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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備箱打開,里面有兩個行李箱,一個莫予深的,另一個小尺寸的是奚嘉的行李箱,里面不是隨身用品,全是她的寶貝們,各種劇本。
司機推著莫予深的行李箱,莫予深拎著那個小箱子,進了別墅電梯,司機摁了二樓,緊跟著又摁了三樓。
眨眼的工夫,電梯在二樓停下。
司機推著行李箱出去,奚嘉也要跟著出去,被莫予深攔住,“我們上三樓?!?
奚嘉:“我住三樓?”
莫予深點頭,“嗯?!?
他把行李箱給她拎到房間,擱在了門邊,欲要轉身離開,奚嘉看著他:“晚上有應酬?”
莫予深:“沒。”
奚嘉知道她跟莫予深是聯姻,沒有任何感情,原來兩人不止沒感情,婚后還是分開住。
她疑惑:“我都這樣了,你還娶我?”
莫予深并沒回答這個沒有絲毫營養含量的問題,他看了眼手表,一會兒還有個事情要談,“有事找管家或是阿姨,聯系方式都貼在了你床頭?!?
奚嘉看著他越來越遠的背影,“有沒有想過跟我離婚?”
她早忘了還簽過離婚協議。
莫予深的腳步有一瞬間停滯,隨即又落下,拐彎走下樓梯。
奚嘉窩在沙發里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兒,有些事始終還是沒想通。
樓下書房,莫予深剛剛結束了視頻通話,正要處理其他工作,手機響了,是朋友程惟墨。
“嘛呢?”
莫予深:“在接電話?!?
程惟墨現在沒心思跟莫予深扯閑篇,“你來一趟吧,姜沁這是要作死,紅酒喝了一瓶了,第二瓶又倒了一杯,誰都攔不住。”
莫予深:“打電話給姜伯伯?!?
程惟墨嘆氣:“得,剛才我們就這么要挾她來著,結果被她潑了一臉酒。”
他的襯衫也沒能幸免,這剛換了一件。
他們又拿她是公眾人物,喝醉了有損形象嚇唬她,哪知她來一句:老娘不在乎,我喝酒礙著誰了!
程惟墨打聽,“小丫頭真被分手了?”
“嗯?!?
“難怪。”
安靜了瞬間,程惟墨建議,“那你還是來一趟吧,她都這樣了,我們要是再嚇唬她,是不是太不人道?”
照她這樣喝下去,非出人命不行。
姜沁只有對莫予深還忌憚一點,他說什么,她勉強買賬。
莫予深放下手頭的工作,拿上車鑰匙出門。
到了酒吧樓下,正巧遇到了程惟墨。
程惟墨見莫予深從駕駛座下來,不由皺眉,“你自己開車?一會兒怎么喝酒?”
莫予深:“不喝,回去還有事。”
程惟墨下樓來是換襯衫,剛剛又被姜沁潑了酒,這是今晚的第二次。
到了包間,所有人都是安靜的,默默喝著酒,只有姜沁,邊哭邊罵。
“你們男人,都特么的不是好東西!”
“喜新厭舊,狼心狗肺!”
“你們……一個個的,怎么不說話?心虛了?”
大家看到莫予深,像看到了救星。
莫予深走到姜沁旁邊,一把奪過她手里的酒杯,“差不多得了,回家?!?
姜沁支著頭,抹了把眼淚,“關你屁事!”
她指指心口,“這里疼,你懂不懂!”
“五年的感情,上周還好好的,說散就散了!五年,不是五天,也不是你跟你假老婆的那幾個月!”
程惟墨拍拍莫予深的肩,“她醉了,不管說什么你別往心里去?!?
沒有酒杯,姜沁直接拿了紅酒瓶,仰頭就喝。
“姜沁。”莫予深的聲音并不高,卻透著凜冽的距離感。
姜沁對著瓶子猛喝了好幾口,差點被嗆著。
莫予深看著姜沁,勸慰的話根本不管用。
“你現在就回去,我當什么事都沒發生?!彼匾馔nD半秒,“你也可以繼續作,以后這里所有人,跟你沒任何關系?!?
姜沁現在是半醉狀態,意識還有幾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