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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德基有點太吵了,秦鎮(zhèn)川抱著她打算找個安靜地方慢慢給她說。起身時候,小姑娘又叫住了他,“等下等下,我們把這個打包吧,還剩下這么多。”
小姑娘滿臉可惜地望著炸雞桶,秦鎮(zhèn)川只好叫了服務(wù)員打包,然后一手抱著她,一手提著炸雞桶出門。
秦鎮(zhèn)川帶她去了一家會所。
這家會所十分高檔,進出不但得有錢,還得有身份或者影響力。一些人看到秦鎮(zhèn)川抱著小姑娘進來,都愣了一下。
“看什么,這是我家丫頭。”秦鎮(zhèn)川平時懶得理人,見其他人都看小丫頭,還非得給人介紹一下。
“哦哦,小公主好!秦爺這是帶小公主來玩?”
秦鎮(zhèn)川揮揮手,抱著小姑娘直接走了。
他抱著小丫頭坐在一把花紋繁復(fù)椅子上,讓小姑娘坐在旁邊,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才對她說起了自己知道一些事情。
其實事情并不復(fù)雜,無非就是賀重淵父母投身緝毒事業(yè),沒有那么多時間管兒子。他們在自己事業(yè)里做得很優(yōu)秀,但也得罪了很多人,使得才六七歲賀重淵被那些毒販子盯上,對他實施綁架,然后他父母為了救他,在沒有辦法情況下只身入虎穴,最后慘死,而賀重淵也被關(guān)在毒窩里很久,在里面吃盡了苦頭,最后才被賀家老爺子親自帶人救了回來。
秦鎮(zhèn)川平靜地說完,他懷里小丫頭已經(jīng)哭得身體一抽一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秦鎮(zhèn)川嘆了口氣,他是一個游蕩在正邪兩道邊緣人,所以他比其他人更清楚那些惡鬼手段,誰膽敢碰他們蛋糕,他們必定像餓狼一樣,無所不用其極地報復(fù)對方。
“叔、叔叔。”虞萌萌抽泣了一會兒,勉強停了下來,拽拽他袖子。
“怎么了?”秦鎮(zhèn)川放柔了聲音。
“我、我想見爸爸。”虞萌萌抬手擦擦眼睛,小聲說。
秦鎮(zhèn)川又嘆了口氣,抱著她往外走,“我送你去。”
“謝謝你。”虞萌萌深深抽了一口氣。
辦公室里,姜彥向賀重淵匯報道:“先生,柯啟明父親也被牽連進了這件事,上面已經(jīng)讓人過來調(diào)查他們,另外,警方從金昆□□里查到了不少毒品,還有……幾個被他養(yǎng)在別墅里小孩。”
賀重淵幾乎捏斷手中筆,他心中萬分后怕,如果不是虞昊聰明地通過他們解決了西里爾那個經(jīng)紀(jì)人,讓他們提前發(fā)現(xiàn)了金昆事,昊昊被馬洛控制在手中,還不知要遭遇什么。
“還有,金昆在警方控制□□時逃走了。”姜彥說道,“我已經(jīng)另外安排了人追捕他們,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接應(yīng)他逃走。”
賀重淵皺眉,他心里隱隱有種不好預(yù)感,沉聲說道:“不論如何,一定要盡快抓住他,咱們這次抄了他老底,我怕他會報復(fù)。”他自己倒不怕,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凡事都務(wù)必盡力做到周全。
“好。”
秦鎮(zhèn)川一路將虞萌萌直接送到賀重淵公司,賀重淵接到他電話,無奈地下樓來接自家小公主,這兩人怎么又和好了?
