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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鐘二嬸還利用一個叫施琳的女生,誑了衍哥好多年,導致衍哥風流-濫-交了好幾個女朋友。
其中有個職高的叫什么小狐姬,甩都甩不掉,聽說不肯容衍哥分手,還把他當眾壓在黑板墻硬上弓強吻了。
那些視頻應該貼吧里找找還能有,不過小鄭懶得去翻,就記著是個戴毛球帽子短發及肩的小女生,墊腳都掛不住衍哥的脖子。
但好像衍哥在弄清施琳騙他之后,又跟這女生和好了。
別問小鄭怎么知道的,小鄭當年可是瞄到了鐘洲衍的電腦。鐘洲衍在電腦上搜“女生第一次后應該注意什么?”“沒做防護,女生抬腰進-入會懷孕嗎?”后面還叫小鄭幫他忙,問道:“鄭立,你去幫我買盒套子。”
鄭立比鐘洲衍小兩歲,當時還上高一的小男生:“套,什么套子啊?”
眼瞧著衍哥清雋臉龐一赧,低叱:“還能什么套子?就男人和女人的那種。”
所以小鄭猜著衍哥應該是跟那個小女生在一起過了,畢竟甩都甩不掉的粘皮糖。但后來,衍哥卻出了車禍,再然后便沒有然后了,反正這些年提都沒有提起過。
……按外頭的說法,衍哥可能是‘不行’了。
回到正事,小鄭也猜度不出鐘洲衍怎么想,見他已經要了東樓,也就說不出什么,一同往辦公室回去。
*
高層今早上都在頂樓開會,朱總監也被請去了。許鹿鳴9點上班,照例與各部門開過碰頭會,休息了稍許便第二趟下樓去視察。
升降電梯在四樓停住,她以為到了,差點走出去。不料抬頭,看到是個穿夾克的男人抱著兩歲的兒子站在外頭,小男孩沒精神,眼皮子耷拉卻掙扎著要下地。許鹿鳴正要騰位置,男人瞪了她一眼,卻沒有進。許鹿鳴看到他拐向中間的琉璃橋往北樓去了。
那個琉璃橋是kh商廈特意架在兩座樓之間,可以供客人站在橋上看夜景,也利于在兩座樓穿梭方便。
她被男人瞪得莫名其妙,還想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對,對著電梯的鏡面照了幾下,覺得沒什么呀。
下到一樓,見dewsing專柜里今天個個站姿優雅,妝容精致,柜列也格外美感。不由夸獎一句:“不錯,要繼續保持,月底了再沖一波業績。”
小姐妹們抿嘴笑,在東樓當導購的好處是底薪高,開單的話還有高提成,量少而精。但客流和北樓真沒得比,想沖業績也不是那么好沖的。
小橙妹指指頭頂:“大佬們在腦門上開會,哪個敢放松警惕。哎,希望衍總挑的是咱們這棟樓,以后每天都能看到他了。”
小姑娘不懂事,要真遇上那條狼,有的你哭。許鹿鳴以當年慘痛經歷為戒,潑冷水道:“人家都要結婚了,快別犯花癡,那樣的男人也不適合咱們。”
小橙妹不安分地吐舌頭:“知道啦,就想一下而已。但是小鹿姐,如果給你一個這樣的男人,有身份又有錢,寵你愛你,你會心動嗎?”
問題問得突然,許鹿鳴眉頭略略一皺,波瀾不驚:“不是說他那個什么嗎?應該沒興趣。”
答案沒能使小橙妹盡意,又纏著她問:“從來沒聽小鹿姐說對哪個男人感興趣,莫非你已經戀愛了?是北樓的那個井楓嗎,常看你們倆一塊說話來著。”
許鹿鳴雖然掩藏得隱秘,不能被人發現自己的某個無能,但對井楓可是真無性別打交道。忙澄清:“那個摳門精只是我室友。要認真算,我談過的男朋友都超過一個足球隊,談膩了當然要歇歇,先攢錢買套小房子要緊。”
小橙妹像在聽小說,長得美真是好,羨慕地吁口氣:“買什么房子呀,自己買多辛苦,找個有錢的男朋友不就都有了。”
許鹿鳴答說:“別人的不可靠,談成了另說,談不成還是一場空。自己買的才踏實,就算將來吵架了,也能任性地拎個包出走,不怕沒地方住。”
正說著,預備上樓,一個年輕少婦哭著跑過來:“你們有沒有人看見我的寶寶?剛才還在的,突然不見了,好像說被一個男人抱走了?”慌得六神無主的樣子。
許鹿鳴在商場工作多年,遇事應對有度。忙上前詢問道:“您好,先別急,是否被您先生抱走了呢?”
