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所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譚美欣發現,正是因為那一場突然橫生的車禍。鐘宇開車送溫媛去s市,車輪胎卻忽然失靈,驀地岔出了高速車道。被發現時,彼時車內的場景卻是鐘宇整個兒地把溫媛護在安全空間下。
譚美欣趕到醫院后,整個世界如同被打破了,這中間的相生相殺就不冗訴。鐘宇車禍后成了植物人,譚美欣除卻每月27號自己開車來看看,其余的都不準備再原諒他。這兩年一直是溫媛寸步不離地服侍著,去年中鐘宇轉醒過來,并在年底逐漸恢復了身體機能,但卻失憶了,因而情緒時常消沉。
譚美欣更是絕不會帶仔仔來看望他的,只有大少爺鐘洲衍,每隔一兩個月來看一次。
鐘洲衍應道:“學習還好,應該是去斯坦福大學。仔仔最近跟大姨去埃及了,大約冬天回來。”
聽著好高大上,許鹿鳴聽不懂。她正蹲在草坪上逗著一只毛絨小狗,她今天因為不知道要見的是誰,穿得比較規范。一件淺紅連帽衛衣,搭著牛仔褲,黑亮頭發用手巾系起。陽光下少女臉色姣好,唇瓣嫣紅,笑意一點肆意,一點盎然。
鐘宇看見,不由問道:“那是你譚家的表妹嗎?”
鐘洲衍沒直接回答,只說:“雁辭的補習班同學。”
鐘宇便對許鹿鳴溫和笑道:“仔仔沒有朋友,你多照應下。”對這小姑娘的印象卻是甚暖的。
“會的,鐘叔叔。”許鹿鳴點頭應。
*
出別墅十一點多了,路上鐘洲衍開著車,許鹿鳴好奇問:“你爸爸他怎么了……那個女人又是誰?”
鐘洲衍語調清冷:“車禍。情-婦。”
記憶中一閃而過的一幕,似略有人影從車前晃過,彼時他正賭氣,未曾分心關注,卻不料幾天后便傳來父親躺在病床的消息。
少年濃密眉宇凝著,仿佛化不開的結界。
許鹿鳴這才了解,為何那次吵架鐘洲衍一提起他父母的關系,譚美欣能氣得甩他一巴掌。
她就有點心疼他,輕聲嘀咕道:“……可是聽說你爸爸以前很寵慣你媽媽。而那個女人,好像懷孕了。”
鐘洲衍臉色陰沉:“我媽不會讓她生下的。”
——
譚美欣那種執拗高傲的女人,她有多愛鐘宇誰能知道。
許鹿鳴默默腹誹:但你奶奶會啊。老太太不是每個月都給她發放著體恤費?
不過沒敢說。
“很奇怪嗎?”見她發愣,鐘洲衍側過頭,扯了扯嘴角:“在幾個家族里,這只不過是件尋常的事。將來我也會成為那種人。”
如果娶個為了商業利益卻并無感情牽涉的女人。
他說著這話,坐在方向盤前一身正裝,仿佛依稀可見未來那個城府謀略,西裝革履,在女人間運籌帷幄的商戰精英。
許鹿鳴嘟嘴道:“你現在就已經是了……跟十個女生都接過吻。”
鐘洲衍好整以暇地睨向她:“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在一起三個星期了,鐘洲衍一點也沒這方面表露。許鹿鳴臉刷地紅起,倔強扭頭說:“濫情的渣渣,我對你可沒興趣。”
鐘洲衍冷笑:“真沒興趣?那在沈家亭附近巷子里,看人接吻看得關東煮都吃涼了的是誰?”
許鹿鳴不料他竟然有注意到自己,把人親到都氣息不寧了,他還能分神關注周邊,這人真是可怕……但她只不過是因為總撞見他,一個貴氣又高冷的優異生,對她而言充滿陌生神秘感而已。
許鹿鳴就嘴硬道:“我只好奇,男生和女生的嘴碰碰,怎么能那么著迷。”
有著迷嗎?鐘洲衍可沒感覺,但他和魏蘭嵐還是能繼續相處的,只是她主動跟他提分手了。
鐘洲衍哂笑道:“所以轉頭就去找那個游戲渣子,巴巴地湊著嘴往前送?可惜白送人家也不要你。”又添一句道:“紅得跟猴屁股似的,我更加沒興趣。”
許鹿鳴就知道,果然陸陳的游戲賬號是被他玩廢的。
在鐘洲衍的胳膊上擰了一把:“誰猴屁股了,我覺得我嘴很美。你記著你的話,要是吻我了你就是條狗,是大蠢豬!”
可能對環境與人的適應力十足,常常熟悉了之后就不設防線,她的語氣里不自禁帶上嬌蠻。
還從未有女生敢掐鐘洲衍,對他使這種弱智愚蠢的性子。季蕭蕭那個事事拔尖冒頭的角色,怎么會有這種樣子的妹妹。
鐘洲衍凝著女孩嫣紅嬌俏的嘴唇,卻無來由的不愿反駁。快到12點午飯時間,問道:“時間還早,要帶你去w市轉轉嗎?”
許鹿鳴長這么大,還沒出過h市,就同意下來。
鐘洲衍方向盤打個轉,在前頭調轉了方向。w市算是鐘、林、施、譚四大家族的財團總部,也是有名的國際大都市,兩個人在世貿國際中心附近的步行街停車,鐘洲衍帶許鹿鳴找了家餐廳,吃完午飯便去商場里閑逛了起來。
鐘洲衍要給許鹿鳴買衣服,說過兩周還要帶她去參加個聚會,就她的那些著裝根本帶不出去。
許鹿鳴問他說:“鐘洲衍,你一個月的零花錢是多少?”
她心里默默估了個五位數,不料鐘洲衍清湯寡水道:“十萬,想給你辦張副卡嗎?”
當然不要了,反正他的自動自覺,使她最近好像從沒缺過東西。
結果許鹿鳴滿懷期待地選購,鐘洲衍卻給她選了一條黑色的棉布長筒背帶裙,和白色的線衫,一套兩千八。這都什么啊,像一個桶似的,許鹿鳴被束得難受,這根本就不是她適合的修女風格。她是個不良少女,絢麗多姿。
她猜著他肯定又打什么壞主意,就跟上次的相親似的,故意逮著她去出丑的。就站在電梯口,跟鐘洲衍說:“我要換!”
鐘洲衍卻不允她換,眼里噙著促狹,脅迫道:“敢換掉,或是敢剪掉半片布,你就給我把胸-罩的錢也一并還上。”
許鹿鳴低頭看長到腳踝的大黑桶:“剪掉你jj啊,真可惡。”
鐘洲衍高挑身軀立在電梯上,不可理喻地俯看她:“女生可以像你這么不要臉嗎?”
正自諷刺著,卻看到一樓大廳里似有一道潔白的裙子掠過,身影纖清單薄,長發似緞一般垂至腰際。少年目光恍了恍,仿佛某些刻骨的感覺迅速回襲,待再要認真看時,卻又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