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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術和麥廠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此時沐朝夕想起白術那句“因為我瘋狂的迷戀他,愛他。我得不到他,就偷了他的尸身聊以藉慰”的虎狼之詞,照葫蘆畫瓢說道:“最近微臣和白司藥朝夕相處,一起經歷了數次生死,對白司藥始于顏值,陷于才華,終于人品,日久生情。微臣瘋狂的仰慕白司藥,想要娶她為妻。微臣向白司藥求婚,遭遇拒絕,微臣不死心,數次求婚未遂。”
“白司藥不堪其擾,不得已找了前夫麥公公告知此事,麥廠花驚聞此事,就跑來找微臣,要微臣借一步說話,微臣不敢,覺得可能打不過他,就和他當眾拉扯起來。”
話音剛落,剛才還對麥廠花興師問罪的嘉靖帝和陸炳都對其心生同情:我們什么都沒有聽見,你趕緊打死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吧!
作者有話要說:一大盆狗血潑過來,就問你們敢不敢迎接~聽說國慶節留評論的妹紙
都發財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45章 糟糕歷史
什么人能夠把感人肺腑的深情告白說的人人都想打死他?
只有沐大腦袋能夠做到。
論拉仇恨,沐朝夕是專業的。
近墨者黑, 沐朝夕和白術朝夕相處, 好的一點沒學到, 滿口謊言倒是信口說來, 比真的還真。
室內一片詭異的靜默,室外狂風暴雨,嗚咽的風聲就像妖魔鬼怪出沒。
還是小皇帝有魄力,首先打破了沉默,問白術:“白司藥, 沐僉事此話當真?”
白術也是個戲精, 她沒有正面回答嘉靖帝,而是幽幽的看著沐朝夕,“沐僉事,你到底喜歡我什么?如此糾纏不休, 我改還不行嗎?”
你說始于顏值, 陷于才華,終于人品。顏值和才華我承認, 人品這種事情, 說出去別人也不信啊,我的人品名聲素來都不好。
沐朝夕索性一條路走到黑, “我覺得你哪哪都好, 不需要改變, 你暴躁的脾氣也是獨一無二,世上唯有你如此不同。”
再次深情告白后, 所有人更加想打他了。
要點臉好嗎?人家又不喜歡你,人家前夫還在這里,你這樣表白就是討打啊。
麥廠花一把揪出了沐朝夕的衣領,“不許你再打擾她。”
陸炳畢竟是上司,要護短,連忙沖過來當和事佬,“沐僉事發之于情,止乎于禮,白司藥拒絕他,他并沒有強娶啊。喜歡一個人并沒有錯,沐僉事求之不得,有些走火入魔了,一時間愛心無法收回,我會好好開導他的。”
打狗還要看主人,當我這個上司是死人么。
麥廠花并沒有真的打沐朝夕,遂放手,“還請陸大人把自己人領回錦衣衛,以后不用沐僉事保護白司藥了,白司藥的安全由我們東廠負責。”
陸炳心道,這樣不行!趕走沐朝夕,白司藥治療喪尸的功勞就要全部歸東廠了。
于是,陸炳繼續當和事佬,“一碼歸一碼,公私要分明。私事上,沐僉事的確有錯,不該對白司藥心生愛慕,表白被拒后還不死心。但是公事上,沐僉事幾次營救白司藥,也配合白司藥尋找喪尸狂犬病的治療方法,貢獻有目共睹,白司藥并非普通婦人,她是大明尋找治療喪尸的關鍵人物,國家棟梁之才,豈能因私廢公呢?”
陸炳最近進步神速,句句說在嘉靖帝心坎上。
嘉靖帝說道:“沐僉事,如今大明遭遇不明喪尸狂犬病,此病來勢兇猛,一旦傳開,大明將生靈涂炭。目前無論是天災還是人禍、治療方法、治病方子幾乎一籌莫展,豈能因你個人兒女私情而耽誤國家大事?”
初夜驚魂,嘉靖帝年紀輕輕就對男女情愛、婚姻都冷淡了,覺得這些都不如江山社稷重要。
嘉靖帝在本該好好談一場戀愛的年齡里看破紅塵,不理解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沐朝夕,愛什么愛,是升官不好玩還是俸祿賺夠了?你有錢有勢有地位,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為什么去追求一個太監的前妻以及兒子都可以叫你大哥的離異婦人?
簡直不可理喻。
沐朝夕乘機順著梯子爬,下了臺階,跪地懺悔道:“微臣知錯了,微臣會控制住自己,以后只會默默守護白司藥,不會再強迫白司藥接受微臣的感情。”
麥廠花怒目而視:你強迫試試!
嘉靖帝很滿意沐朝夕的表現,“大丈夫何患無妻,何況你出身名門,將來朕必定擇名門淑女,為你賜婚,豈不體面。”
陸炳趕緊推了推手下,“還不快謝皇上。”
沐朝夕跪謝皇恩。
護前妻狂魔麥廠花說道:“你還沒有向白司藥道歉。”
白術向前夫使了個眼色:喂,差不多得了,現在是我該向他道謝,冒著欺君之罪保護了我的身份。
都做到這一步了,沐朝夕不差一個道歉,“白司藥,對不起,是我孟浪了。我以后不會再去打擾你,若有違誓,我愿意——”
“沐僉事不必發毒誓。”白術打斷道:“我相信沐僉事的話,當著皇上的面,沐僉事一定不會說謊。”
已經背負了欺君之罪,還要沐朝夕發毒誓詛咒自己就不合適了。
嘉靖帝很樂意看到手下重歸于好,“好,此事到此為止,以后莫要再提,如今國難當頭,都應該以大局為重,莫要被小情小愛給絆住腳了。”
麥廠花當眾表態,“我與白司藥雖然和離,但還是朋友,我們一起撫養兒子,白司藥遇到麻煩,我當然會出手幫忙。倘若沐僉事言而有信,我必定不會再計較。”
要是再騷擾,我還是會揍他的。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嘉靖帝和眾人談論正事,商議如何利用鄭金蓮打擊張太后囂張氣焰。
之前的疑惑有了答案,嘉靖帝說道:“難怪前天白司藥一出場就趕走了張太后,這幾天一直在仁壽宮沒有出來鬧事,原來是怕白司藥戳穿她并非正德帝生母之事。”
白術說道:“現在皇上也知道,以后張太后若再以輩分壓人,就沒那么容易了。”
嘉靖帝沉吟片刻,說道:“雖如此,朕的圣旨已下,不能重選皇后,將來的皇后還是張太后的人,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皇后若要害朕怎么辦?”
還沒結婚,就對婚姻報以悲觀情緒,眾人都覺得將來的陳皇后前途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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