少婦直搖頭:“我先生還在國外出差,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我在六樓挑選兒童用品……導購告訴我有個男人一直在背后隨著,都以為是我丈夫,便沒太在意,一眨眼孩子就不見了,嗚嗚……”
許鹿鳴眼前掠過方才電梯外的一幕,不由道:“是不是一個穿著綠色連帽衣的小男孩?”
少婦立時跟見了救命稻草一樣點頭:“是的,就是我的孩子,你見過?”
許鹿鳴的心一下子便提起來。那個男人剛才必是想從電梯直下到車庫,否則他可以從扶梯下樓,而不用特意拐到北樓那邊坐升降梯,因為升降梯才能直達車庫。他不進來,估計怕孩子哭鬧被自己覺察,那么他應該是把車停在了東樓的車庫這邊。
連忙吩咐小橙妹幾個道:“你們快打電話給保安,查監控并報警,另外帶幾個人到車庫下面看看!”
正好一樓電梯剛到,許鹿鳴就自己先進去了。
上午顧客不多,東樓車庫下空間尚余,果然看到三輛車開外,那個男人正抱著孩子在擇鑰匙。
許鹿鳴猛地剎住,想了想,一臉鎮定地喚道:“等一下!先生,您剛才有東西掉了。”
男人聞聲抬頭,認出是電梯里的商場人員,狐疑地勻出一只手掏口袋。許鹿鳴深納一口氣,預備迎頭過去,拖延一段時間最好是能抱出孩子。
叮——
鐘洲衍和小鄭盛偉從另一處電梯里出來,她下意識沒防備,整個人便栽去了鐘洲衍的跟前。
輪椅扶手膈得人疼,臉頰撞上他肩頭,一縷淡淡的干爽,還有那副硬朗的身板。時隔經年,比之少年時更多出了成熟的氣息。
許鹿鳴不接受這種距離。但顧不上不適,用極低的聲音說:“那個人拐孩子,快幫我攔下他。”
她的身子貼過來,嬌犟的唇紅眉眼,陌生與真實的軟和,鐘洲衍蹙了下濃眉。若不是滿眼焦急,都要懷疑又三番五次故意出現在跟前。
看向對面的夾克男,昨天還在婚紗店跟一個男人看禮服,今天又跟個三十來歲的搶孩子,他的目光中便鍍上了諷意。
凝著孩子粉嘟嘟的小臉蛋,同樣低沉:“你生的?”
一個有毒的男人,寵愛時讓人心昏神迷,翻臉了一個眼刀子能心涼到谷底。仿佛記起她曾經又蠢又笨不思上進的纏人樣子,沒有人愛便過不下去。“呦呦,你從后面抱著我腰睡。”“呦呦,我們做一次吧?”語氣里是那種高冷男生對不良少女的隨意沖動與處置。
許鹿鳴晶亮的眸子一錯神,果然沒有猜錯,他一早就認出了自己。
沒招沒惹他,這么多年了,憑什么。
許鹿鳴便掙起來:“鐘洲衍,你是條狗嗎?客戶生的,我生的都該有七歲了!”
眼見那邊男人把孩子放在后座,正要開前車門,孩子昏沉欲睡。她就拽過小鄭手里的一串鑰匙,向男人的后頸子擲去,趁男人踉蹌之余,高跟鞋幾步過去,又照著他后背踢了一腳。
干凈利落,就修身的筒裙束著步子,站的時候有些晃腳。
小鄭懵逼地看著這一幕,分明聽見衍哥跟女人好像說了啥又聽不清啥。但他也認出許鹿鳴了,就是昨天婚紗店里那個身材很靚的女子,沒想到是商場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