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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過后,戚蓓蓓躺在床上玩著手機,和她的閨蜜吐嘈著今天的事。
她和盛景初的事,除了盛家人知道之外,就只有藍浼浼知道,都怪她走出民政局那天,好巧不巧地被藍浼浼碰見,被她一逼問,戚蓓蓓那時心亂,不小心便露出了馬腳,不過藍浼浼可是發(fā)了死誓,連她親弟弟都不會說。
當然,這事盛景初并不知情,她不敢想被他知道的后果。
藍浼浼:【怎么樣?他沒說什么吧?】
戚蓓蓓:【沒有,他一向都不理我的,可能這次太過沖擊,剛才隨口問了兩句。】
說了幾句,戚蓓蓓回:【睡了睡了,明天還要去找教授解釋。】
把燈關掉,悶在被窩里頭,翻身尋了個舒服的地方睡去。
腹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把燈打開,慢慢坐了起來,臉上神色蒼白了幾分,手緊緊捂住胃所在的地置。
胃疼,今晚和藍浼浼吃的火鍋太辣了。
按了一下遙控器,房門慢慢打開,她扶著墻小心翼翼地往外挪。
盛景初一向早睡,她看了他一眼,他睡姿極好地平躺在床上,眼簾緊闔,平靜安逸,宛如天神安睡。
躡手躡腳地在柜子里翻著藥,第一格沒有、第二格沒有、第三格還是沒有......
換個柜子繼續(xù)。
她翻藥的聲響不大,但對于盛景初這個睡眠極淺的人來說,足以把他吵醒。
黑暗里的眼睛睜開了一道縫,靜靜地觀察著蹲在柜前翻東西的人。
靠著手機微弱的光線,司風瞥到一瓶寫著“胃仙u”的粽色小瓶。
找到你了。
放輕動作把柜子關上,她又溜下樓給自己倒了杯水。
隨意瞥了一眼使用說明,她便扔了三片藥進嘴,接著又悄悄溜回自己房里。
整個過程,被某人好整以暇看進眼里,俊眉輕擰。
戚蓓蓓本以為吃了藥就好,但是這回躺在床上,腹上好像有數(shù)十支針在扎肉一般,疼得她翻身不斷。
她艱難地爬了起來,又開了門,蹲在柜子前面翻藥。
要不再來顆止痛藥吧,她最怕疼了。
翻東西的微碎聲響傳來,盛景初越聽,心里越煩躁,整個人猛然坐了起來,細長的黑眸盯住黑暗里動個不停的身影。
“你還睡不睡覺了?”
安靜的房間里驟然傳出他的聲音,戚蓓蓓猝不及防受驚,伴隨著腹上恰時傳來的痛意,整個人掉坐在地。
四目交接,空氣是死一般的沉默。
他下了床,走到她的面前蹲了下來,俯視著縮成一團的女孩,聲音帶著睡前特有的沙啞:“怎么了?”
“我在找止痛藥,胃太疼了。”
他挑了挑眉,把一旁的燈打開。
他伸手時,氣息驟然靠近,身上淡淡的檀香飄進她的鼻尖,她下意識地往后縮,后背緊貼柜子。
四周變得明亮,她臉上那不正常的蒼白也映進他的瞳仁,眉眼間病懨懨的,額上泛著細細的薄汗。
“吃藥了嗎?”
她點頭,“吃了三片胃藥,但疼得更厲害了。”
盛景初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個藥是一天三次,每次一片,你吃多了自然疼。”
“別自己瞎吃藥了,我?guī)闳メt(yī)院。”
戚蓓蓓想要站起來,但剛動了動身子,腹上傳來的痛意讓她的腳有點發(fā)軟,起了兩次都掉回原地。
盛景初嘆了口氣,修長隱含肌肉線條的手朝她伸來,穿過膝彎,攔腰抱起。
兩具身體突然的靠近,彼此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遞著,他身上那清洌的氣息將她包圍,戚蓓蓓立馬不敢說話了。
懷里的女孩一臉難受的模樣,盛景初開口的聲音無意識變得溫和:“很疼嗎?”
她立馬搖頭,但下一秒腹上一動,她想了想又點點頭,轉眼又搖頭。
像個潑浪鼓,他心想。
盛景初抱著她大步往外走,低沉的聲音響起:“備車。”
盛宅距離醫(yī)院不過十分鐘路程,加之有盛景初在,不到半小時她便被送到病房里面,享受醫(yī)生一對一的服務,推過胃針打過點滴后,腹部的疼痛漸漸消退,但還是得留院觀察兩個小時。
進來巡房的醫(yī)生穿著一身白大掛,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靈氣非凡,見到盛景初時眼里明顯多了幾分笑意。
盛景初靠在墻邊,懶洋洋地瞪了他一眼,因來得太急,他還穿著睡衣,看起來沒有平日那般疏離。
戚蓓蓓看了一眼醫(yī)生的名牌,“柏潼川”,她說:“柏醫(yī)生好。”
柏潼川是盛景初的大學朋友,兩人雖然不同系,但是志趣相投,加之都是學校的風云人物,漸漸變得相熟。
盛景初畢業(yè)后回來接管盛氏集團,而柏潼川畢業(yè)后執(zhí)意不接管家業(yè),堅決要去當醫(yī)生,柏家雖然無奈,但最終還是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