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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老兵夏樂報告首長,夏樂一切都好。”
寧浩心里突然就有些酸澀難言,這個人是真的不會說話,可也真的記好,她差點沒救回來的時候是首長親自請了專家專機飛過去把她的命從閻王手里拉回來的,她從不曾把這份感謝訴諸于口,可她心里牢牢記著。
坐在車上,夏樂看著往后退去的行人景色,突然開口道:“首長是我的長官,也是我爸的長官。”
鄭子靖有些意外她會說這事,恩了一聲回應,他知道夏夏的父親是烈士,沒想到還有這一茬。
他更不知道夏樂之所以這么感恩并非因為這個,當年她爸爸被定性為叛國,是首長堅信爸爸對國家的忠誠,并且找到關(guān)鍵證據(jù)才沒有讓爸爸背上那個他絕對承受不來的罪名。
氣氛有點沉重,鄭子靖另起了個話題,“電視臺把和你有關(guān)的通告發(fā)了一份給我,有兩個我覺得要去一下比較好。”
“鄭先生覺得應該去就去。”
鄭子靖笑,“要按我的意愿都不去最好,可這畢竟是為了給總決賽造勢,而且其他選手都去你不去的話會多生事端,要是再有人帶一下風向難免招黑,我們雖然不怕這個,但是能免則免,等這檔節(jié)目完了就不用顧忌那些了,以后可以按我們自己的步子來,對了,你要開通一個公共平臺上的帳戶嗎?”
夏樂不是很愿意,“可以不開通嗎?”
“不喜歡就不開通,公司這邊已經(jīng)開通了官方帳號,拿這一個來運作也夠了。”
夏樂頓時放松下來,把自己的吃喝拉撒和去向全在網(wǎng)上公布,想想她就有點寒毛倒立,她寧可去執(zhí)行任務。
“那工作就敲定了,單獨的采訪是在一個星期后,綜藝節(jié)目比較趕,后天就要錄制,就是青檸臺的節(jié)目,不用飛去別的城市。”
“后天?離開的選手又要過來?”說著話,夏樂從包里摸出手機,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關(guān)機了,開機也開不了。
“我打聽了下,他們都沒走。”鄭子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壞了?”
“應該是沒電了。”
“儲物盒里有充電寶。”
充上電開了機,信息嘀嘀嘀的進來,“吳之如說前八強都被留下了,只說要錄節(jié)目,她不知道是什么節(jié)目。”
往下翻了翻,夏樂又道:“節(jié)目組讓他們準備準備,會要表演才藝。”
“這邊我再確定一下流程,到時候再和你說。”
“好。”
和吳之如聊了會,夏樂想起來樂器的事連忙問,“公司那邊弄好了嗎?樂器什么時候可以送過去?”
“再等幾天,我還在讓人拾掇,說到這個,夏夏,樂器房有多大你上次去也見到了的,三兩樣樂器可不夠看。”
“有很多,我從小摸著長大的,常用的不常用的都有。”
鄭子靖揚眉,“我怎么聽著有點不得了。”
“媽媽的導師吳敬之吳老是我的音樂啟蒙老師。”
要是以前鄭子靖還真不一定知道吳敬之,可自從踏進這個圈子他就補了不少課,在烏市音樂圈子里大名鼎鼎的吳敬之他當然知道,父親的長官是她的長官,母親的老師是她的老師,這可真是……挺絕的。
“吳老的私藏全給你了?”
“恩。”
鄭子靖現(xiàn)在不擔心東西少了,他開始擔心地方會不會太小,一個音樂家大半輩子的收藏,很夠看。
“那些樂器你都會?”
“一通百通,只是有擅長的有不擅長的。”
在專業(yè)上還真是這樣沒錯,鄭子靖手指敲著方向盤,琢磨著再打通一間房的可能性,可這樣的話時間就久了,而且隔音也不好做……
“這段時間我可以只參加那兩個節(jié)目嗎?”對上鄭子靖的視線,夏樂道:“我答應吳爺爺去他那里補課。”
“當然可以,在總決賽之前我不會再給你接任何通告。”
得了準話,夏樂開始做規(guī)劃,除去錄節(jié)目的兩天,幫林姐小寶搬家要一天,陪他們一天,媽媽一周有三天沒課,她就一星期去吳爺爺那四天……
想著想著夏樂走了神,她這么悠閑的生活著,那些在執(zhí)行任務的戰(zhàn)友兄弟……都還好嗎?
第一百零四章 所謂人設(shè)
原創(chuàng)大賽的回暖讓青檸臺看到了希望,扶持的力度明顯增大了許多,從讓他們插隊錄制電視臺的王牌節(jié)目《開心面對面》就可見一斑。
做為純新人,自然還只有共用一個化妝間的資格,不過像許秋怡和夏樂這種自帶化妝師的當然是不用排隊的,不過她們也都沒有搞特殊去別的地方,只是各自占了一個角落。
被鄭經(jīng)紀人要求只能給夏樂打個底抹個口紅的化妝術(shù)讓阿杰毫無用武之地,被夏樂請求給吳之如化妝時他半點意見都沒有,還打算好好的發(fā)揮一下自己的本事,讓無良的老板知道他有多大才小用。
閉著眼睛化眼線的吳之如說話都不敢太用力,可她又緊張,越緊張話就越多,阿杰笑得不行,“你這么個抖法也就是我水平好,換個水平差一點的都能把你這眼線化成波浪線。”
吳之如都想哭了,“我控制不住啊,前陣我還在學校和人擠床位呢,今天就在青檸臺錄《開心面對面》了,簡直就跟做夢一樣,媽呀,竟然要上《開心面對面》了,我都要種要起飛了的感覺。”
“那你到底是在做夢還是要起飛啊。”阿杰笑得都快抽搐了,手卻穩(wěn)得不行,細細的一條眼角一筆到位,這小姑娘皮膚沒有小夏樂好,又沒人耳提面命的說淡一點淡一點,能自由發(fā)揮他簡直樂上天,更何況這小姑娘還挺好玩。
“那我還是起飛吧。”吳之如真就認真無比的回答他,“摔下來也不怕,至少我飛過,別人還飛不起來呢是不是,當然,小樂肯定能飛的,她都有本事帶我飛。”
阿杰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讓妝容更服帖,扶著她的臉面對鏡子比照了一下,嘴里也沒閑著,“那是,飛上去至少能看看別人看不到的景色,這就不虧了,要想看得久一點那就努力多飛一陣唄,有句話不是說嘛,你努力了不一定有好結(jié)果,你要不努力一定沒有好結(jié)果,那咱們就努努力,張開眼睛。”
“就是。”
吳之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這是她第一次上這種桃色的妝容,非常襯她今天這種甜甜的公主裝扮,“頭一次覺得自己跟上了潮流,終于擺脫鄉(xiāng)土風了,謝謝阿杰哥。”
“不客氣,小夏樂的朋友嘛,都是好樣兒的。”阿杰翹著蘭花指拾掇他的東西,一條緊身褲將他筆直的長腿勾勒得形狀分明兩米長,就是妖嬈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