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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祁家傅家在a市三足鼎立,但黑道也有鄙視鏈,裴家和祁家黑白通吃,裴家主要是做槍支彈藥,偶爾也販賣小劑量違規(guī)藥物,祁家主要是制作和販賣毒品,因為兩家產業(yè)有重合和競爭,多年對立的關系在a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傅家實際上是搭上時代順風車在道上剛剛興起的家族,主做跨境詐騙,偶爾也涉及人口販賣。裴家和祁家對這個外來興起之輩頗為不滿,傅氏集團對外營銷總把自己樹立成受人欺負的角色,愛賣慘,實際上私底下做的事人不比裴家祁家干凈多少。
這個“老鼠”其實是裴家的人,是潛伏在祁家的臥底,三天前還是金三角那邊響當當的大毒梟,后來身份被祁家識破,連夜被同為在祁家當臥底的裴家手下“耗子”挖空了腎臟器官,塞進祁家的新型毒品和定位器,作為人體走私工具再被利用最后一回。他沿著海道一路顛簸到a市,人到的時候已經上吐下瀉得不行了,奈何肚子里的新型毒品是祁家最新的研究,聽說劑量被放大了100倍,致幻興奮效果也被放大了100倍,001克都能在市場上被賣到天價,裴家想拿到實物,研究制作成分,就圖賺個快錢。
祁家也不是傻子,派二把手祁潯之半路截胡了那艘船,把不省人事渾身是血的“老鼠”塞進車里,準備找個荒地解決掉,再趕去參加今晚的宴會,沒想到祁淮之下車抽個煙的功夫,給老鼠機會溜走了,老鼠一路踉踉蹌蹌?chuàng)u搖晃晃,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但只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草!小兔崽子給我玩陰的!”祁潯之甩下煙頭,用腳狠狠踩滅,轉身上了車,剛插上車鑰匙,又拔了下來,尋思著這個老鼠肯定跑不了多遠,便下了車關了門,果然靠一路的血跡很容易就找到了老鼠的軌跡,一路跟過去,沒想到是今天晚上宴會的大門。
“壞了,草!”祁潯之一路想著的都是能和岑喻今天晚上在宴會上見面,就直接把車開到這里來了,才給老鼠機會溜進晚宴去。
祁潯之和岑喻算是中學同窗,兩人第1次見面,打眼一看就知道對方是同類,青春期荷爾蒙爆發(fā)的時候還想著和彼此談一段,但深入接觸了一下,發(fā)現(xiàn)撞型號了,便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閨蜜。祁潯之屬于那種大學霸,在學校眼里只有學習,進入祁家,眼里就只有事業(yè),放里妥妥事業(yè)型男主。而岑喻就是響當當的戀愛腦,經常犯花癡,但從來不行動,在默默背后幫了好多忙,又不敢和人家講話,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但祁潯之很佩服岑喻,雖然在戀愛方面是戀愛腦,但是殺起人來真不眨眼啊,對危險和人的敏感系數極其高,學習刀槍和在真實場景熟練運用的速度也比正常人快很多。學校里每個月都會有刀槍實戰(zhàn)訓練的考核,岑喻次次都拔得頭籌,但考核完又回到了戀愛腦的小男孩形象。要不是祁潯之和他熟,不然他真的會以為岑喻有人格分裂。
所以當岑喻跟他說他看中了裴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孩的時候,祁潯之依舊覺得他在戀愛腦,看了看照片,打了個馬虎眼就過去了,雖然確實帥,比之前岑喻喜歡的都要帥,但是第1次祁潯之幫岑喻追他喜歡的男孩的時候,被岑喻的不果斷狠狠背刺到了,兩頭吃力不討好,從此以后,祁潯之發(fā)誓再也不幫他任何感情方面的事情了。
“我這次是認真的!”岑喻拿了一盒水果坐到祁潯之旁邊,祁潯之立馬像躲瘟神一樣躲開了,扒拉了兩下拖鞋,就跑到5米開外。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結果呢!微信都給你要到了,你又不敢加,害得我和人家聊了兩個月!!!姐們兒你鬧呢!!!”祁潯之想到這個事兒都快炸毛了,雖然這不是他被岑喻欺騙最深的一次,但每次祁潯之都發(fā)誓這是最后一次,再摻和他戀愛的事兒,他就是狗!!!
外人并不會知道祁家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的對話是這樣的,就算是身邊的保鏢也不知道。一旦有外人在,他們就會恢復成雷厲風行的樣子。
其實岑喻知道這件事也用不著祁潯之出手,和他說只是想找一個傾訴對象。當天晚上岑喻覺得那個喝酒發(fā)瘋男玷污了裴煜轍的手指頭,就親自把他碎尸打包了,又立馬找了自己的人南戎安插在裴煜轍身邊,此時裴煜轍還只是一個裴家打雜的,南戎同樣作為一個打雜的出現(xiàn)在他身邊也不奇怪。
南戎告訴岑喻,當天晚上因為裴煜轍在祁家手下趕到之前找到了“老鼠”,并把老鼠和定位器及時處理掉了,讓裴家拿到了最新的研發(fā)成果,所以裴煜轍現(xiàn)在是四把手的左膀右臂,頗受四把手重用。
“咱家的研究成果都被人偷了,還在這樂呵呢?還有你那個南戎,人家在你身邊干了好多年保鏢,說給人派到裴家,就給人派到裴家去了,還讓人做傳話這種如此低端的事情!”祁潯之在沙發(fā)上四仰八叉的躺著,吃著岑喻剛剛遞過來的水果,抱怨著岑喻的戀愛腦行徑。
“這個我還是有數的,那個藥只是我放出來的風聲,只是為了快點把裴家臥底給引出來,其實這藥我們家自己都還沒研制出來呢。”岑喻雖然是戀愛腦,但他不會拿家族利益開玩笑。
“什么?怪不得您是一把手呢!這么重要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