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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隱患甚至排除到許銘曜身上,肆意在其頭上動土:“前人都做到這份上了,許銘曜不把眉釘擰干凈了再過來不合適吧?”
“他人呢,怎么還沒到?沒人通知?”
“不見人影才正常。白天黑夜國內國外,yaakov在哪不是泡吧玩模特?”
霍斯朗親自催人一句話夠許銘曜被人節哀順變兩趟,再者他也沒那個耐心,一個瀟灑的拋物線便將手機扔給了食物鏈底端的崔巍代勞:“讓許銘曜死過來。真死了可以別來了。”
霍斯朗手機桌面極其清凈整潔,應用程序寥寥無幾。崔巍低頭一看,被驀然映入眼底的壁紙美得呼吸一窒,搶奪去全部注意,差點沒為驚為天人的美貌背過氣。
拍攝角度意外的十分純情,幾乎有一點匆促拘謹。照片里的人剪影在偌大恢弘的宅邸里顯得格外單薄,嬌小,仿佛被關在籠子里欣賞的美麗藏品,被財、權、名豢養得足不出戶的玻璃美人。
纖腰薄背,頷線優美。烏軟的長發傾瀉瀑落,雪膚細致如瓷,黑與白的對比潔凈得觸目驚心。眼睫漂亮得仿佛工筆細畫的手筆,倒影一片寂靜陰翳,莫名低落著垂下去的弧度顯出待解救的憂悒。
手心纏著層疊紗布,像是被銳器割傷,無聲的脆弱將人緊緊攫住,讓心臟都無緣無故跟著一沉,更無法移開探尋的目光。
仿佛真的可以感同身受,從旁望著他的人如何想用上全部的力氣去保護他,恨不能連呼吸也為他分擔。
崔巍怔怔地看著這樣漂亮的人,下意識笨拙地舔了舔嘴唇,吹不出一貫輕浮的口哨。
無意窺見少男心事的冰山一角,崔巍半晌想起為自己剛才的失神找補,語帶誠懇地找死了一句:“哇,siran,我可以輕輕地吻一下你的手機壁紙嗎?”
“你可以試試,”霍斯朗冷笑了一下,瞥了神經病一眼,異常和氣地平鋪直敘:“也可以想想還有什么別的遺愿。”
崔巍挑眉聳了聳肩,終于舍得找回正題,給許銘曜發ssa:只差你了,過來踢球。
過了一會,許銘曜簡略無情:不來。
想到許銘曜此刻肯定左擁右抱,脖頸全是新鮮唇印,崔巍開始沒事挑事。
膽大包天地將霍斯朗拿來當壁紙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