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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對,不過,不管是爸媽還是孩子,都是第一次給人當爸媽和孩子的,有缺點又怎么了,慢慢改正不就好了嘛。】
父女倆聊了一會兒,虞萌萌就感覺很困了,小手揉揉眼睛,小聲對爸爸說:“我想昊昊和媽咪了。”
賀重淵將她抱在懷里,在她頭頂親了親,“萌萌乖,快睡覺吧,咱們明天說不定就能看到昊昊了,媽咪后天會來接咱們回家的哦。”
“好。”虞萌萌今天爬了一天山,身體和精神都很累,和爸爸說完幾乎直接睡了過去。
賀重淵憐愛地將她抱進帳篷里,用濕毛巾給她擦臉和手,摸索著給她換了衣服,又給她捏捏胳膊和腿上的肌肉,免得她明天太痛。收拾好一切,和祝家父女打了招呼,就陪女兒一起睡了。
祝詩羽因為和虞萌萌說的話,有點遷怒自己爸爸,但是晚上的森林黑呼呼的,里面仿佛藏著什么吃人的惡鬼,她又害怕得不得了,只能黏在爸爸身邊。
第二天清晨,太陽的第一縷光芒穿透森林,撒在營地上時,虞昊就臭著臉浴帳篷里爬了出來。
他真是太!討!厭!這個舅舅了!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大人!
虞昊這一晚上,被舅舅的大長腿壓了無數回,偏偏他人太小,壓根推不開他。
秦鎮川此時也醒了,他頂著雞窩頭從帳篷里出來,看到小外甥漆黑的臉和小黑眼圈,秦爺人生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愧疚了。
于是之后的行程,秦舅舅全程伏小做低。
虞昊看他這樣越發忍不住,在以為他們要餓著肚子繼續往前走時,沖他抱怨道:“咱們這一組絕對是墊底的,還好萌萌沒跟著咱們!”
“是是是,外甥教訓得是。”秦爺一臉沉痛,仿佛他已經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是的,是“仿佛”。
虞昊手里幫著拆帳篷,繼續指出他的錯誤,“要是你今天再亂走,害咱們沒有飯吃,我就和節目組說我們退出,然后去終點接萌萌。”
那多沒面子啊,秦爺當然不想答應,他還想把萌萌搶過來自己帶兩個小家伙共同得第一,把賀重淵那狗賊擠下去呢!所以他沒有吭聲。
“你聽到沒有!”虞昊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氣得提高聲音質問他。
“知道了知道了。”秦鎮川不得不妥協。
【第一眼看到秦爺,我還以為是什么絕世霸道妖艷總攻,直到后來我發現他其實,是個沙雕[滄桑點煙]】
【哈哈哈笑死我了,前面的你是什么天秀哈哈哈哈。】
虞萌萌小懶蟲日常賴床,賀重淵又是哄又是逗才把小家伙弄清醒,給她換好衣服從帳篷里抱出來。
“爸爸爸爸。”虞萌萌從帳篷里出來,兩條小腿在地上來回跳,一臉糾結地看著他。
“怎么了?”賀重淵刷著牙,一邊問她。
“我、我想上廁所。”虞萌萌明顯憋得不行了,皺著一張小臉看他。
賀重淵知道小孩子不能憋,嘴里叼著的牙刷都來不及放,趕緊抱著她去了旁邊的草叢里,然后自己站在旁邊等著。
“爸爸你別走開哦。”虞萌萌其實有點害怕,周圍全是陌生的環境,如果和爸爸走散了,她都不知道要怎么找到爸爸。
“好,我不走。”賀重淵背對著她站著,就像一個公主的護衛。
等父女倆這邊解決完生理問題,往回走的時候,忽然聽到另一邊傳來祝詩羽的尖叫聲。
小女孩的聲音又尖又利,叫起來十分嚇人。虞萌萌嚇了一大跳,賀重淵趕緊抱上她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等他們到了地方,看到祝詩羽仰著小臉在哭,而祝成軍手里抓著一條蛇,另一只手上在冒血。
“啊,蛇!”虞萌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野生的蛇,尤其那條蛇還活著,細長滑膩的身體用力向上卷起,纏在祝成軍抓著蛇的那條手臂上,她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起抖來。
“別怕萌萌。”賀重淵把女兒的小腦袋壓在自己懷里,不讓她再看。
參加節目的演員突然遇到危險,節目組也嚇壞了,不過還好他們資金充足,節目組還自帶了醫生,咬了祝成軍的那條蛇是沒有毒性的菜花蛇,只需要止血包扎上藥就行。
祝詩羽一直在旁邊抹眼淚,虞萌萌確定那條蛇被送走之后,過去安慰她。
醫護人員圍著祝成軍,祝詩羽難得地懂事了一回,沒有湊上去哭鬧,卻抹著眼淚抽泣著對虞萌萌說道:“萌、萌萌,我、我爸爸會不會有事?”
“不會的小羽,我爸爸說這種蛇沒有毒性,包扎好傷口還能繼續參加節目。”虞萌萌抱住她小聲安慰。
祝詩羽還是很害怕,癟著嘴小聲哭了一會兒,低聲說道:“我錯了,萌萌我不想要你爸爸了,我想我爸爸好好的,他、他剛才是為了我,才想把蛇趕走,結果、結果,嗚嗚嗚……”
“小羽沒有錯,蛇又不是你叫來的,你爸爸肯定特別特別愛你,就像我爸爸愛我那樣,才會在你遇到蛇的時候把你當在身后。”虞萌萌把小妹妹抱在懷里,小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安撫她。
“嗯嗯嗯。”祝詩羽在她小小的懷抱里用力點頭,過了一會兒,說道,“我以后不對爸爸使性子了,他是最好的爸爸。”
小姑娘剛才真的嚇壞了,那條蛇看起來那么可怕,害爸爸的手都流血了,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要失去爸爸了,她覺得天都要塌了。
【天啦,希望祝大沒事!】
【哎,希望詩羽小姑娘經歷過這件事,變得更懂事一點。】
雖然說那條蛇沒有毒,但是醫生們不敢大意,要讓祝成軍留下來再觀察觀察。
賀重淵和虞萌萌留下來也幫不上忙,就背上行囊繼續踏上旅程了。祝詩羽表示要陪著爸爸,揮手暫時和他們道了別。
他們又走了許久,在日頭越來越烈,快接近中午時,又遇到了另一隊人馬,俞立夫和他的兒子俞心志。
這一路幾乎一直在爬山,別說小家伙們了,就是大人們都感覺很疲憊了。虞萌萌這個小話嘮的話也越來越少,但是,相比起安靜的俞心志,她的話已經算多的了。
說句不太恰當的比喻,俞心志安靜得像個小啞巴似的,只有別人問他,他才會偶爾說一兩句話。
天氣有點熱,小孩們也疲憊不堪,小臉紅通通的全是汗。賀重淵和俞立夫商量,前面那個竹林下幽靜又涼爽,不如就在那里扎營,反正看地圖,他們離目標點越來越近,今天下午休息,明天早點起床趕路,完全趕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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