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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寧一個同僚犯到沈沉淵手上,沈沉淵過來抓人,竟然順帶著把她也給帶走了。
顧寧:“?”
她站到沈沉淵面前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茫然的。
顧寧看看那個同僚,又看看沈沉淵,一臉困惑:“這事......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吧?”
是吧?
沈沉淵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并不言語。
顧寧不懂他什么意思,又不敢掉以輕心,捏著一把汗,就等著沈沉淵怎么說。
沈沉淵把茶盞“喀”的一聲放下,顧寧心里也跟著咯噔了一聲,警惕地看著面前的人。
沈沉淵沖她笑笑,以目光點了點旁邊瑟瑟發(fā)抖的顧寧同僚,“他說是你支使的。”
嘴被捂著的同僚聞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沉淵。
沈沉淵面色如常,一眼都沒給過去,只直直地看著顧寧,等她給個交代。
顧寧絞盡腦汁地回想前事,確定這人跟自己沒什么冤仇,實在沒什么理由這么迫害自己,然后才小心道:“我支使的?”
沈沉淵抬眸看著她,“對。”
這個時候,押在邊上的同僚“唔”了一聲,掙脫捂著他的那只手,“我沒——”
話剛出口兩個字,沈沉淵一個眼刀掃過去,這人一下就噤聲了,低著頭不敢往沈沉淵那邊看。
只是兩只眼睛還跟抽了一樣眨動,企圖給顧寧通風報信。
顧寧跟他沒那么默契,實在理解不了那人到底是要表達什么,干脆橫了橫心,直接去問沈沉淵:“你究竟想怎么樣?”
沈沉淵嘴角微微彎起,沖影衛(wèi)打了個手勢,那兩人心領(lǐng)神會,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是!”立刻就把同僚給壓下去了。
整間屋子只剩下顧寧和沈沉淵兩個人,顧寧聽見沈沉淵清了清嗓子,心中一緊,暗道怕是來者不善。
她穩(wěn)著心神,聽見這人道:“聽說你近日在學丹青?”
顧寧:“......”
顧寧聽他這么說,倒是稍微放了一點心。
這人八成是覺得自己學丹青是要用來使什么壞。
顧寧斟酌了一下,挑了個最穩(wěn)妥的說法:“不怎么樣,不過打發(fā)日子罷了。”
這里頭真沒什么陰謀,為這事把她弄來,沒必要,真沒必要。
沈沉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學得怎么樣了?”
顧寧腦子里轉(zhuǎn)了千百轉(zhuǎn),撒了個謊,“不怎么樣,師傅說我沒有天賦。”
沈沉淵又問:“人像畫得怎么樣?”
顧寧心中一凜,暗道來了來了,這人費這么一大番周折怕就是為了這一句話。
她謹慎道:“不怎么樣,最不擅長的就是人像,畫誰不像誰。”
這樣說,應(yīng)當就沒什么問題了吧?
“是么?我怎么聽沈延說,”沈沉淵抬眸,“你畫他畫得挺像的?”
顧寧在心中把沈延狠狠罵了一通,相當堅決地搖頭否認:“沈延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把你畫成他,他那雙眼睛也照樣看不出——”
“好啊。”
顧寧一臉懵,“什么?”
沈沉淵沖她笑了笑,“你不是說要畫我?”
顧寧徹底傻了,愣在原地跟沈沉淵四目相對。
片刻后,顧寧了然,這人估計還是不放心,要親自試她一試。
顧寧想清楚其中的來龍去脈,坦然道:“行,你把東西擺上來吧。”
一應(yīng)器具擺上來,顧寧捏著筆,對沈沉淵道:“可能費些工夫,你找個地方坐下來,不必一直站著。”
顧寧一面說一面在腦中計劃著待會該怎么畫,倒不是要在沈沉淵面前露一手,只是顧寧自覺以她真實的水準,要畫差也著實是件難事。
得提前籌劃籌劃,看等會到底怎么瞎畫。
怎樣運筆才最能讓沈沉淵放下心。
顧寧本事隨口一說,卻聽見沈沉淵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什么姿勢都行?”
顧寧心中莫名咯噔一下,猶疑道:“按理說是這樣的,但你——”
擺的姿勢也別太過火了。
后半句壓根來得及說出來
顧寧看著眼前的景象,徹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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