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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無法,這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呢,上面的康熙看的一怒,忙道:“好了,都成什么樣子,快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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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此時,佟貴妃派去取皇太后懿旨的人回來了,結果空手而歸,來的,就只有皇太后的一封書信內容,丫頭被嚇傻了,這會兒說的話都渾身冰涼。
這會兒一見到佟貴妃,忙噗通一聲跪倒邊上,朝佟貴妃搖頭,低聲道:“主子,只找到了這個。”
佟貴妃一收到這個,就忙接過來一看,只見這根本不是她收到的那份懿旨,而是一封書信,書信上的內容到是跟皇太后說的一模一樣,可是,她當時收到的不是這個。
被嚇的整個人都呆了的佟貴妃,忙幾步爬到康熙的腳下,哭著道:“請萬歲爺相信我,這個書信不是真的,臣妾,臣妾收到的不是這個。”
康熙還沒說話,皇太后先說話了,“拿給哀家看看。”
梁九功朝康熙看了看,見康熙點頭后,他這才讓人將佟貴妃手里的書信遞給了皇太后,皇太后一目十行,看得很快,很快就看完了內容,最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皇帝,這就是哀家給佟貴妃的書信,上面的日期和筆跡也對,卻是哀家所書。”
皇太后又將書信轉給康熙,康熙接過來一看,發現內容跟他皇額娘說的一樣,便點點頭,輕聲道:“皇額娘辛苦了。”
這是認可了皇太后所說。
佟貴妃聽了渾身血液冰涼,她想再求情,卻見萬歲爺這會兒沒將視線打響她,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德妃跟前,問她,“你要朕為你主持什么公道,你且說來,如果事情屬實,朕從來不是昏君,自然會按理辦事。”
他這會兒,心情稍微緩解了些,到底是帝王,雖然心疼自己女兒去了,但是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忙,也不能專門只有這些事情的,國事家事事事都少不得他。
德妃聽了,心底一緩,到底要高興不少。
又拍了拍自己兒子的手,對康熙‘蹦’的一聲,躬身頭撞地,行禮后,這才道:“萬歲爺,臣妾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讓害女兒的人,血債血嘗。”
康熙一聽眉頭一皺,朗聲問她,“你就知道不是女兒自己體質的問題,而是有別人害她。”
他這話也不是空穴來風,先前皇太后的話一說,他就聽出了意思,是他女兒一到熱河路上就已經身子不省人事了,并不是他涵涵的人去用了香囊才導致女兒昏迷的,這有本質的區別。
他已經派人去取證了,事情真假自然會見分曉。
德妃一聽康熙的話后,就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哭的滿臉淚痕,顫抖著身子問道:“萬歲爺,女兒好好的,為什么會忽然暴、斃,這其中沒有人下手,臣妾不相信,不相信啊!”
她的聲音透著質問,一下就讓康熙不喜了。冷聲道:“那你是什么意思,是說朕包庇嗎?”
還有女兒去了就去了,用啥暴、斃,這個詞語是能形容女兒的嗎?康熙小心眼的性子一起來,很是不滿意德妃,自然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
十四阿哥跟四爺見了,趕緊為自己母妃求情,“請皇阿瑪息怒,母妃不是這個意思,是著急五妹(五姐)的事情,還請皇阿瑪恕罪。”
兩人都跪下為德妃求情,皇太后看了,也忽然想起溫憲,想起自己養了這么幾年的人,忽然就沒了,她這會兒心底難受,到底德妃是溫憲的生母,她心底難過就想為她做點事情。
是以皇太后先看了一眼德妃,再看了一眼她臉上的淚珠不像是作假,便也跟康熙求情:
“皇帝,這德妃,哀家看也是傷心過度,你看就不要跟她計較了。還有溫憲去了,哀家看她定是不舍的,皇帝看著,如果可以的話,等德妃的禁閉時間一滿,能放就放了吧,哀家這心里頭啊,真不是滋味。”
皇太后這話一說,整個屋子都安靜了,眾人呆呆的看著德妃,沒想到,德妃娘娘真的有出來的一天,心底都震撼不已。
雖然是看在已經去了的溫憲的份上,可最后還是有機會出來不是。
就是佟貴妃這會兒,前因后果都想明白了,肯定是僖嬪這個賤人,受到德妃的指使,最后才用假的懿旨陷害她,如今德妃到是要出來了,她卻很有可能會被重罰,因此下意識的就叫了一聲,“萬歲爺,這不符合情理啊。”
皇太后一聽,氣炸了,她好不容易想為溫憲做點事情,這先前還差點拿假的懿旨去抓了昭貴妃,后面還陷害給她,本就氣炸了的皇太后,這會兒對著佟貴妃就是一聲呵斥,“閉嘴。”
佟貴妃見皇太后不喜,她不敢再說話,只是低頭道了一句,“臣妾知錯。”
康熙到是看了一眼佟貴妃,再看了眼太后和德妃眼底的淚意,也想到自己女兒,就開口道:“那就依,……”
忽然間,康熙還在說話的時候,恰好涵妃見小兒子身板搖搖晃晃的,她忙叫了聲,“寶貝兒,怎么了?”
