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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s市。”

秦玄低聲說道，“姜芃芃是江千柔的好友嗎？”

既然能夠冒充她，應該是很好的朋友？

之前是他不對，他不應該那樣對她，幸好還來得及。

劉洋搖搖頭，“不算吧，小丫頭應該是嫉妒江千柔成績好，好像又是因為不肯借筆記的事，這段時間酸的厲害，還在一個匿名群里，說江千柔上了什么邁巴赫。”

黑客直接侵入姜芃芃的手機，就算是姜芃芃會利用每天可以切換三個匿名的規則，別人不知道披著的馬甲后面是姜芃芃，劉洋一清二楚。

牙齒輕顫，秦玄想：他怎么就把高中生想的那么單純。

她有心臟病的話，是沒辦法參加體育課，能夠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給關到了衛生間里，還把頭發剪得亂七八糟，在班上被人欺負，也……

因為欺負她的人是周執，周執是碧華集團董事的獨子，以前他為了自己的演唱會，硬著心腸不去想。

現在知道了江千柔就是他對不起的初戀，也同樣是孩童時候給他最深慰藉的那個小狐貍。

那種被壓制的后悔鋪天蓋地席卷了他的內心，心尖兒像是被針扎一樣，密密麻麻泛著疼。

他想著，他只是想一想就覺得心疼，處于風暴中西的江千柔又會如何。

還有周執是她的前男友……

像是有一只巨獸舔舐他的心，帶著倒刺的舌頭把他的肉都給舔掉了。

“我……”秦玄覺得自己的喉嚨都有淡淡的血腥之氣，壓住了暴戾的心情，“去了s市不急著去明德，先幫我預約一下碧華集團的秦夫人。”

劉洋一愣。

“或者說是我親自預約，你幫我斟酌一下語氣。”秦玄說道，“還有，那次我在明德讓人撤掉的視頻，拷貝一份到pad里。”

這些吩咐有些不著頭腦，但很快劉洋就想清楚了秦玄的邏輯鏈。

“你瘋了？”劉洋的眼里滿是不可思議，嚴肅說道，“你初戀的事，你都統統忘掉，你是流量愛豆，不是演技派？！你為了一個幾年前的初戀，去得罪碧華集團的總裁和夫人？”

秦玄：“秦夫人很有修養。”

“對，她很有修養，氣質很好，但是周執是她的兒子？！因為周執出過事，所以他們對周執比較寬松，你上桿子說他們兒子欺負女生，是想讓秦夫人下不來臺？”劉洋說道，“就算是你的演唱會……”劉洋頓了頓，氣極反笑，“你人找到了，你就不要你的其他前途了，你前女友的事情到此為止，碧華集團不做娛樂圈的產業，但不代表就不認識其他圈子里的公司，才和都恒集團有戰略性合作關系，你這次的劇本怎么來的？我看你是忘得一干二凈了。”

“我沒有。”秦玄忽然開口，看著他的經紀人，“我很冷靜，一直告訴自己勿忘初心，才會要找秦夫人。”

劉洋覺得自己腦袋都是大的，“你的初心不是小狐貍嗎？”

“江千柔她是我的初戀，也是小狐貍。”

劉洋本來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去反駁，聽到了秦玄的話，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他沒聽錯吧？上次那個頭發亂七八糟的女生，就是江千柔？

“其實……也有可能她不是吧。”劉洋一下子語氣就弱了幾分，他太清楚小狐貍在秦玄心中的分量，說道，“如果她是，你們又談過戀愛，怎么會認不出來？”

事實就是，他漫不經心因為賭約談了一場沒有放在心上的戀愛。真的沒有認出來，回想那些記憶，才窺見了當年不曾留意的真相。

秦玄不愿意承認自己眼瞎，“姜芃芃的郵件讓我確定了。”

“你放心。”秦玄淡淡說道，“我會捏著度，我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直接找秦夫人是最好的，如果找了校長，反而平生波折。”

劉洋很清楚秦玄的執念，尋找小狐貍這個的營銷方案，其實他在做的時候，心里沒底，生怕引起秦玄女友粉、老婆粉的反噬。

但是就算是引起了反噬，劉洋知道秦玄也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按照秦玄的話，他最開始就想要站在高處，讓所有人都看到他，找到那個童年時候消失的小狐貍。

怎么就是一個人呢？劉洋有些頭禿，之后又想到了那一次的嬌嬌美人，有著淡色眼眸，氣質獨特。

就算是道歉，恐怕那位叫做江千柔的小姑娘也不會原諒他吧。

就不能讓這件事過去嗎？

劉洋沒開口，他知道開口也沒用。

劉洋最后妥協，“可以聯系秦夫人，我來聯系，要說什么，你也先得打腹稿，讓我知道。”

秦玄虛應了下來，因為要說的是周執的事，還有那個岳菲菲，劉洋要是在場，反而會讓秦夫人下不來臺。

所以秦玄很清楚，他就是糊弄一下這個經紀人，該怎么說，怎么替江千柔討回公道，心里已經有了腹稿。

***

從h市的影視城奔赴車站，等到了下午就到了s市，在酒店里休息好了之后，傍晚就在大劇院的門口接上了秦夫人。

秦夫人穿著的是一件旗袍，外面籠著白色皮草，頭發斜斜挽成發髻，墜著珍珠在烏壓壓的長發里，她畫著淡妝，神色動人。

秦玄看著秦羽輕，上次吃飯的時候，秦羽輕說得很清楚，現在年齡大了，精力不如以前，打算在國內教教學生，應該要去費歐的。

教書育人的秦老師，知不知道她的兒子是個人渣？

秦羽輕的眉心輕輕蹙著，作為藝術家，有一顆纖細敏感的心，敏感地覺察到了秦玄那散發的惡意。

壓住了心里頭的古怪感，輕聲開口：“久等了。”

“秦夫人風采依舊。”秦玄笑著說道，“并沒有久等，也是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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