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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男聲輕柔帶著些變聲期的沙啞，完全出乎了簡磊的意料，簡磊眼睛都瞪大了一些，結結巴巴道：“你...你好。”

“還記得自己早上說過的話么？”程馳沒頭沒腦的問道，問得簡磊有些卡殼。

“什...什么......”

“我問你記不記得，你只用回答記不記得就行。”

另一頭程馳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嚴厲，帶著些壓迫人的氣勢，聽在簡磊耳朵里像極了他之前那個籃球訓練營里的教練，他趕緊點頭道：“記得。”

“好，那么復述一遍。”

“我說......我說我想試試......”簡磊趕緊復述道，那邊卻輕笑了一聲，道：“對，是這句，你說你想試試，但是在我這里，可沒有試試這兩個字，一旦開始，可就不會由著你停下了，你真的想清楚了么？”

“我只調教狗奴，你會喪失自我，會失去隱私，一切都會被我掌控，我讓你叫你才能叫，讓你閉嘴就不許出聲，你會失去最基本的人的尊嚴，淪為我的玩物，當然，作為你的主人也會承擔相應的責任，但是我們這樣的關系是不被世俗承認也不認同的，你真的準備好了么？”

“狗...狗奴？”簡磊結結巴巴復述了一遍，顯得有些猶豫，另一頭的程當然聽出了他的猶豫，按照他多年的經驗來看，估計是大概率黃了，他有些后悔自己好像有些太著急了，正要道算了，沒想到那邊的簡磊又道：“我想......我想試試......”

嗯？程馳忽然停下了斷開通話的手，眼睛一亮，雖然有些喜悅，但是總歸不能表現得太驚喜，他壓了壓嗓子，道：“我說過，沒有試試！”

簡磊猛得吞了一口口水，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想接受狗奴調教。”

聲音挺大，像是為了堅定自己的決定一般，干脆而堅決。

“很好。”程馳笑了一聲，低低地夸獎了一句，接著道：“那么，現在把衣服都脫光，然后把每一件衣服都拍照發給我，再簡述一遍自己身處的場景。”

脫衣服？簡磊攥了攥拳頭，低頭看了一眼時間，8點15，他蹭得一下站起來，扒下了上身的背心和短褲，而后一咬牙脫下了黑色的內褲，把背心短褲和內褲攤開在地上，逐一拍下照片發給了程馳。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