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古尋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著聽這若柳作何解釋,卻是回了這么一句驢頭不對馬嘴的話來,在看到若柳那纖細的小手捻著的桃紅色的花瓣,竟是沒來由的咽了下口水。自己難不成也受了幻魂香得迷惑不成,怎覺得眼前男子一個小小的動作都是那樣的風姿卓越滿含風情!
甩開了有的沒的紛亂的思緒,恢復了那清冷的神采。“我想聽你怎么解釋,”
“解釋,呵呵……好笑,我有什么可解釋的呢?”若柳說著緩緩起身,紅色織錦帶金色暗花的錦袍在陽光的透射下灼灼生輝,嬌笑著越發的向米凡貼近。
從來到的這幾年間,見過無數的男人也沒有和男人如此的貼近,米凡不太白皙還略顯黑的皮膚上竟鍍上了一抹羞紅,竟不敢直視若柳的眼睛徒自說著:“你用竹管傳信,到底是傳與誰?用幻魂香迷惑遙遙又是為何?”
“為何?你不問我還想問你,那天的那個小雀怎得了?”鳳眸直視著米凡,臉上顯現出不同以往的冰寒,這也怪不得若柳會如此這般,雀兒卻有靈性,幾年來的默契讓他們幾近通靈,啾啾一叫便知是何意,他的一個口型雀兒也能領會其話語的精髓。這樣一只乖巧的鳥兒竟被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弄死了沒,想想若柳的眼中便泛上一抹憤怒的紅。
米凡看到若柳那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竟還有些心虛,喃喃的說不出話來。“那只小鳥只是砸昏了頭。”不知為何竟又低聲補了句:“沒死!”
一聽雀兒無事,若柳的心情明顯的好了很多,看著眼前有些羞澀的女人還有些個意思,唇角向上挑起,淡淡的到了句:“這事且擱下不提,我去用飯!”說著紅衣飄搖,香風陣陣的踱步而出,留下米凡一人懊惱自己明明來興師問罪的,怎會被這個妖男給忽悠了過去,自己剛才的樣子真真的糗到了家,比著搖尾乞憐的小狗也只差沒有安上一條能搖擺示好的尾巴。
自己都有些看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明明從看到若柳用雀兒傳信之時便要告知遙遙,可不知為何,一望向那雙滿含風情的眸子便怎么都覺得他很是無害,鬼使神差的便掩下了這事。
今兒這幻魂香使得,越發的顯現了這個若柳絕非等閑,可自己卻是怎樣也惱火不起來。這都是怎么了,鼻間還能依稀嗅出幻魂香的香氣,對,絕對是這香搞得,米凡總算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平復了一下起伏不定的心緒,攏了下已被梳理的根根不亂的發絲,便也似無事發生過似的來到樓下,就聽見云舒遙在喊著自己。應了聲到了,便一下坐到椅上,低著頭沒有言語,只是再坐下之時瞥了一眼若柳,就見他一副如常的神情,只是唇角的淡淡笑意若隱若現,抖動著蘭花小指加了塊蘆筍放到了云舒遙面前的碟子里,柔柔的美眸里閃著星星點點的光彩。在人前一副楚楚動人的嬌羞和人后的嫵媚風情,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又或許都不是,心中有一個聲音似在喧囂著想要探尋這個男人。
云舒遙也在想著剛才之事,沒有發覺著碟中多出來的菜,夾著便放進了口中。“咳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引得云舒遙不由的看了過去,雷莫的小臉已經泛紅,陽光般純澈的大眼中有著絲陰靄,一把將那盤蘆筍端到了云舒遙的面前。“你不是喜歡吃蘆筍嗎?你都吃了吧!”
是怎得了,我可沒招他吧!看嚯嚯燃燒小火苗的眼睛不像是關心自己,言語中也滿含著怒意。“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吃蘆筍了!”
