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冉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想牽手還是……接吻?”
男生晚修時的話又重復縈繞在她耳邊,許是被子里空氣稀薄,她的呼吸都略微有些急促。
雍雨相在被窩里拱了拱,將本就亂了的發(fā)絲攪得更亂了些。她看起來就那么想談戀愛嗎?
才沒有!對那種能讓手心滴汗,嘴唇腫成香腸的行為,她一點都不羨慕,一點都不。
雍雨相理直氣壯的想著,迷迷糊糊睡了過去,第二天被鬧鐘吵醒還一臉混沌,恍恍惚惚的模樣。
教室今天很熱鬧,三兩人圍著分享八卦,轉而笑得面紅耳赤。雍雨相趴在桌上小息了一會,陳映才蹦跶回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開始說著剛剛繞了滿教室聽來的消息。
“你知道昨天那個男生為啥跳樓嗎?”
雍雨相揉揉眼睛,打起了幾分精神,不等她問,陳映已經迫不及待的吐露。
“是因為被級長在網吧抓個正著,還當場請來了家長。”
“這有什么稀奇的,咱們班那幾個不也被請了很多回。”睡眠不足,她的聲音有幾分沙啞。
“那不一樣。”陳映滿臉的嫌棄與不屑,“那個男生,經常跟家長親戚吹牛,說自己成績好,能上清華北大,聽說他爸媽看到他抽煙打游戲都快被氣死了。”
“他那是覺得丟臉沒面子才要跳樓的。”
雍雨相了然,又是男生敏感奇怪的自尊心作祟,唔,也不對,那人根本不敢死,手抓得那么緊,估計推都推不下去,也就是裝模作樣而已。
因為昨晚跳樓的事,一大早學校就請各班主任開了個會,英語課過了半數的時間,她才匆匆回到講臺。
何老虎在課上從來不會多講課外話,總是按照她的教案,一板一眼的控制課程進度時間,今天難得合上了書,連英語聽寫都擱置一旁。
“昨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她刻意看向后排,頓了會兒才繼續(xù)往下說,“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夸夸你們。”
那幾個經常逃課上網的,本還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著批評,下一秒,就聽到了何老虎一本正經的表揚,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咱們班學生,至少不吹牛,不裝逼,尤其是愛爬墻上網的那幾位,心理承受能力還是不錯的,希望繼續(xù)保持。”
何夕說完,往雍雨相的方向看了眼,又想起什么,當即認真思慮了一會兒,做了決定。
“那個嚴霽嶼和孫煜,你倆換一下位置。”
在班長孫煜百思不得其解的眉目中,雍雨相又看到了熟悉清瘦的背影。
“唉?老師怎么又把嚴霽嶼換回來了?”陳映好奇的嘀咕了句,雍雨相低垂著腦袋,只當做不知道。
—
悶熱了幾天,窗外天色灰暗,響起了轟鳴的雷聲,天氣預報上的臺風準時登陸,中小學生早就提前放了假,只有他們這些住宿的高中生,還堅守在學習的崗位上。
□□級的臺風,風力不小,掃過教學樓下的鳳凰樹,發(fā)出枝葉碰撞、嗚咽的聲響。兩面窗戶都在鼓動著,噼里啪啦的聲音蓋過了講臺上老師的講課聲。
哪還有什么學習的心思,窗外已經蕭肅得像是電影中的世界末日。
中午的風力小了些,只是臺風過境時的短暫醞釀,校廣播也發(fā)了通知,下午放半天的假,可以回宿舍躲風避雨。
一時間,教學樓下擠滿了人,雍雨相邊下樓梯邊從包里摸傘,突然一拍腦袋,連忙又跑回教室。
男生還沒有走,正在抽屜里翻找什么,她過去將折疊好的傘放到他桌上,氣喘吁吁道,“你的傘,還有一把落在家里了,改天再還你吧。”
嚴霽嶼推了推,上面黃色的皮卡丘正努力用臉蛋放電,“你不是喜歡?”
“喜歡啊。”
“那送你吧,兩把都送你。”
雍雨相微怔,咬著唇道,“不,不太好,我還沒有過生日呢。”
嚴霽嶼:“你吃蛋糕的時候也沒過生日。”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雍雨相被問住,面色糾結,蛋糕吃完就沒了,傘能夠一直看到,會讓她想著。
“那換吧,兩把傘我都不喜歡,就換你手上那把。”
他指了指雍雨相手上散開的傘,是他那天晚修剛還回來的。
稀里糊涂的,雍雨相站在教學樓下,撐開的傘上是一群各種表情的皮卡丘,鳳凰樹被風吹著,搖落下一地的鳳凰花瓣,橙紅醒目。
陽臺上的衣服早就全部收了進來,宿舍門窗緊閉,睡過午覺,又被重新席卷而來的風聲吵醒想懨懨無事的躺在床上,頗為無聊。
她們是高二分班時換的宿舍,也不全是同班的,但一個多學期相處下來,關系也還算不錯,沒有隔壁宿舍八個人建了五個群的,也沒有很大的爭吵過。
寢室里有兩個勤奮學習的,在床上攤著小桌子做題,大家也都自覺的戴了耳機,互不打擾也相安無事。
刷了一會微博小視頻,頓覺無趣,雍雨相掀開被子,把自己埋了進去,打算放著歌看能不能再睡一會。
困意慢慢侵襲,她睫毛顫了又顫,很快便要熟睡,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撞散了她的睡意。
停了耳中的音樂,那條消息映入眼簾。
【嚴霽嶼:你下午想吃什么?】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