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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宛影視成立影音娛樂基地,正準備造勢大捧一批流量小鮮肉,好幾部熱門ip劇在打算購置和籌拍中。但施瑤雪這方作為一大股東,實際能拿出來的資本是不足底氣的,畢竟老太太眼睛跟針一樣尖,公賬上的不好過于挪用。施瑤雪為了顯示自家的實力,好在未來兒媳林怡的面前樹起威風,最近私下里偷偷用鐘氏的地產去抵押。所以這當口她也低調,不想太高調的給自己招風,因此也就陪著咧嘴干笑笑,沒發表啥反對看法。
不過半日功夫,網絡上又不知道誰傳出了之前許鹿鳴在普吉島和鐘洲衍同進酒店的照片。那會兒鐘洲衍還坐著可惡的輪椅,許鹿鳴坐他車下酒店,下車時手被他勾著。兩個人同進了他的房間,隔天凌晨5點才出來。
小姐妹團和季蕭蕭于是都發了微信過來詢問許鹿鳴。
@許小66兒美人殺:壯士,快把你掉地上的節操撿起來!
那是許鹿鳴職高六人團的群昵稱。配圖啪啪打臉表情包。
季蕭蕭甚至非常氣惱,直接來一句:不是說打死不搭理,你說的話給狗吞了?真那么缺愛,難道就沒別的男人可找,就非看見他沒他不行?
許鹿鳴覺得她的世界快要崩盤了。她長期經年營造起來的淑x(渣)女形象呀,人設簡直坍塌。
但她是不愿承認的。
雖然她的確是沖著鐘洲衍分手了而特意找上去搭訕。卻絕對不是犯賤,她就是想去睡他,想看他不行,看他痛苦,然后滿足內心泄憤的陰暗的舒適。
但她的本意并非要結果來得這么迅速。據說商紂王昏庸無道,虐殺人的一種方法是凌遲,一片片的剜肉,直到把人的身心都熬煞。她即便心底深處還掛著姓鐘的,也不可能太容易就與他如何,肯定是要先試探再挖坑再狠虐,誰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一下子就被公布于眾。
簡直都要懷疑這個拍照的是不是他安排。
許鹿鳴發消息給鐘洲衍:“照片是不是你叫人拍的?”
鐘洲衍直接回復語音:“我當時的情況,有那么無聊嗎?”嗓音里似嵌著一縷不可理喻的坦然。
許鹿鳴咬了咬唇瓣,于是統一回復:“酒店那里是意外,我本意是想去報復他,誰曾想就住下了。后來他說他當年出了車禍,其中有誤會,讓我再給他一個機會?!?
閨蜜群不約而同:“滾?!?
明明就口是心非,這都在給男人找臺階下。反正睡都又睡了,張圊回道:“也懶得說了。讓他先討好姐妹這一關吧!”
季蕭蕭那邊還躺在舒適的沙灘上度蜜月,看到二妹這么解釋,直接黑臉把手機丟進了草帽里。
季蕭蕭氣,除了氣當年這丫頭一顆癡心傻憨憨,擔心許鹿鳴再被這個人中龍鳳的男人再傷再耍弄。隱隱的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情愫,作為許鹿鳴的繼姐,她當然是她希望過得幸福快樂的。但當這個讓她過得幸福的男人是那么出色的鐘氏大少鐘洲衍,而且還對自己妹妹那么低聲下氣的遷就,她就莫名不適應。
許鹿鳴搪塞完小姐妹,等不到季蕭蕭的回復,于是摁掉了手機開始干正事。
她最近的工作忙成狗,這個月她正式接任蒂爾瓦昕的中國區產品經理,一下子從專柜主理升上來,并沒有太充分的基底。其實蒂爾瓦昕突然提拔她,她也感到很驚喜和意外,但是為著更好的職業規劃還有翻了好多的工資,這個機會她是一定要努力迎上的。
朱總監給她布置了個任務,說總公司叫她出一份用戶畫像,再形成關于2月份一個以求愛和婚姻為主題的產品策劃,要在七月5日前出來初稿,將要用于總裁會議的評審。
這是個很有難度的問題了。蒂爾瓦昕雖然每個分區域都有產品經理,但產品經理幾乎不用參與設計策劃。作為風格高端獨到的家族品牌,蒂爾瓦昕的設計師孤僻而犀利,產品的設計總是以他獨僻蹊徑的視覺與感觀去勾勒,各分區產品經理的工作多是在產品出品上市之后的市場策劃這一塊。
許鹿鳴就覺得挑戰性很大,她可以說是第一個被要求參與設計的員工了,而且還是與婚姻、求愛相關的主打產品。
但是她一點也不想在工作方面示弱。
鐘洲衍既然說過蒂爾瓦昕的總裁跟他關系熟到可以同穿一條褲子,那么顯然,那個未謀面的總裁可能已經知道自己和鐘洲衍的關系,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職位是因為這層關系而得到的。就算之前可能確實有這個因素的存在,但是之后她也要它與自己的能力匹配。
所以她這個月開始,在保證日常工作不遜色的前提下,還要各種查閱資料,擴大知識面,學習各種案例,忙得像一只陀螺。
等到六月中,她的房東終于提出要一次性漲兩千五的房租。自井楓被他家大人攆回去后,許鹿鳴一個人承擔整套房租,這再一漲,每年光房租水電加起來就得十萬。
許鹿鳴算算不劃算,這樣什么時候才能攢到錢自己買房子啊,鐘洲衍就叫她搬去一起住。兩人自從關系被曝光后,倒是不忸怩,許鹿鳴常在鐘洲衍那兒過夜。想想他現在又能做飯,還會給她洗內衣褲收拾屋子,許鹿鳴就同意了,挑個周末搬去了他的江濱獨棟大別墅。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可愛親愛摯愛的小天使們,感謝每一條評論留言、每一份霸王票和營養液打賞,筆芯芯,鞠躬致謝!
