是挺著把自己的花朵往蘇南嘴張開的地方湊。
蘇南吃上了癮,舌頭在穴里宛如將領,指指點點,大殺四方,直至水潤滿溢,黏膩浸骨。不知道是戳到了什么地方,秋谷的穴攪緊,一抽一抽的縮,壓著蘇南的舌頭大有要徹底吃掉它的架勢。蘇南的舌頭被絞的有些痛,痛感告訴她現在的她在經歷怎樣瘋狂的事件,興奮讓她的舌頭動的更快,只顧著那一點,本來軟糯的舌頭這會兒倒是硬了起來,一個勁兒的戳。
夢里的秋谷沒能睡的安穩,法。似乎身上有些瘙癢,腦子里的漿糊似乎也在朝著某個方向涌動,甚至開始翻涌。身上的快感依舊來得迅猛,甚至一碰便動了情,只是知覺不到而已。
阿桑的手指似乎碰到了嫣紅的花朵,她在輕輕的點,氣息朝著那處打,從洞里小心翼翼地進,撩撥得人心發癢。下面的骨頭酥了一半,還有一半隨著呼吸掉了起來,下一秒就能化作水液涓涓流淌,骨縫里充溢著黏膩的液體,整個人都泡得酥酥軟軟,下一秒便要化沒了。蘇南心上蒙了一層霧,眼上更是迷蒙,被鎖在欲望的快樂里無所適從,不知所措。心眼交融處起了障,隱隱朝著不識事的方向去了。
聽到的話還在腦子里打轉,身上的快樂依舊蓬勃,蘇南沒了念想,無欲無求,只等下墜。這里的墻體從來都包不住這來自欲望的快樂,所以鶯鶯燕燕的聲響在蘇南面前呈現了個真切,閉上眼睛的時候,各色各樣的肉體堆砌在一起,他們撫摸,交融,占有,瘋狂。來得炙熱,演得真切。
隱隱處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