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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被砍腦袋,心底長長出了口氣,李德全當場就謝恩去領罰了。
梁九功卻是沒動,康熙看了,又將毛筆摔了幾支過去,穩(wěn)穩(wěn)的插在了梁九功還滴著墨水的頭頂,“還不滾。”
“萬歲爺,奴才這就去領罰,不過在領罰前,還請萬歲爺派個人給奴才,奴才這次必定親自去找到娘娘帶進宮來。”
梁九功頭頂的墨還在往下掉,但是直到此時,經歷幾次三番的認錯人后,梁九功決定自己去調查了,誰都不經手了。
這次他疏忽了,他徒弟李德全沒見過那位祖宗,這還怎么找。
“你就這么辦事的,朕身邊還能留無用之人。”
這下梁九功是真要哭了,忙哭天喊地的求萬歲爺再給一次機會,甚至慌忙間,還將心底的話道了出來,
“萬歲爺啊,奴才一定會找到娘娘的,只是萬歲爺,不知道萬歲爺是否想過,是娘娘騙了您啊,也許她根本不是石府的格格啊,只是隨口胡說的呢。您就這么相信娘娘嗎?”
梁九功可是康熙身邊的老人了,沒想到都跟了幾十年了,卻是差點被這位祖宗給坑了,索性他也坑回去。沒準還有轉機呢。
梁九功只是心底想的,可還剛坐下的康熙聽完,心底噹的一下,卻是呆了。
既而是怒火,這個該死的女人。
竟然騙他!!!
第41章 再重逢
康熙聽了梁九功的話后,總算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女人時的場景, 分明鬼靈精怪的很, 哪里有可能跟他說實話。
氣得生生折斷了毛筆, 狠狠灌了好幾口茶水, 依然沒有將心底的氣怒壓下去。
梁九功隱隱感受到萬歲爺牙齒嘎吱嘎吱響的聲音, 心底一顫,便趕緊屁滾尿流的滾去領罰了,也省得等萬歲爺等下回過味來罰要好的多。
等梁九功才從內務府領罰回來后,就去戶部查與石府相關的秀女,再找了石文柄問了相關年齡的秀女名單,可得到的結果, 一直沒有線索。
隨著查到后面,梁九功手抖了下,心底一直有個大膽的想法, 卻是一直不敢去驗證。
只一門心思去查瓜爾佳氏旗下的包衣旗籍,看有沒有符合萬歲爺要找的人。
事情到這個時候, 已經不是萬歲爺想一個女人的事兒, 而是,皇權被挑戰(zhàn), 萬歲爺心底那口郁氣要消的事情了。
轉眼間,時間很快到了九月中旬, 四爺府接連發(fā)生喜事,七月份娶嫡福晉后,這不, 九月份娶側福晉。
四爺府娶側福晉,雖然是從側門進府,但是對石府卻是件大事,涵妃本來要去參加石盼英的出嫁新婚儀式的,但是偏生那天毓慶宮出了事情;
已經有好幾個月身孕的李佳氏小產了,那天不但涵妃沒能去石府,就是四爺府,太子跟涵妃不過都只是送了禮過去而已。
涵妃沒能去到石盼英的新婚,到是奇怪,宮里頭的石貴人當天到是去了四爺府參加婚宴了,算是為石佳側福晉增了臉面。
只可惜,石貴人好是好,但是卻不受寵。
康熙三十年,這整整一年,萬歲爺到是又恢復了寵幸后宮,仿佛忘了有宮外相遇的那個野貓一樣抓人的小女人。
也徹底厭了因為涵妃而進后宮的石盼芙。
轉眼間,一場大雪將三十年的時光壓了過去,不過冬去春來,三十一年的春天,慢慢的來了。
而前朝,也頗為不穩(wěn)定,從康熙二十九年年底開始,漠北的準格爾發(fā)生叛亂,康熙親封成年皇子,大阿哥到四阿哥為貝勒,次年出發(fā)去漠北平定叛亂。
到康熙三十年底時,準格爾首領葛爾丹與朝廷兵馬拉鋸一年多戰(zhàn)線后,終于退居到漠北。
漠北叛亂暫時緩解,康熙大喜,年底犒賞完將士后,又重新想起那個讓他恨的牙癢癢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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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
乾清宮里,康熙興致不錯,手里邊練著字,邊問著進門的梁九功。
“萬歲爺,奴才的意思是,這娘娘會不會是石大人家的另一個女兒。”
康熙在練寫‘蘭亭序’,聽到梁九功的聲音就想把他扔出去,“ 你是想朕將你拖出去砍了?”
“奴才不想。”
梁九功頭橫著擺,然后又低聲嘀咕道:“奴才覺的活著還挺好的。”
“那你還敢在朕跟前胡言亂語,你不是將石府幾個格格都帶給朕看過了?”
‘還有太子妃沒有看過。’
梁九功脖子一縮,實在是不敢說這話,這是找死啊。
他到是很想去毓慶宮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位祖宗,可是太子的宮殿,私下有人傳言,太子妃不知道犯了什么錯。被太子爺禁足了,現在根本不讓外人去探視太子妃。
他只千萬祈禱,不要是太子妃啊。不然事情就大條了。
“ 萬歲爺,這,其實奴才的意思是,石府石大人的嫡福晉,多羅懷愍貝勒常阿岱有一處陪嫁的莊子就在皇莊附近,會不會當時娘娘就是去了隔壁的莊子才離開的。”
“萬歲爺最近也空了些,不若抽時間去皇莊看看,怎么也得親自去找找龍佩的下落。莊子到是有人看著,可搜遍了皇莊也沒有看到萬歲爺您貼身戴的龍佩啊!”
康熙聽了梁九功的話后,手間毛筆停頓了下。
若是普通女人,不過就侍寢過,康熙何至于念這么久,主要是這該死的女人,現實中不出現,可是夢里隔三差五的來折騰他。
勾yin引了不算,還呵呵笑著不滿足他,這就讓人心底恨得不要不要的了。
康熙已經壓著好大一波火氣等著找那個女人算賬了。
既然梁九功提到了,有時間去看看也無妨,當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