十八阿哥是接受到他十七哥的暗示,讓他睡覺。
他就乖乖的睡覺。
這不,就將涵妃的視線引過去,這一聲聲音,一下就將康熙的視線也引了過去。
十七阿哥本不想干預這些事情,但是他看出來,這個德妃跟他母妃就是搶命格的局勢,如果她出來了,他母妃就有死劫,到底不忍心還是改了他母妃的命格,只是這樣一來,十七阿哥就悶哼一聲,嘴里溢出一絲血腥味出來,生生被他忍著了。
可涵妃聲音焦急壞了,她忙抱過兩個兒子過來檢查,到是發現小兒子好像昏睡過去了,十七兒到是正常,可是她看著本能的覺得不好。
康熙這會兒,也沒時間說德妃的事情,忙幾步就走到兩個兒子跟前,焦急的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事情?”
涵妃抬頭,眼睛帶著擔心,焦急的叫了聲,“三爺,寶貝兒好像暈過去了。”
康熙一看,仔細檢查了下,到是沒有發現大的問題,不過他也沒底,忙叫道:“快,叫太醫。”
他話音一落,梁九功就‘喳’一聲去叫太醫了,這頭,康熙扶著女人再安撫一番道:“別擔心,朕看好像沒打問題。”
涵妃聽了才將心放了回去,后面眾人等太醫間,也不到小半會兒,梁九功就去見最近的太醫拉了來,他先給十八阿哥檢查,最后到是稟道:“回萬歲爺,貴妃娘娘的話,十八阿哥是累暈過去了,到是十七阿哥,……”
他剛想說,感覺不對勁,想說給十七阿哥檢查下,卻見十七阿哥的視線看過來,他便住了口。
到是這會兒德妃,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而她的兒子女兒都被這個女人搶了,心底窒息感傳來,眼淚噼啪往下掉,最后還是跪下道:“還請萬歲爺為五兒做主,她死的好冤啊。”
若不是有這么一幕其樂融融的刺激,德妃做事不是這么沖動的人,但是嫉妒是魔鬼,她受不了,這個女人進宮后,就搶了她的寵,甚至是她的兒子女兒都在說她的好。
還有女兒,當時讓她說這個女人不好的時候,她都不肯,不肯,這個女人實在太可惡,這么多年了,她在后宮里摸爬滾打一輩子,最后栽在這個女人身上,她不甘心。
于是德妃還生生憋出一口血吐了出來,一下就將十四阿哥嚇壞了,忙焦急道:“母妃,母妃您怎么樣,太醫,太醫,快過年看看我母妃。”
太醫看了看十七阿哥,最后見他沒說話,他想開口說話,卻被止住了,到是這會兒,十四阿哥叫起來,他看著康熙,見康熙淡淡的點頭,應了聲‘嗯’的時候,太醫就過去給德妃看。
可是太醫被德妃一把甩開了,忙跪著,一步步的爬著到了康熙腳下,一下抱著他的腳,哭的撕心裂肺,“萬歲爺,求您想想女兒小時候,多可愛,她就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臣妾心如刀割,臣妾心有不甘啊,請萬歲爺看這臣妾服侍萬歲爺這么多年的份上,臣妾什么都不想了,就求萬歲爺為綠了主持公道。”
康熙將德妃的手從自己身上搬開,卻發現怎么都掰不開,到底是服侍自己多年的人,他就任由她抱著,然后忍著怒火,問了一句,“那你可知道,是誰害了女兒?”
這話一說,就跟打開一道口子一般,立馬,涵妃就遭受到女人強烈的問責了:
“貴妃娘娘,臣妾自認進宮來從未得罪過你,甚至你搶了臣妾的幾個孩子,臣妾都沒有跟你計較過,可是,可是,你不是說對臣妾的溫憲這么好嗎?可是,你為什么要害她,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