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笑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姜沁因為失戀,狀態(tài)不佳,經(jīng)紀人讓她休息幾天,就沒給安排任何通告和活動。
昨晚酒喝多了,今天睡到九點,醒來也無聊,在家發(fā)了會兒呆,她就一路開車開到了馬場。
姜沁過來順便看看她的馬,結果武楊跟她說,要等下次,上回那兩匹都在奚嘉那。
本來姜沁就對莫予深一肚子火氣,于是徹底爆發(fā)了。
姜沁剛才已經(jīng)發(fā)了一通脾氣,還是不解氣,“你們憑什么把我的馬送人,問過我了嗎!”
武楊垂眸,默默喝著咖啡。
那匹馬其實也不算是姜沁的,莫予深答應了姜沁,說等馬到了,要是有閑置的,可以給她一匹。
不知莫予深怎么想的,都給了奚嘉。
姜沁也沒那么熱衷馬術,不過是心血來潮,想養(yǎng)一匹。
要是今天換做其他人要了那匹馬,姜沁大概也無所謂,可偏偏是奚嘉。
姜沁跟奚嘉,向來水火不容。
起因是奚嘉跟莫予深領證,姜沁覺得奚嘉配不上莫予深,跟朋友背后吐槽奚嘉時,恰好被奚嘉聽到。
兩人都不是個善茬,當面內(nèi)涵了對方一番。
自此,梁子結下。
‘叩叩’。
敲門聲響了。
武楊猛地抬頭,眼底閃光,簡直救星,就在他開口剛要說‘請進’時,門外聲音先一步傳來,“楊楊。”
奚嘉的聲音。
武楊的頭皮一陣發(fā)麻。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兩位姑奶奶扎堆來找他。
眼前的姜沁要是同花順,那門外那位,就是王炸。
他現(xiàn)在只想給自己撥個120。
姜沁眼神幽幽,望著武楊,“有人找你,聽不見?”
門外的聲音還在繼續(xù),“武楊?”
武楊起身,趕緊跑去洗手間。
姜沁看的一臉懵逼。
武楊裝作從洗手間剛出來的樣子,沖著門口,“奚嘉,進來?!?
隨即,門開了。
四目相對。
姜沁一貫驕縱的眸光,奚嘉眼神平靜,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很快,視線從姜沁身上掠過,看向武楊。
奚嘉早不記得姜沁是誰,還以為是俱樂部的客戶,她略淺笑,跟武楊說:“不知道你有客人,你先忙?!?
武楊忙不迭道:“沒關系,你找我什么事兒?”
奚嘉:“也沒要緊的,我老公送我的那兩匹馬,我挺喜歡,這段時間麻煩你費心照顧了?!?
畫風突變,武楊都有點不適應,連連說:“應該的應該的?!?
姜沁在心底冷嗤一聲,奚嘉這是故意炫耀,赤裸裸打她的臉。
奚嘉原本想請武楊吃飯,他這邊有客人,她就沒說出來,找個借口告辭離開,出去時不忘把門給關好。
腳步聲遠離,姜沁出聲,氣不打一處來,“看到了吧,她剛剛就是故意裝不認識我,然后狠狠嘚瑟一番,炫耀她搶了我的東西。那么心機一女人,你們都眼瞎,成天替她說好話。”
武楊干咳兩聲,清清嗓子,“奚嘉記性不好,也許是真的忘了你是誰?!?
姜沁冷笑,“偏偏忘了我,記得你,記得莫予深送了她馬?武楊,你臉怎么那么大呢?你還真以為現(xiàn)實里有什么選擇性失憶???”
武楊眨了眨眼,也對,沒道理奚嘉忘了這個死對頭姜沁,還記得他。
姜沁氣哼哼的,瞪了一眼武楊,她就知道武楊心里還是偏向奚嘉,拿上包離開,關門時,‘砰’一聲巨響。
冤家路窄。
去停車坪路上,兩人迎面相遇。
姜沁放緩腳步,她就要看看奚嘉怎么找她的茬。
奚嘉面色如常,眼底毫無波瀾,沒給姜沁任何多余的眼神。
兩人擦肩。
姜沁回頭,看著那個高傲的背影,她心口發(fā)堵。
這么囂張又嘚瑟,還無視她。
想到被奚嘉搶去的那匹馬,姜沁意難平,打了莫予深電話。
昨晚莫予深對她的冷言冷語,她都記著呢。
新仇舊賬一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