“莫非我端到蘆筍不如人家夾得好吃!”這孩子就是這脾氣,剛好沒兩天,就又耍上公子脾氣了。
云舒遙正要說什么,若柳將那盤子攔了下來,柔柔可憐的說著:“若柳喜歡吃蘆筍,便自作主張的給大人夾了,惹得側夫不高興,這盤子我吃我吃。”說著竹筷在盤中扒拉了幾下想嘴邊送去。
“你算什么東西,我給妻主的東西你那配吃!”雷莫一下站了起來,眼中閃著火光看著若柳那副期期艾艾的樣子火更大了。
“雷莫,坐下說話,吃個飯也不消停,忘了一會兒還要趕路!”清冷的聲音帶著不能違背的威嚴,坐在雷莫身旁的雨寒也無聲的拉了下雷莫的衣襟。
在客棧中的最后一頓飯就在這樣一個氣氛中告停,收拾了東西來到了馬車前,卻是又為誰同坐一個車上又是發生了爭執,最后沒得法,便讓掌柜的又雇了輛馬車,拽著米凡的手一步跨到了遠不如前面兩個馬車氣派的車子上。
雷莫本想著與云舒遙同乘一車,一看云舒遙這樣也氣鼓鼓的轉頭向前面的車上跑去,鳳簫也只是搖了搖頭便不急不緩的上了第一輛車。
若柳見眾人的臉色均不好看,輕咬著唇角,也籌措著不知上那輛馬車才好,后來還是挪動著腳步也來到了云舒遙坐著的車邊。
懷里揣著一個小包袱,想是一早做好的還沒來的及吃的小點心,帶著到路上吃。對著腳尖在車邊磨磨蹭蹭的沒有上來,“我,我想坐這輛車,前面的雷公子好兇。”
那嬌羞的小模樣真真的可人的緊,云舒遙剛想讓他上來,一雙手就遞到了若柳的面前,可若柳那嬌柔的小臉霎時皺了下,看著米凡遞過來想將他拉上來的手沒有做聲,但也沒有將手遞過去,自己扶著車轅攀上了馬車。
看著米凡有些挫敗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云舒遙心中一樂,呵呵……不是自命瀟灑嘛?你倒是瀟灑的伸出手去,人家不領情啊!一掃剛才陰郁的心緒,心里笑臉上也憋不住的掛起了淡淡的笑意。
那馬車自是比不得前面的豪華舒適,沒有放著茶盅的矮幾,只是兩側打了兩個木條凳,木凳上個墊著個厚厚的棉墊。
說來云舒遙也稱得上好妹妹,見著米凡好像對若柳有些意思,在若柳上來的時候,身子斜斜一側,兩腿一伸站了左邊的一整條木條凳,若柳若是坐這輛車必得和米凡坐與一起。顯然若柳還有些不樂意,皺著個小眉頭,臉上很是無奈的坐到了最里側,像是同坐在一起的是毒蛇猛獸一般的和米凡隔開了一定的距離。
若說剛才云舒遙還能憋住笑,現在看著情形,一下憋不住的噗嗤笑出聲來,對上米凡怒視眼光,諂諂的摸了一下鼻子。
第六十六章——戲法
深秋時節,葉落花黃,路兩旁一簇簇白色野花如柳絮飄白吹落,微風吹過撲朔朔的聲響更是增添了一份蕭瑟的薄涼。在路上疾行的車隊除了在驛站歇息一晚,便也快步的揮鞭策馬前行,一路崎嶇的山路甚是難走,縱是屁股下墊著墊子也把云舒遙那嬌貴的屁股格的生疼。
終于是從這個山路上拐出看見了前面官道的分叉口,掀開轎簾依稀看見了遠處官道上的車馬行人,坐著的云舒遙眼睛霎時發出了光彩,想著前面有個集市也是好的,來時的裙衫已有些單薄,最起碼能添置些衣物。
前兩日若柳與米凡和她同坐一車,車中的氛圍有些說不出道不明的詭秘,像是現代的三角關系一般。米凡不知是有什么主意,那雙黑亮的眼珠老師在若柳的身上左右端詳,而若柳卻是循著米凡出去喝水吃飯的間隙,也要蹭過來糯糯的說上幾句。若是云舒遙原先對若柳有著這般那般的心思,在看到米凡對若柳似乎是有些個意思的時候,毅然決然的決定偉大這么一回,成全這個剛剛結拜的姐姐,想著一個灑脫一個乖巧,還真真的像是這么天造地設的一對,再看若柳之時便也心緒淡然,刻意的保持了一些距離。
雖是看出了自己這個姐姐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但想著感情需要慢慢培養,培養培養說不準的就培養在了一起,于是乎為給他倆確切說是為給米凡創造便利條件,便單獨的空間留給了她們,自覺做到了前面還使著性子嘟著小嘴看她也愛答不理的雷莫的車中。
掀開轎簾,就見陽光般的俊顏有如枯萎的花聳拉著腦袋,一手撐著下巴,一雙好看的美眸無意識的盯著自己伸在前面的軟錦緞面上綴有朵朵臘梅暗花的軟靴上,不知想著什么很是出神。
“遙遙。”雨寒見到云舒遙上來也是一驚,脫口而出的話語中有著一絲驚喜,一向清冷的臉上有著只有在云舒遙面前才獨有的柔和笑意。
雨寒的這一聲喚回了雷莫的失神,不同于雨寒的是,明明眼中閃過一抹喜悅,但還是用眼角瞥了云舒遙一眼,噘著小嘴轉過頭去,酸溜溜的話語輕吐而出:“有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美男怎舍得到我們這個車上啦!”
