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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真是其他人干的話,手段也太毒辣了。
沈沉淵搖了搖頭,“也未必,撞壁而死是極大的痛苦,死前掙扎出這幅神情也是常有的事。”
沈沉淵想了想,又對顧寧道:“剛才來的那女子,你知道她是誰嗎?”
顧寧搖頭,“聽你這話,你知道?”
沈沉淵微微瞇了瞇眼:“年前范學士來府上的時候我見過她,當時她跟在范學士長子身邊,應當是他的姬妾。”
顧寧皺眉,“姬妾?為什么是姬妾?就算跟在范學士長子的身邊,也不一定是這種關系,是侍女也說不定。”
沈沉淵聞言卻咳了下,“不會是侍女,我還看見范達對她做了些……親密的舉動。”
顧寧一看沈沉淵這幅表情,立馬就反應過來他所說的“親密”是有多露骨。
他是有多背,撞見這種場景?
可若她真是范達的姬妾,為什么要偷偷跑來看范成拙?
顧寧想不通,問沈沉淵道:“這女子跟范成拙認識?他們倆有私交?”
不然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地也要來。
沈沉淵:“何止,范成拙在他哥哥范達之前,還曾準備娶了這個女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的我有點短……[撓頭]
第15章
顧寧訝異:“什么?”
沈沉淵肯定道:“當時范成拙還曾提著刀去找他哥哥算賬,只是還沒走近就被人給攔下來了,他爹發了怒,嫌范成拙為一個女人要死要活丟臉得很,打了他三十大棍,把他扔到柴房去關了十天。”
“自此之后,范成拙就對此事閉口不提。”
范成拙好歹是范學士的兒子,更何況這事錯不在他,范學士竟能狠得下心如此懲治他,這般雷霆手段,倒半點不像士儒出身。
顧寧皺著眉,“這女子和范成拙的關系,范達知情嗎?”
話一出口顧寧就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范成拙既已向他爹提過這門婚事,范達作為大哥,又一向受范學士的器重,怎么可能不知情?
沈沉淵冷笑一聲,“范成拙若是不提這事,這女子怕一輩子也入不了范達的眼,恰恰是因為事先知道了,才有了這么一遭事。”
顧寧眉頭擰得更深了,“為何?”
沈沉淵卻沒直接回答,只說:“他倆并非一母所生,范成拙母親身份卑微,只是范家主母身邊的一個洗腳婢。”
顧寧恍然。
她偶然間聽過一則范家的逸聞,說的是范學士年事雖高,卻還如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一般自詡風流,平日里就喜歡扯著人酌幾杯酒,偏偏酒品又不好,一旦沒人看著就要鬧出點事。
久走夜路必撞鬼,范學士有一回醉酒后,硬把一個洗腳婢拖上了床,翻云覆雨一個晚上。
沒十個月范家就多了一位公子。
顧寧當時沒把這事放心上,這會聽沈沉淵提到一嘴才想起來。
原來那婢女就是范成拙的生母。
沈沉淵繼續道:“范達十分瞧不起他的這位弟弟,一旦碰上非打即罵,有這么一個往范成拙心口上捅刀子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放過?”
“內中詳情我就不細說了,怕那些齷齪手段說出來污了你的耳,總歸范成拙最后是如愿以償,徹徹底底地破了范成拙的念想。”
顧寧想了想,道:“這女子身份如此不便還偷偷跑來見范成拙一面,難不成也是對他有男女之情,迫不得已才被范達棒打鴛鴦的?”
沈沉淵笑著看了顧寧一眼,“你平日里看的是不是就是這種類型的話本,一猜就往這個方向猜?”
“……”
“怎么,”顧寧挑眉,“我說的不對?”
沈沉淵用拳頭掩唇,肩膀抖動了好幾下,片刻后才又抬眼看向顧寧,語氣里還夾著笑音,“恰恰相反,范成拙雖有意于她,也跟她頗為相熟,這人喜歡的卻不是范成拙,反而是他那位哥哥,范達。”
顧寧愣了,半響才憋出來一個字,“……啊?”
沈沉淵:“范達相貌隨他母親,雖是男子,卻長得格外精致,我小時候也見過他幾回,那時他只有七八歲,唇紅齒白的,在我見過的小孩里面能排到第二……”
顧寧思緒一時跑偏了,“范達排第二,那誰排第一?”
沈沉淵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顧寧沒接收到,低下頭從沈沉淵的角度揣測了片刻,表情突然嫌棄起來,“你總不可能說的是你自己吧?”
這得不要臉成什么樣?
更可怕的是,顧寧覺得他真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沈沉淵氣得胸口起伏了幾下,一開口語氣就沖得不行,“你好好用用腦子!”
“……”這她怎么可能想得到?
但再說下去這人恐怕真要動手了,顧寧一邊安撫他,一邊轉移話題,“別生氣別生氣,你接著往下說。”
沈沉淵恨恨地瞪了顧寧一眼,接著道:“范達長得本就出色,更何況他確實也有些本事,騎射之類的本事也能占個中上游,兩相比較,比范成拙更討歡心也挺正常。”
“他就是不使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也難保人家姑娘不會自己送上門去,但也正因如此,范成拙和他的仇怨就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