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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梁九功的錯覺，此時他耳邊還傳來萬歲爺一聲輕笑聲。

“人不大，膽子還不小，竟然跟朕使起了性子，罷了，要等選秀進來就選秀進來吧。梁九功這段時間一直到選秀之前，都不要去打擾她了。”

康熙后宮的女人太多了，但是女人能在他還寵著她的時候，故意這般跟他拿喬，康熙這還是頭次經歷，可新鮮了，也就想還寵著的時候就多寵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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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府里，石盼芙聽到丫頭說宮里的梁公公回去后，她高提的心才重重的放了回去，此時她還隱隱聽到心臟咚咚咚直跳的聲音，手腳都直打哆嗦。

萬歲爺手腳好快，昨天才查處到醉仙樓頭上，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將醉仙樓封了。這次聽說太子身邊的奴才都被處死不少。

這下午就查到她頭上，還讓她進宮對話，她本就昨日沒拿到想要激活金手鐲的帶血被褥就氣炸了，這還差點惹事，石盼芙知道萬歲爺的能力有多強，根本不敢挑戰。

最后只好想了這個主意去搪塞，卻沒想到最后梁公公這么好打發，真的就回宮了。

石盼芙坐在太師椅上，不斷的擦著冷汗，又好好將宮里的涵妃好好詛咒一頓，才將心情平息了下來。

死死咬住嘴唇，心底一遍遍的告訴自己，‘該死的石涵霏，算她的運氣好，她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

石盼芙想想，還是不甘心，忽然間又想起，她當時為了怕出意外，可是準備了兩撥人去拿帶血褥子，她要去看看另一波人是不是比她的丫頭快，已經拿到了。

*****

九月是秋風蕭瑟的時節，即便是在皇宮里面，到處可見培育的各種花草開放。

但是宮里頭稍微有點年頭的樹木，可都掉了不少葉子，特別是夾雜著冬初的冷風一吹，樹枝‘刷唰’聲響起來，落葉越發落的多了。

宮道上，有來來往往的小太監們在掃落葉，四阿哥從永和宮出來，看到這蕭瑟的落葉，眼眶更是紅了紅。

后面蘇培盛小跑著追上四阿哥，難得的對四阿哥勸道：

“爺，您想想孝懿仁皇后娘娘歿前對您說的話，您是她最愛的兒子，千萬要保護好自己。要相信未來只要出了宮，處境就會好起來。”

四阿哥楞了下，想起死去的母后，和嫡親的母妃，對他態度千差萬別，就感覺心底一陣悲涼。還未多說話，抬腳就往宮門口走，蘇培盛眼睛都瞪大了，忙又追了上去。

兩人剛一出東華門，就直直往佟府的方向而去。

蘇培盛一直追著四爺的身影，足足追到宮外的永定河外面才追上了四爺的腳步。一追上四爺，蘇培盛小聲建議道：

“爺，不如咱們先回宮清理下，好歹您也是阿哥呢，若是讓人看到您這身裝扮，怕是。”

你好歹是皇子啊，就這么頂著一身茶水出去，這多影響不好吧。

要說德妃娘娘也真夠狠心的，明明是十四阿哥看到四阿哥硬是要往四阿哥這邊沖。

四阿哥好心扶了一把，卻沒想到十四阿哥還是摔倒了，德妃娘娘就說主子跟死了的佟貴妃一般，看起來就心腸狠毒，連自己親身的弟弟都推。

主子氣不過，就為死去的孝懿仁皇后說了句話，就被德妃娘娘發作扔了茶水過來，潑了主子一身茶水讓他滾。

幸好茶水不燙，可他當時看到主子的眼睛就心疼的流淚，德妃娘娘太偏心了，好歹主子也是她親生的，怎么能這么狠心對待的。

主子好歹是皇子身份呢，還是皇后的養子，身份上是半個嫡子呢，即便是后妃，這比起來誰身份高還不好說呢，這事兒若是真捅到萬歲爺那里，萬歲爺肯定會護著主子的。

偏生主子不讓說，一個人出宮生悶氣。

“無礙，爺很快就回宮的。只是出來透透氣。”

佟皇后已經去了快兩個月了，四阿哥還是沒從悲痛中走出來，他知道他母妃介意什么，不過是介意他臉上對皇額娘的悲傷太明顯而已。

“我讓你拿的東西呢，拿到了嗎？”

“一手交錢，一歲交貨。這位格格，您將剩下的銀子給我，我就您要的東西拿給您。”

忽然間兩聲聲音傳來，一下就讓兩人的聲音趕緊止住了。

蘇培盛將視線一拉出去，忽然間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一身黑衣裝扮，還將頭臉都捂的結實的女人，不知怎的，這背影看起來十分的熟悉，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里看到過 。

但是聽對方的聲音，似乎叫的是格格，這是在旗籍的格格才是這般稱呼，可是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而且還是在永定河邊上，說不是干壞事他都不相信。

小聲叫了聲，“爺。這，……”

四阿哥回頭眼神看了眼蘇培盛，用眼神瞪著他，顯然是讓他不要出聲。

蘇培盛接收到四爺的眼神，忙住了聲音，伸手捂嘴，屏住呼吸認真的聽兩人談話。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兩人發現不安全，又走了好幾步走到距離一個相對隱蔽的林子才繼續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最后蘇培盛的視線里不知道拿了什么東西出來。

“爺。”

現在距離隔得遠，不會打擾到兩人說話，蘇培盛便問四爺，要不要去查一下。這個事情，一看就不簡單。

但是相對呢，又跟他們沒什么關系，作為他們主子的處境，最好少管閑事，是最安全的。畢竟主子在皇宮里面，佟皇后去了后，主子處境太尷尬了。

“走吧。”

四阿哥看看兩人離開的方向，腳步頓了頓，薄薄的嘴唇抿了抿，后又加了一句，“若是不涉及殺人放火，就算了。若是有，就丟到刑部去。”

到底是皇子，真發生這種殺人防火等違法的事情，還是要管的，即便他現在只是一個身份很尷尬的皇子，可到底曾經是貴妃的養子，后面又成了皇后的養子，身上的氣度和責任感自然是不差的。

蘇培盛先是‘欸’一聲，后面見自家主子的視線，又忙‘喳’一聲，這是一句話兩個音，蘇培盛懂了。

讓去查。根據事情情況決定要不要深入去查。

*****

皇宮里面的日子一晃而過，京城的天兒，也越來越冷，自從進ru入十月后，皇宮里面陸續燒起了炭盆。

這天，涵妃剛起床就不久還在洗漱，外面的小李子就來稟報，說是李佳側妃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