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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錦枝發過來的信息,葉容初一笑,沒想到對方用詞這么犀利。
“恩,大概是的,神助攻,您這個詞用的不錯啊,很潮。”
“說真的,你們兩個感情發展怎么樣了,我記得上一世這個時候,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陳錦枝又回了信息過來。
葉容初想了想敲下一段話發了出去。
“還可以,阿舟他現在對我應該是有點兒特別的,否則也不會答應我這么多請求,可能是因為重生之后有許多事情跟上一世不太一樣,所以我們的感情還沒發展到那個時候。”
“那需不需要我幫忙?”
“像今天那樣的?不用了吧,我覺得經常這么做的話,阿舟很快就不吃這套了,他又不傻,很有可能會因此發現我們之間的不對勁。”葉容初拒絕了陳錦枝的提議。
“不是,其實我是想問你,需不需要金錢資助,我現在可以給你100萬,算是你追我兒子的贊助。”
電話這邊的葉容初愣住,忍不住笑出聲來,這聲音在只有她一個人的屋子里十分詭異,過了一會兒,葉容初才憋著笑意給陳錦枝回來好幾個大笑的表情包。
“我突然想起了重生前,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事情了。”
陳錦枝隨著葉容初這句話,也回憶起了之前與葉容初的第一次見面。
她當初是從喬利那兒聽說的葉容初,在喬利的訴說中,葉容初就是一個沒錢沒勢品行不端的小明星,為了喬家的錢財才勾搭的喬羿舟,迷惑了自己的兒子。
所以陳錦枝對葉容初第一印象非常差,她當初的觀念,就是沒有什么事情是錢解決不了的,更何況是葉容初這種見錢眼開,為了喬羿舟的錢才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于是,她找人將葉容初請客過來,甩了一張一百萬支票過去,讓她離開自己的兒子。
不過葉容初并沒有接受那張支票,而是學著她狠狠的甩了回來,當支票被對方甩回來的時候,陳錦枝心里并沒有什么波動,她不覺得葉容初是因為對自己兒子是真愛,或者是很有骨氣的女人。
因為她對葉容初的第一感覺就不太好,所以當初只以為葉容初心機太深,只是做做樣子給她看,或者是貪心的看不上一百萬而是想吞掉喬家的所有財產,此時想著自己當初做的那些可笑的事情,陳錦枝自己都很想給自己一巴掌。
陳錦枝微微抿了一口紅酒咽下,感受著那種葡萄醇香,然后回了一句話。
“這次的100萬,不是要求你離開我的兒子,而是想讓你永遠陪在羿舟的身邊。”
重生一回,陳錦枝覺得葉容初才是最適合成為喬羿舟的妻子,成為她的兒媳的人。
葉容初看到這條信息,十分感動,可能她重生這一世最大的幸運就是遇到和她一起重生的陳錦枝。
“嗯,我會的,但是100萬,我不需要,我現在的錢也夠用,哪里需要用您的錢,而且追總裁又不花錢,該花錢的是阿舟才對。”
“好,你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時跟我說,還有我今天去劇組的時候碰到了你說的那個柳蕊水了,她對你的敵意很深,你要多多注意。”陳錦枝剛想起了今天的事情特意的提醒了一下她。
“嗯,我知道了。”
在葉容初回完最后一句話后,陳錦枝就沒有再繼續和她聊天了,她將手機丟在一邊,舉起手中的紅酒杯,里面的紅酒還剩下一點點,鮮紅如血,她微微仰頭,舉起酒杯將剩下的一口酒抿入嘴中,接著站起身來,走到陽臺窗外那兒,推開窗戶看著窗外的夜景。
陳錦枝此時正在自己新買的別墅里,她如今早就從喬利那兒搬了出來,借口工作方便買了一套錦華附近的別墅,過起了輕松愉快的單身生活。
重生之后,她才突然明白,原來婚姻愛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她當初太過愚蠢,覺得她的婚姻很幸福,她的丈夫很愛她,實際上,這一切都是一場虛假的騙局,喬利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她而已。
想想當初年少無知的時候,覺得那樣的一個男子值得自己跟隨一生,全心托付,她就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今天葉容初扮演的程書言基本沒什么戲份,一上午很清閑,但是她還是等著一會兒把最后一場戲拍完,然后早點兒下班回去準備著和喬羿舟約會。
