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殘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暖以為他要跟別人出去,問道:“你要出門嗎?”
顧哲浩把手機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平淡地說:“有個聚會,晚上帶你過去?!?
“好啊?!苯裉焓侵苋詹挥蒙险n,遲暖回答很干脆,不扭捏。
下午,顧哲浩沒什么節目,泡了一壺茶坐在客廳看電影。遲暖稍微有點忙,超市送貨員把他們的東西送上來,她開始整理和擺放,隨后又做了一些家務事。
顧哲浩不經意地抬頭,看到她站在陽臺那里晾衣服。她梳起一個丸子頭的發型,穿著一件v領毛衣,露出白皙秀頎的脖子。
或許他中了她的蠱,無論哪個角度看她都覺得很迷人。他站起來走去陽臺,從她背后圈抱著她的腰肢。
遲暖沒被他打擾,繼續晾衣服,問道:“怎么了?”
顧哲浩把頭埋在她的頸窩里,她從醫院回來洗過澡,殘留著沐浴露香味。他也試過那款沐浴露,明明覺得很劣質,就連味道濃郁低俗,可在她身上很甜。
“你不知道嗎?”他的手在她身上,撫摸了她的敏感地帶。
“不要啦!”遲暖身體扭捏了一下,巧妙了掙脫出來,說道:“昨天沒睡好,我想睡午覺?!?
遲暖半夜急發腸胃炎,兩人也沒怎么休息,她凌晨睡了一會兒,現在有點困。
“好??!”顧哲浩意外地批準了。
他還不至于強人所難,畢竟對方早上才從醫院出來。
后來,遲暖和顧哲浩一起午睡,差不多到了傍晚才醒過來。顧哲浩跟鄭溢約好的地方是在夜總會,沒那么早見面,他先帶遲暖去一家粵菜館吃飯。
遲暖穿了大總裁送給他的衣服,是一套粉藍色淑女風洋裝,很符合遲暖二十出頭的年紀,看上去爛漫天真不諳世事。
她本人性格也是如此,只是顧哲浩以前受過情傷,不相信這是她真實的樣子?;蛟S她是聰明的,懂得進退,暫時沒讓他覺得相處不適。
遲暖跟著顧哲浩去到一家高檔的中餐廳,每一次跟他一起外出,像打開新世界大門一樣。這世界上有很美味的料理,價錢也不是普通人想象得到。
他們兩人坐在包間里用餐,精致的陶瓷餐具,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每一口唇齒留香,人間美味。
席間,顧哲浩突然關心說道:“醫生說你本身腸胃不好,平時要注意飲食。這里的菜式溫和不刺激,以后你在家不想做飯可以來這里吃,跟這里的經理說一下我的名字記賬就可以了?!?
遲暖聽了他的話,覺得可暖了,除了家里人意外,沒有人這樣關心過她。
遲暖開心地笑了,殊不知大狼狗只是關心自己的性生活而已。女人若是老生病,他也覺得憋屈。
吃完晚飯后,遲暖跟著顧哲浩去了一間夜總會,來到一間房號為“888”的包間。里面已經開始了,男男女女坐在里面摟摟抱抱,遲暖覺得他們很不文雅。
包間的門打開,那些人并沒關注門口的人,只是剛好有一個男人見到顧哲浩來了,大聲一喊:“我們的顧總來了!”
隨后,那些人熟絡地跟顧哲浩說話:“怎么這么晚?等你很久了?!?
“哎喲喂,居然帶個女人過來!哪里認識的?挺漂亮的?!?
“看起來好小的樣子,成年沒有?”
……
顧哲浩向來就少說話,讓他耐心一一回答這些損友的問題,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他們轉移目標,撩遲暖說話:“小妹妹,幾歲了,你跟了我們的浩叔叔?”
顧哲浩聽著幾個損友戲稱他為“浩叔叔”,不能忍,瞪了那幾個人。
鄭溢不怕死打趣:“嘖嘖嘖,想不到我們的顧總好這口,喜歡未成年的?!?
遲暖看著這幾個人帶著酒氣,說話又不正經,有些害怕,挽著顧哲浩的手臂躲在他身后。遲暖看起來不足稱,害怕的樣子像一只弱小的兔子,幾個久經情場的男人都被她萌化了。
“喲喲喲,這個小妹妹好可愛??!”一個叫程海杰的富二代打趣起來,心癢癢的,也想跟這種小妹妹玩。
他們這群富家子弟平時都喜歡玩女人,但平時見的女人很少像遲暖這款乖乖女。像她這種乖乖女是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的,都聽父母的話,不跟他們這群不正經的人來往。
顧哲浩伸手護著遲暖,他錯了,他不應該帶遲暖來這種地方。他這個人沒幾個密友,在這群人里除了鄭溢之外,其余都是酒肉朋友,大家出身于豪門,有生意來往,年紀相仿,平時一起出來聚會或者活動。
平日他沒個曖昧的女人,去夜店聚會也不叫陪侍|服務,這幾個人總是猜想他要么就是不行,要么就是彎的。
他不是對女人沒興趣,只是要求挺高的。那種流連在風花雪月的女人,有多少是正經的女人?前女友的背叛,讓他知道,他并不喜歡跟別人共用東西。
顧哲浩象征性地介紹:“我女朋友,遲暖!”
他向朋友們介紹“女朋友”的時候,等于花果山警告對方不能隨意動他的女孩。這些人挺沒節操的,經?;Q包養的女人,若是被他們知道遲暖是被包養而非是正式女友,肯定會想打她主意。
“嘖嘖嘖……沒想到我們的顧總還談戀愛了!”他們實在沒辦法想象顧哲浩跟女人談情的樣子。
鄭溢招呼大家:“都站在這里干什么,都坐下來吧?!?
遲暖跟著顧哲浩坐在沙發上,她的旁邊坐著一個化著濃妝,香水味濃,v領上衣露出半球,裙子也超短的,動作幅度要是大一點,肯定會看到內褲的。她挨著她身旁的男人,男人跟顧哲浩差不多年紀,只是外貌沒她家大狼狗那么出眾,兩人摟摟抱抱,一個酒杯兩個人喝。
遲暖看到他們有些不雅的行為,不敢看下去,低著頭裝死。
程海杰拿來干凈的酒杯倒酒,一杯給顧哲浩,一杯給遲暖,邀請他們碰杯喝酒。
顧哲浩替遲暖擋下,說:“她這兩天鬧腸胃炎,不能喝酒,我幫她喝吧?!比缓?,顧哲浩喝下兩杯。
包間里的人吸煙喝酒,有些人說話也不文雅,烏煙瘴氣的。遲暖覺得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跟顧哲浩報備去洗手間。
她來到衛生間,里面有窗戶,很通風,感覺這里的空氣比包間干凈多了。
她想不明白,在她眼里,顧哲浩是一個不茍言笑的人,但是他對她非常好,對她的照顧可以稱得上無微不至。他跟這些不正經的富家子弟完全不是同一類人,為什么他們會玩在一起?
同一包間里一個女人也來衛生間,她對著盥洗盆上的大鏡子補妝。她對著鏡子涂口紅,斜眼打量了遲暖,問道:“你跟顧總多久了?”
遲暖覺得沒啥好隱瞞的,老實地回答:“一個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