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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也許是在享樂?”
于是大家同時噤聲,不再說話。
房內(nèi)噪音不斷。
秋姜丟了一個花瓶,又丟了一個枕頭,最后,還將床單撕開,丟出床帳。
被她壓著的云閃閃小心翼翼道:“你、你到底要對我做什么啊?”
“閉嘴。”
云閃閃立刻閉上了嘴巴,但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開口道:“那個……你起碼讓我先穿上衣服再說啊……”
“穿了衣服你還會這么乖嗎?”秋姜涼涼地看了一眼他赤裸的身體。云閃閃的皮膚比女人還白,身體尚未完全發(fā)育,小獸乖巧地蟄伏在腿間,毫無激動的反應(yīng)。
如果不是有隱疾,大概就是別方面的原因。唔……莫非喜歡男色?秋姜想。
云閃閃別過臉,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但身上的這個女人顯然并不準(zhǔn)備就此放過她,冷冷逼問道:“你探查風(fēng)小雅的病癥做什么?”
云閃閃本不準(zhǔn)備回答的,但秋姜加了一句:“不說我就喊門外的人進(jìn)來。”
他連忙回答:“為了淘汰風(fēng)小雅,不讓他娶到女王。”
秋姜微微擰眉,雖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卻又冒出了更多的疑惑:“為什么?”
云閃閃抿了抿嘴巴:“我哥想讓我中選。”
“就你?”秋姜的目光在他腿間轉(zhuǎn)了轉(zhuǎn)。
云閃閃羞惱地整張臉都紅了,卻沒法反抗,秋姜似乎并沒有太用力,卻讓他又酸又軟,提不起絲毫力氣來。于是他只能老老實(shí)實(shí)地答道:“我哥說他自有辦法,只要我能中選就行。”
“有什么辦法?”
“他沒有跟我說。”見秋姜露出懷疑之色,云閃閃連忙辯解,“是真的!我哥做什么都不會跟我明說的,總之他說什么我照做就好了……”
“包括讓你戴綠帽?”如果她沒記錯,頤殊跟云笛可是有一腿的。
云閃閃眼圈一紅,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別過腦袋不說話了,也不反抗,就那么僵硬地躺著,一副任她屠宰的模樣。
秋姜盯著他,從他吹彈可破的肌膚,看到保養(yǎng)得當(dāng)?shù)碾p手;從他微濕的眼角,看到緊抿的雙唇……簡直比女孩兒還嬌滴滴。
云笛為什么不自己競選,反而讓草包弟弟出馬?頤殊又怎么可能看上這種雛兒?除非……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頤殊的圈套?
頤殊假裝自己中了薛采的計,公開招婿,但其實(shí)是反過來布置了更大的陰謀等著薛采和風(fēng)小雅,還有……頤非?
秋姜的腦子轉(zhuǎn)得飛快,被這一連串的可能性弄得有點(diǎn)驚慌。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云閃閃嘩啦啦地流著眼淚,顯得說不出的可憐。
秋姜想到他只有十六歲,而且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棋子一顆,就心軟了。她放開云閃閃,在床尾坐下。
云閃閃雖然重獲了自由,卻還是一動不動地躺著繼續(xù)哭。
秋姜淡淡道:“別哭了。”
“你欺負(fù)我,嗚嗚嗚嗚……”
秋姜道:“是你欺負(fù)人在先的。”
“我……”云閃閃一骨碌地坐了起來,瞪著她,“那怎么一樣?我哥可是云笛!”
“我前夫是風(fēng)小雅。”
云閃閃瞬間氣勢就沒了,尷尬地張了張嘴巴,最后嘟噥道:“有什么用,他有幾十個老婆!”
“十一個。”秋姜糾正她,“而且都已經(jīng)休掉了。”
她不說還好,云閃閃一下子來了興趣,兩眼放光地朝她湊近:“都休掉了?什么時候的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風(fēng)流?他對你們十一個老婆都好嗎?”
秋姜冷冷看著他。
云閃閃終于意識到自己離她太近,便冷哼一聲,挪回到床頭坐著,問:“我什么時候可以穿衣服?”
“等到盧灣。”
“什么?”云閃閃大喊起來。
***
門外,刀客們還在鍥而不舍地偷聽——
“啊,好像聽到二公子在說話!”
“是完事了嗎?”
“這么快?他是不是……不行啊?”這人的話立刻招來了一片白眼。
另一名刀客則笑瞇瞇地摸著下巴,悠悠道:“二公子,也該長大了啊……”
“但那個女人不是風(fēng)小雅的老婆嗎?他們這樣子傳出去了沒問題嗎?”
“有什么關(guān)系,傳出去就說是我們二公子睡了風(fēng)小雅的老婆!多有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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