就在她坐在休息室里的椅子上喝水休息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沉,葉容初偏著腦袋抬頭望去,就看到曹睿思站在自己的身后,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此時休息室里只有她一個人,葉容初皺了皺眉,不知道曹睿思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曹睿思不是什么好東西,葉容初很清楚明白,上一世自己還是這部劇的女主角的時候,對方經常私下里試圖對自己動手動腳,被她狠狠甩開了幾次之后,也曾經玩味說過要追求她,最后都被葉容初給拒絕了。
她記憶猶新的一次是兩個人最后有一場吻戲,她當初的要求就是借位,因為她不太能接受吻戲。
由于這一場吻戲時間很短,而且拍攝距離很遠,借位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導演也同意了,誰知道最后曹睿思開始鬧脾氣了,說不是真吻,借位沒辦法投入感情,罷工了幾天。
當時她和喬羿舟已經在一起了,喬羿舟知道了這件事情后,十分生氣,讓導演直接將這場吻戲鏡頭去掉,將曹睿思趕出了劇組,因為當時拍攝也差不多接近尾聲了,鏡頭剪輯一下就可以結尾了,倒也沒什么損失。
不過曹睿思也因此在這部劇之后手里再也沒有什么資源,被公司雪藏,最后跳槽不成,反被索賠了一大堆違約金。
“麻煩你松手。”葉容初忍住怒火,冷眼望著對方道。
自從自己進劇組之后,曹睿思經常會與自己搭訕,似乎是對自己有意思的樣子,然而葉容初知道,曹睿思就是個花花.公子,大概是就想玩玩吧。
曹睿思也沒有生氣,反而趁著葉容初不注意,突然伸手將葉容初整個身子親密的抱住,低下身子將頭搭在葉容初的一側肩膀,嘴巴貼著她的耳尖笑著說道:
“別裝清高了,你不就是因為爬上了喬總才對我不屑一顧的嗎,呵呵,一個被人包養的貨色,裝什么裝。”
語氣諷刺,言語難聽。
葉容初的耳邊傳來一陣濕濕的暖氣,感到對方身上的陌生氣息,葉容初只覺得有些惡心,努力的掙開對方的懷抱,然后轉身回頭看著曹睿思笑得很賤的一張帥臉,伸手狠狠甩了曹睿思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曹睿思沒有預料到的,他沒想到看起來柔弱的葉容初居然還會打人,而且還有些狠心,他的臉很疼。
曹睿思摸著有些發麻的右臉,輕扯了扯嘴角,有些變態的笑道:
“被我說對了惱羞成怒了是嗎,我告訴你,這一巴掌我記著了,葉容初你遲早會后悔的。”
葉容初眉頭深皺,對方變態的笑容中似乎帶著一些深意,也不知道接下來對方要做些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柳蕊水不知道從哪里出來叫了一聲曹睿思過去拍戲,兩個人看了一眼葉容初一前一后離開,留下葉容初一個人站在休息室里。
葉容初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忽然意識到,這兩個人或許真的有什么聯系,剛才曹睿思說得自己被喬羿舟包養的事情,大概也是柳蕊水跟他說的,兩個人的目的都是針對自己。
想著剛才曹睿思湊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說的話,葉容初就覺得有些惡心,她壓下自己憤怒的情緒,將今天上午的最后一場戲演了,然后跟導演說了一聲,反正下午沒有她的戲,她就收工回去了,她下午回去還有些事情。
葉容初回到家,暫時沒有什么心情換新衣服等喬羿舟,而是去洗了個澡,今天被曹睿思親密的碰觸到了她的耳垂,讓她整個上午都覺得不舒服,很難受,一直到洗完澡之后,她的心情才舒緩一些。
穿著浴袍走到客廳里,拿過桌子手機給喬羿舟發了個信息,告訴他自己已經從劇組收工回來了,等吃過午飯就可以出發去游樂場了。
喬羿舟回了個信息問幾點,他待會兒過來接她,本來打算自己坐車去和喬羿舟碰面的葉容初眼睛一亮,喬羿舟能來接她自然最好,連忙說了個時間,就去準備做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