讓他沒想到是,虞萌萌看到他后,小眼淚刷刷往下掉,悶頭撲到他懷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萌萌?”賀重淵將人抱起來,心疼地給她擦眼淚。
虞萌萌趴在他懷里哭了一會兒,又自己擦了擦眼淚,努力想揚起嘴角對他笑,可還是控制不住眼里淚水往外流,“爸爸、爸爸,以后、以后我會保護你,嗚嗚嗚,爸爸,我會保護你……”
她嘴里一直在重復(fù)會保護他這句話,賀重淵心疼地連聲說道:“好好,爸爸等著萌萌保護爸爸。”邊說邊望向秦鎮(zhèn)川,不知道小丫頭怎么哭得這樣傷心。
秦鎮(zhèn)川今天難得沒給他臉色看,說了一句,“她說想知道你事,我就給她說了些。”
賀重淵怔了一下,心里又酸又軟又是熨帖,在她臉蛋上吻了吻,溫聲說道:“寶貝兒,爸爸以后就由萌萌保護了,好不好?要保護爸爸一輩子那種。”
“好。”虞萌萌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表情很鄭重。
晚上回到家里,虞萌萌躺在被子里還在想爸爸小時候時候,忍不住又要哭了。
虞萌萌以前從來沒想過,原來她爸爸小時候過得這么苦,在她這么小時候,就沒有爸爸媽媽了,她至少還有媽咪和昊昊,可是他什么都沒有了,還被壞人關(guān)起來欺負(fù)。
她一想到這件事,心里就好疼,好想保護爸爸,讓他以后都不會再被壞人欺負(fù)了。她想,以后她和媽咪還有昊昊都是爸爸家人,爸爸再也不會孤身一個人了,他們一家人一定要一直在一起。
臥室燈被打開,虞昊穿著睡衣站在房門口,問她,“你怎么了?”
虞萌萌從被子里坐起來,沖他伸出手,“昊昊,你陪我睡好不好?我想和你說會兒話。”
虞昊有點意外,不過還是關(guān)上房門坐到她被窩里。
兄妹倆靠在一起躺在被窩里,隔了許久,虞昊聽到她小聲說:“昊昊,你不要再討厭爸爸了好不好?咱們一家人,以后都在一起。”
虞昊安靜了一會兒,問她道:“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嗎?”
虞萌萌抽抽鼻子,小聲將賀重淵小時候事告訴他。
虞昊雖然性格比較成熟,但到底還小,這樣黑暗可怕事情也是他無法想象。
虞昊從很小時候就知道,他和妹妹跟別小朋友不一樣,他們沒有爸爸,所以他要像男子漢一樣照顧媽咪和妹妹,后來漸漸長大,他就覺得他和妹妹不需要爸爸,他們一家三口就能生活得很好了。
他曾經(jīng)一直以為萌萌也和他一樣,后來才慢慢發(fā)現(xiàn),妹妹其實是渴望一家人團聚。
如果這是她希望話,那就這樣吧。而且那個人,原來過得并不好,并不是他以前以為那樣,在他們一家人辛苦生活時候,一個人紙醉金迷。
原來他比他和萌萌還要慘,爸爸媽咪都沒有了。
他回答道:“好。”
“真嗎?你答應(yīng)了?”虞萌萌抽抽鼻子,驚喜地看著他。
“嗯,答應(yīng)了。”虞昊沖她笑笑,說道,“明天你跟我去演奏廳看我訓(xùn)練吧,等晚上咱們一起去找他……找爸爸。”
“哇!好啊!”虞萌萌開心得不得了,一把抱住他說,“我最喜歡昊昊了,昊昊最好了!”雖然她也喜歡賀重淵和秦鎮(zhèn)川,但確實只有虞昊和虞傾心才能得到這個“最”字。
虞昊也笑了起來,把她往懷里抱了抱,說道:“睡覺。”
“嗯,好!”虞萌萌乖乖靠在他小肩膀,很快就安心地睡了過去。
虞昊和西里爾回國后,日常訓(xùn)練都在他們租來小演奏廳,虞昊馬上就要去參加比賽了,所以西里爾對他訓(xùn)練強度也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