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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興奮。”

思想已經變得模糊起來的葉想聽見海涅說了這么一句話，他那渙散的眼神看著海涅的清高樣子，一時之間并理解不了話語的意思，他費勁用那已經被情欲融化得一塌糊涂的大腦去思考，過了好幾秒，他才猛然意識到海涅這是什么意思！因此，葉想把手放在海涅胸腔前想要推開海涅，但被海涅關照得渾身無力的身體使不上勁來，導致看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如果被人知道以葉想的力氣居然推不開一個人那絕對會被人認為是什么荒唐的玩笑！海涅也很清楚葉想認真起來的話自己就算不死也絕對不會毫發無傷，不過夢是隨心的，正因為葉想已經被海涅拉進欲望的沼澤之中，身體只想要享受快樂，葉想才會發揮不出平時的力量！

“為什么不愿意承認？”海涅用膝蓋頂了一下葉想下身那鼓起的布料，本來合身的布料被撐成了一個小帳篷，葉想悶哼了一聲，隨后狠狠瞪著海涅，但那染上情欲的眼神并沒有什么殺傷力。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怎么可能會承認自己被海涅撩起了欲望？

“明明只要放棄一切就能讓自己好過，放棄靈渺這個才剛相認不久的弟弟，或者是，委身于我。”

“……誰會為了你這種惡魔放棄靈渺！我跟靈渺之間的牽絆絕對不是你這種惡魔能切斷的！靈渺才不會被你結束他的人生！”

雖然葉想此刻是在海涅面前含淚訴說著自己跟另一個男人有多么親密的樣子，海涅倒是沒有怎么生氣，因為海涅本身的確是很喜歡靈渺，更何況葉想越愛靈渺，他才更能得到葉想，靈渺是他和葉想之間的連系者，他不可能會討厭靈渺！

“那就委身于我。”海涅用手肘撐起自己，稍微調整動作讓自己處于葉想的身體上方，“你的身體和靈渺的性命，選一個。”

不用思考也能猜到葉想的答案，不可能會有反轉，因為，看過葉想過往人生的海涅很清楚葉想是一個對父母萬分孝順的好孩子，葉想不可能會舍得放棄靈渺這個父母唯一留給他的寶物，所以，海涅只需要笑著等待葉想的答案。

看似有選擇，卻只有一個可以選的選項，故意讓葉想親口說出讓自己感到恥辱的話語，這就是海涅想要的！

“只要你不傷害靈渺，我就把身體給你。”葉想立刻回答，聲音并沒有一絲猶豫。

明明是那么的不情愿，但只要搬出靈渺的名字，葉想就會毫不猶豫地作出保護靈渺的選擇，哪怕代價是自己的一切！

愚蠢，卻充滿溫情的一個理想的答案，海涅滿足地笑了笑，抱住身下的葉想，在曾經，他只能在夢境之中釋放自己對葉想的欲望，也因此才會被本來還在另一個夢境中玩權力游戲鍛煉心智卻無意中闖到自己所在的夢境的梅莉西絲發現他真正的感情，而現在，雖然還是在夢里，但懷中的葉想卻是真實的！

“你果然沒變，還是我最喜歡的葉想。”海涅在耳邊喃語道，“放心，既然你已經決定把身體交給我，我也會善待靈渺，畢竟靈渺是你的弟弟。”

“……海涅，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此刻，葉想反而因為海涅的愛感到迷惑，比起怨恨更多是迷茫的眼眸怔怔看著雪白的天花板，“我應該不是自戀吧？我沒有誤解你的意思吧？你真正喜歡的人，不是羽凡，而是……我嗎？”

海涅聽到葉想接二連三的問題后愣了一下，接著則是與葉想接吻，雖然葉想沒有抵抗，但也沒有配合，對葉想來說，這僅僅是一場無情的交易而已，不過海涅也不介意。

“……從你救了我，開始有點主角樣子的那一刻開始吧，”海涅伸手撫摸葉想的臉龐，用手指順著臉部線條描繪出葉想的樣子，雖然跟現實中葉想的神圣外貌相比的確是存在著太多缺陷，可是這才是最讓海涅為之心動的臉龐，“是你給予我希望，然后把我打落地獄，在你背叛了我的那一刻，我本來應該是恨你的，可是，我卻是無藥可救地無法自拔，直到現在也保持著可笑的幻想。”

“如果沒有靈渺的話，我的愛一直都只能是在夢里實現，然后回到現實中又只有空虛，所以，葉想，我真的很感謝靈渺的存在，只有這點，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是在欺騙你，會為靈渺著想這個誓言也絕對不是鉆文字漏洞，我想作為靈渺的家人，與你一同去愛靈渺。”

“瘋子。”葉想小聲罵道，先不說靈渺會怎么想，反正他絕對不會接受海涅這個惡魔，“你還有羽凡和梅莉西絲，梅莉西絲已經犯下太多罪孽，現在也在不停向我懺悔，你作為梅莉西絲的父親怎么可以讓自己的女兒背負更多的罪孽？而且，但丁呢？你不可能忘記但丁吧？他那么孝順你，難道你要背叛他嗎？”

他們相互對視著，海涅的表情在聽見但丁這個名字的瞬間出現了一分動搖，沒有錯過這一幕的葉想眼神中也出現了一分光亮。

“海涅，收手吧，如果現在收手的話，我還可以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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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答應了海涅的交易，但葉想依然是沒有完全放棄，海涅并不完全是毫無人性的惡魔，就算他的確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