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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妤掛在他脖子上,很用力地擁抱他,和他貼頸。謝硯覺她似十分歡喜,隱隱有種聽得到她心跳的感覺。
竟是頭一次覺出她的幾分真心。
這份感覺促使他心跳隱隱加快,忍不住用力回抱她。
他不知她的歡喜源自于何處,只當她亦是怕的,此番見到自己才生出的幾分欣喜,當下安撫道:“莫怕……”
話未說完,元妤卻已從他懷里退開,一手撫在他臉畔,目光晶亮地看著他,脆生生地道:“妾從不怕的。”而后毫不含糊地踮起腳尖吻上他的薄唇。
不同于之前的挑/逗般的輕觸,這一次她大膽又熱情,近乎歡喜雀躍地含住他的唇。
謝硯被她偷襲得悶哼一聲,一時握著她掛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沒有動作。
元妤離開他的唇,無限嫵媚的眸水盈盈地瞧著他,紅唇如櫻花般嬌艷,她脆生生地問他:“郎君,既已赴約,還在等甚?人生苦短,作何不及時行樂?”
謝硯已被她勾了數次,這次如何再能放她。
當下一個轉身,將她壓至門扇邊上,一手放在她后頸處迫使她仰頭,后俯身戳住她飽滿嫣紅的唇瓣。
縱情親吻!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回老家來了,忘記發了,給各位小主賠禮了,大央的錯【捂臉】
么么噠,昨天留言爆了一下,非常驚喜,感謝大家,么么么么
第34章
之前一次、二次, 皆是她趁他不備偷襲輕吻, 那吻卻沒甚意思, 雖是親吻, 卻帶著幾分笑鬧勾引之意, 縱然他并非無感,卻也不屑與她糾纏。
然這次,許是因她神色舉止間不似以往輕慢, 帶有幾分真心實意的歡喜;又許是因為他二人深陷流言非議之中,叫他心生出一種她此生注定要與他糾纏不清、離他不開的認知來, 竟令他心生激蕩與沖動, 忍不住想與她纏, 綿, 坐實那份她屬于自己的認知。
世人皆贊他心性沉穩,胸懷坦蕩,又因他相貌出眾,出身于世家大族,身上有幾分自幼耳濡目染養成的世家大族的氣度,甚少在人前與人計較爭辯,面對許多挑釁或惡意的言論,他多半是一笑而過,便贊他如謫似仙。
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非如世人眼中那般心懷坦蕩,相反,藏在他那張謫仙般皮囊下的是一顆滿是計謀、陰狠狡詐的心。他不與那些挑釁他、對他惡意相向的人在人前計較, 不是他大度磊落,而是他自負自傲,不屑與之論長短,因為他覺得在他眼中如小丑一般的那些人不配!
實際上,那些得罪過他的人,在事后無一不是莫名其妙倒了霉,輕者受傷或受辱,重者怕連自己命是怎么沒的都不知道。
他父親所言的孝、悌、忠、信、禮、義、廉、恥他并非不認同,但他生有一副逆骨,他可孝、可悌、可忠、可信、可禮、可義、可廉、可知恥,但他心中有自己的一把尺,做到什么程度,皆憑他本心。世上人或為君活,或為百姓活,或為父母活,甚至有人為“聲名”而活。
但他,只為自己活!
生而為人,若不能憑心而活,還不如那天上可飛的畜牲。
什么是孝悌忠信禮義廉恥?順從父母就是孝?愛護兄弟便是悌?唯君是從便是忠?他今若與元氏無名歡、好便是不知廉恥么?
不過全憑世人一張嘴!
他是喜歡元氏的。他有逆骨,元氏有顆叛世之心。雖不知她這份心境因何而來,但不可否認他為她所吸引。
今她邀他于世人非議他二人之時與她偷、歡,問他敢否。他自是敢的!甚至可以說正合他意!
他從不在乎世人如何看他,過了今日,將他與元氏的關系擺在明面又如何?世人猜測他與元氏早已不清不楚,既然澄清不得,便坐實又如何?
兩情相悅,他無婦,她無夫。未敗壞倫常,未有損道義,如何說得他們不知廉恥?
他所破壞的,不過是世人幻想中那個謫仙般的謝三郎!他背負的罪孽,非源于與元氏無名歡好,而是來自被他打破了幻想的那些世人的不滿!因不滿而指摘他或元氏的不是。
不是他們看錯了人,不是他們幻想太過,而是他謝三郎為一個女人背叛了禮法,又或者是元氏阿妤不知廉恥勾引了他。
這種強加之罪,又何其可笑。
這般想著,二人糾纏的動作更為猛烈,撞得門板悶響。
門外的明芷明若臉頰微紅,表情十分尷尬,兩人對視一眼,默默離開了門扇少許距離,保持著里面人若提高聲音喚人她們不至于聽不見,又不至于過近而聽墻角的距離。
門內,糾纏的二人稍稍分開。元妤摸著他的臉,調笑道:“三郎好俊。”
謝硯發出低沉的笑,染上情,潮的眉眼有幾分魅惑勾人意,問道:“不是一直便很俊美?”
元妤親吻他的下巴,又含住他的喉結,小聲地咕噥道:“此刻艷極!”
“嗯!”謝硯發出隱忍的一聲悶哼,猛地將她又往上抱了抱,抱緊她挪向床榻。
元妤被他顛得松開了他的喉結,感受他抱著她的手用了多大力,自得的笑起來,不住地喚他。
“三郎,三郎……”聲音清清脆脆,甜膩嬌軟,謝硯被她喊得身體直發硬。
疾走幾步將她放置床上,本欲先松開她,卻被她勾著脖子帶上床,壓到她身上。
“三郎又要跑?”
謝硯撐起一只胳膊看她,眼底盡是暗色。
他撫摸她艷若桃李的臉,啞聲問她:“當真不怕?”
元妤眼角盡是媚色,勾著他道:“有三郎在,妾不怕的。”
謝硯眸色又暗上一層,俯身吻她耳垂,輕聲嘶啞道:“我必護你。”
元妤閉上眼,長睫為濕輕顫,纏上他。
她極為順從,婉轉承歡,將骨子里的嫵媚柔軟盛開到極致,都獻給他。
謝硯喟嘆著,親吻她耳廓,情到深處時,他低語道:“阿妤,為我婦吧?”
元妤抱緊他,眼角掛著淚意,并未回答他。
結束后,待謝硯回神時,元妤已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