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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見女人能這么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即便她此時說的話大逆不道,太子也沒有跟她生氣,反而此時給涵妃親自夾了塊紅燒肉,然后狠狠看她一眼。
“孤覺得一直都不好,若是你這個話傳到皇阿瑪耳邊,就是孤都沒辦法為你求情。太子之位是皇阿瑪定的,豈有說辭就辭的。
“再說,都是皇阿瑪?shù)幕首樱赂翘樱幢阍诠兩喜蝗缁拾斈前阈鄄艂ヂ裕腔拾斢H自教導出來的皇子,又豈能做貪生怕死的鼠輩?”
太子的聲音征地有聲,這時候,涵妃突然就哭了,這樣的太子,她是這樣的太子妃,他們的命運要如何改啊。
太子到底是康熙親自撫養(yǎng)教育的,一身傲骨自不必說。
何況,此時他才十七歲,就聽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這已經是看在涵妃是他的太子妃,而且自從上次試探讓涵妃哭后,太子內疚,現(xiàn)在決定好好對待的太子妃的份上了。
即便如此,太子此時已經是心底翻江倒海了。
可女人還哭了,太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看著涵妃豆大的淚珠噼啪往下掉。他只好啞著聲不斷安撫人,連涵妃的小名都出來了。
“霏霏,你別哭啊。你乖乖的,只要你給孤生下皇長孫后,孤以后好好對你,以前孤不該不顧你的感受亂懷疑。”
太子的聲音,此時不知道怎么柔的滴水,涵妃聽到后,看著太子更絕望了。
‘嚶嚶嚶’聲哭的更大了,太子正勸著,忽然間外間有人來報,說是石府大格格來了。
*****
“殿下,臣女忽然想著,年前登山那次,姐姐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什么。’
何柱兒躬身在邊上看了一眼自家坐在上首的主子,再看一眼坐在下首軟凳上的石府大格格,覺得十分無語。
眼睜睜看著太子爺跟太子妃很快要和好,結果就從中間殺出個程咬金,因此何柱兒看著這石府大格格就跟看害蟲一般,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此時見石盼芙在下面說話,每說一句話他就親自上前去倒一杯茶,希望這杯茶能堵住她的嘴。
可顯然堵不住,此時石盼芙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涵妃一個人孤身在外的事情。
“殿下也不要怪二妹妹,二妹妹畢竟年齡小,不懂一個人在外面對她來說意味著什么。作為姐姐,我有失職之罪。”
“殿下也不要亂想,雖然醉仙樓被封。聽說是曾經里面有人行不軌之事,但是臣女相信妹妹是清白的。”
“至于二妹妹那天晚上沒回來,一個人孤身在外待了一晚,臣女也相信二妹妹是清白的。”
“……”
石盼芙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涵妃可能與人行不軌之事,一晚上在外面與野男人鬼混的事兒。似是而非的說出來,表面全是相信,但是內里的話,卻是句句在置涵妃于死地。
說完后,石盼芙揚起了脖子,恰到好處的讓那姣好的容顏正對著太子。
她知道太子喜歡她這張臉,也喜歡她這個人,所以這些年,她打著太子的名號干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都無往不利。
她就不信她這樣都還弄不死石涵霏。
反正處子血她已經弄到了,只等一年的時間過后她就可以激活金手鐲,再憑借石涵霏已經失去處子之身的事實,她怎么也要讓她脫層皮。
只是有些遺憾,當晚她準備帶太子回去捉、奸的,可是太子那晚走的太急,任憑她怎么叫人去叫太子,太子都早早回宮了,甚至連派人送她回府的事都忘記了。
為此,石盼芙還給涵妃狠狠算上了一筆。
只是等太子的話音一落,石盼芙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以后盼盼不要來毓慶宮了,至少在選秀前,都不要再來宮里。”
“殿下,你說什么。”
石盼芙身子在顫抖。這還是太子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趕她走。
她以為她聽錯了。
只是這次,太子不會像以前一樣對她事事容忍了,反而是再說了一句令石盼芙顫抖的話,“孤,自然是相信孤的太子妃的。”
涵妃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話。
景翠景春也聽到了,還抬頭問她,“主子,我們進去么。”
“不了。”
涵妃本來也是想來看看原書女主是什么意思,沒想到還是如原著一般,想弄壞她的名聲啊,只是太子說相信她,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就跟太子忽然間變了個人,忽然對她好起來一樣,完全改變的莫名其妙。
難不成是因為去年,親自查過她是否清白后,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了?
*****
涵妃帶著人回去了,這邊何柱兒親自讓人將石盼芙送出了宮門,并且意外的點了石盼芙一句,“格格,還望好自為之,我家太子爺跟太子妃感情好著呢。”
說完,轉身就走了。
青水看著已經消失在了宮門口的何柱兒,氣的直跺腳,“主子,何公公這是什么意思。”
石盼芙眼中的狠意一閃而逝,沒想到她竟然小瞧了這個石涵霏,竟然這么快就讓太子相信她了,這實在是讓人礙眼的緊。
何柱兒回去后,太子在畫室書案前畫畫,畫上的畫像,是兩個女子的畫像,何柱兒眼神很好,竟然發(fā)現(xiàn)主子的畫像,竟然畫的是石府大格格,還有太子妃的畫像。
另外,還有一副畫像,竟然是兩個小孩在御花園后面的安陽河邊玩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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