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xi200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時間,袁宿不知自己是應(yīng)該為孟長旗不在這里而松口氣,還是為剛才說出不會二字的自己而感到羞愧。巨大的情緒起伏令他再次陷入絕望。
風(fēng)小雅靜靜地喝著水,沒有再說什么。
南沿距離蘆灣約五十里,馬車足足走了一天,到得南沿時,天色已黑,好不容易搶在城門關(guān)閉前進(jìn)去了。
焦不棄在一家客棧門前停車,對風(fēng)小雅道:“天已黑了,這會兒就算到謝家也黑燈瞎火的看不清什么,不如在此休憩一晚明日天亮了再過去?”
風(fēng)小雅坐了一天車,臉色十分慘白,但仍搖頭道:“不。”
焦不棄擔(dān)憂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繼續(xù)趕車。
如此大概又走了盞茶功夫后,終于看見了高達(dá)十丈地拱形圓罩子。與瀲滟城地罩子一模一樣,但下面罩著的卻不是一棟棟精巧小樓,而是一家家工坊。
工坊數(shù)目雖多,但大多都已廢棄關(guān)閉,只剩下寥寥幾家還在支撐,懸掛著招牌。一家店的火爐里亮著微光,一名老嫗坐在爐旁打盹,薄光照著她滿臉的褶子,呈現(xiàn)出跟此地一般敗落的感覺來。
袁宿從車窗里看見了她,眼神微動。
風(fēng)小雅對焦不棄道:“去打聽一下。”
焦不棄翻身下車,走到店門前,拱手道:“老人家。”
老嫗耳背,他足足喚了好幾聲才聽見,揉著眼睛轉(zhuǎn)頭,看見馬車,當(dāng)即露出歡喜之色道:“客人要點什么?小鋪大到刀槍,小到船釘,什么都能做。”
“我想定制一把鐵劍,但劍刃要用鑌。可以嗎?”
老嫗?zāi)樕系囊笄谥D時沒了,冷冷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重新坐下了:“那做不了。”
“老人家可知哪里可以做?”
“哪都做不了,鑌的配方已失傳了。”老嫗說到這里,帶出了些許怨恨之色,“若非如此,我們這里,怎會蕭條至此……”
馬車上的袁宿突然嗤笑了一聲。
老嫗扭頭看向他,兩人的視線隔著半開的車窗對上,老嫗一怔,而袁宿已刷地放下了窗簾。
焦不棄又問道:“那么向您打聽一個人。可曾見過這樣的姑娘?”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幅畫,上面畫的正是秋姜。
老嫗有些不耐煩,生硬道:“不知道。”
焦不棄道:“勞煩您好好看看,她應(yīng)該前天,哦不,昨天來過此地。”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誰耐煩一天到晚幫你記人?”
車內(nèi),袁宿眼中又露出了嘲諷之色。風(fēng)小雅看在眼里,對袁宿道:“那是你的親人?”
袁宿不回答。
風(fēng)小雅想了想,給焦不棄使了個眼色。
焦不棄從懷中取出一錠金子道:“現(xiàn)在,能幫忙了嗎?”
老嫗眼中頓時綻出精光,直勾勾地盯著那錠金子道:“她昨天中午時從這經(jīng)過過!但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個又白又俊的男人,兩人貼著抱著親密的不得了,我還以為是哪家私奔的小情侶們呢。”
風(fēng)小雅一怔。
袁宿目光閃爍著,哈哈大笑起來。
焦不棄尷尬地付了金子,“還有嗎?”
“沒了呀。然后他們就走了,什么也沒買。純粹路過。”老嫗接過金子用僅剩的幾顆門牙咬了咬,確認(rèn)是足金后心滿意足地開始關(guān)店門。
焦不棄道:“老人家,這便關(guān)門了?”
“都有這么多錢了還開什么店,十天半月都沒活的……”老嫗人雖然老,但手腳卻挺麻利,不一會兒就關(guān)好門落好鎖,又對著馬車車窗瞅了幾眼,似在回味剛才看見的那個年輕人,扭身走人。
焦不棄回到車上對風(fēng)小雅道:“公子,還查么?”
風(fēng)小雅望著眼前一棟棟工坊,黑燈瞎火中看起來全都一模一樣。他嘆了口氣,看向袁宿:“你還是不肯告訴我,陣眼在哪里么?”
袁宿收了笑,再次恢復(fù)成往日平靜的模樣:“蘆灣沒有沉,此地也沒斷。你有的是時間挨家挨戶地找。”
“你沒聽見剛才你姑姑說……”
袁宿冷冷打斷他:“她不是我姑姑!”
“那就是你嬸嬸?姨婆?終歸是你的什么人,她說秋姜跟一個男人走了。”
“是么?那恭喜你又得了一頂綠帽。”
風(fēng)小雅輕笑了一聲,但很快轉(zhuǎn)成了擔(dān)憂:“秋姜身受重傷,想必是被那人劫持了,才會看上去摟摟抱抱地離開。”
袁宿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半響,才譏諷道:“你很擅長安慰自己。”
“我必須盡快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誰帶走了她,又去了哪里。”風(fēng)小雅注視著他,“所以,接下去,我可能要對你做些不好的事情了,直到你肯告訴我陣眼的位置。”
“什么不好的事?莫非你也要喂我吃一顆催情丸?”說到這個袁宿心頭一陣窩火。那天秋姜騙他說那東西是催情丸,害他吃下后膽戰(zhàn)心驚了半天,不得不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結(jié)果等了半天,體內(nèi)什么異樣都沒有。那個騙子!果然一個字都不能相信!
風(fēng)小雅不再說話,只是抓住了他的手。
袁宿立刻感到自己被握住的地方似被一根針扎了進(jìn)來,穿骨而入,激靈得他差點跳起來。
他立刻咬牙強行忍住,然而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大概有六根針先后扎進(jìn)來。最后來的不是針,而變成了一把劍。冰冷而犀利的劍意直沖血脈而入,頃刻瞬間,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你!”
風(fēng)小雅將手上移,移到了他的脖子處。于是那六根針加一把劍便從脖子處刺入,袁宿眼前一黑,就要暈闕,風(fēng)小雅的另一只手伸過來,按住了他的天靈穴。
天靈穴的巨痛讓他重新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