臉上的笑容沒有在雷莫的話語中消散,反而越加濃郁,無奈的搖了下頭,想著這孩子愛吃醋愛耍性子的脾氣哪怕是到老了也改不了了。
對上雨寒在雷莫和自己身上來回打轉的淡笑眼波調皮的眨了下眼,故作傷心的一手扶著胸口,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情。“我就知道,我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女人啊!誰都不愛搭理我,還不如死了好啊!”說著還想悲戚的想要擠出幾滴清淚來應應景,但那淚存心的和她過不去的愣是醞釀不出來。
見雷莫的微翹的睫毛抖了抖,云舒遙接著又擺出一副極其認真嚴肅的表情。“寒兒,一會兒若是前面有集市,你去給我買塊豆腐來!”
雨寒也被她虎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以來,見她向著雷莫努了努嘴眨眨眼睛的調皮模樣,一派清冷的俊臉上也露出了柔和的笑意,輕聲問道:“遙遙,買豆腐做什么?做湯還是做菜?”
“買塊豆腐撞死啊!都不待見我,也省的在這晃悠著礙了人家的眼!”晶亮的眼睛一閃一閃,調皮的唇角一彎一彎。
“誰不待見你啊!”雷莫這才抬起臉來看向云舒遙,知道云舒遙是逗著自己樂,也禁不住的嗔怪說道。
見雷莫接話,云舒遙便自發的曾到了雷莫一邊向里擠了擠,似是神情款款的握著雷莫的小手,諂諂笑著。“待見就好,又省了二兩碎銀子啦!”
待見和銀子有半毛錢關系嗎?有啊!云舒遙的意思是省了買豆腐的銀子啦!看著雷莫的小臉多云轉晴,云舒遙心情一派大好,淺笑盈盈看向雷莫和雨寒。“莫兒,寒兒,喜不喜歡看戲法啊!”
一聽戲法,本就如孩子心性的雷莫的眼中似是流光一閃,“小時候看過一次,真的很神奇的,那變戲法的明明沒有東西卻是呼的吹口氣便能變出來。”說道自己喜歡的東西之時,那純真的小模樣也可愛的緊。
雨寒也一臉探究的看向云舒遙,不知這又是什么鬼點子呢!只見云舒遙唇角含笑,兩只圓潤的小手伸出來攤開在兩人的面前,來回翻動了兩下。“你們看看,沒有東西吧!”說著素手一伸伸到了雷莫的耳畔,如玉的手指輕輕一捻,收回的手中攤開一小塊泛著銀光的碎銀映與眼簾。
許久不練還以為生疏了,沒想到騙騙這個單純的雷莫還算有余,將雷莫從驚喜到滿目狐疑的望著自己的手上瞧下看的表情盡收眼底。
“莫兒,又變嘍!看好啦!”興奮異常的打了個響指,瞬間見二人的視線吸引到了她的左手邊,空空如也的左手在二人的注視下微微握緊,放在唇邊輕吹了口氣。
“莫兒,你猜,我手里有什么?”看著如早春三月陽光般的俊顏,晶亮的眼中滿是歡悅。
向著對面側微微含笑的雨寒遞上了一個求解的眼神,但雨寒始終淺笑不語,想著剛才變出了銀子,便沖口而出:“銀子。”見云舒遙含笑搖了搖頭,清亮的眼眸眸一轉,接著又猜到:“什么也沒有!”
緩緩打開手,掌心中不知何時一支眼熟的羊脂玉雕梅花花瓣玉簪映在眼前,“這簪子,這簪子,”說完,才想起這不正是自己今天插于發頂的玉制梅花簪嗎?一手撫向發頂,那還有簪子的蹤影,明明就在云舒遙的手中,可自己真的毫無察覺,她怎么做到的,黑亮的眼珠骨碌碌轉了三圈。
看著若柳那副不知所以然的樣子,云舒遙和雨寒一個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原是云舒遙變出一塊小銀子后想著雨寒遞了個眼色,故意說話吸引著雷莫的注意力,雨寒趁雷莫出神的時候,便把插在發頂的簪子取下來。雷莫只顧著看表演,那會注意這邊。所以,呵呵……看來雷莫那份單純的有些傻傻地模樣當真有趣的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