第六十三章 你想要怎樣的婚禮?
搬去同居, 是鐘洲衍提出的。早就說過他清雋高冷的皮相下是個粘人的家伙, 在高中時就喜歡許鹿鳴寵他捧他, 臨睡前還要陪他聊會天, 現在其實也沒差。
許鹿鳴早先有點猶豫, 鐘洲衍問這話的時候,正好是入睡的前夕。男人精致五官俯在她上方,勁健手臂環著她香肩, 呼吸間是旖旎的溫情。許鹿鳴輕輕咬著紅唇遲疑。
她這些年來自己住自在慣了,早就習慣了沒人約束。
可是發現成年后的鐘洲衍真特愛管人。他的作息保持得十分嚴謹, 比如到十一點多一定要去洗澡,除非和許鹿鳴做得停不下來,一般凌晨12點左右定準時就寢。
而許鹿鳴就比較隨性了, 時而累了她九點、十點就能睡,精力充沛或者興奮時,她能看電影玩游戲到半夜兩點。
跟鐘洲衍在一塊后就被他管住了,到十一點多如果她還在玩手機,鐘洲衍便俯身過來把她手機摘下:“該睡了, 還玩什么玩?!?
就寢前的聲線,磁性而悅耳。硬朗寬肩混合著沐浴過后的清爽體味, 如山如海覆蓋。
許鹿鳴玩一半被抽走, 掃興得跪起身就要去撈。她雖然小練過一些跆拳道,可是嬌小的身子在高大的鐘洲衍跟前根本就無戰斗力,手機是休想搶回來的,人還被他勁健的身軀箍倒下去。
許鹿鳴就氣憤, 撈起一個枕頭悶在他臉上:“鐘洲衍,下了班我可不是你員工!”
“下了班你是我女人?!辩娭扪軞舛ㄉ耖e,寸步不讓。
許鹿鳴一口氣兒被他噎著,背過身去:“今晚你睡你的,我睡我睡的,各睡各。”
她的脾氣真是一點兒也沒改,在工作中情商游刃有余,但從職場回歸后,在鐘洲衍眼里就還是那個鳥樣兒。雖然好像有點忌著他,可實際多是要鐘洲衍讓著護著。
當然,也更多了幾分成熟嬌媚的味道。
特別惹人疼,想把欠了很久很久的疼都補回去。
秀靚的長發沿著白皙肩臂散亂著,一點點慵懶與驕橫。鐘洲衍從后頭看,就死皮賴臉地兜過去,抵著她耳畔低語:“那我想你了怎么辦?”
他的氣息真的很好聞,許鹿鳴強捺著將要被迷住的心,冷硬說:“涼拌,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鐘洲衍語氣里繾綣著冤屈:“這么狠心對我?叫你早睡是為你好,想和你健健康康的一直生活到九十歲,看著我們生下的寶寶長大,再生下孫子和小曾孫,一起變成被嫌棄老頭和老太太。不想丟下我們中的任意一個人?!?
頓了會兒,許鹿鳴還是不吭氣,鐘洲衍就霸道起來:“真不理我?這是在撩我要你了?!?
他要起人來功夫很勁道。許鹿鳴也不知道他哪兒開的竅,技術自然地爐火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