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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內容開始-->書房里。
墨千城看著下首跪著的寒溪,似笑非笑,“怎么?這么快就把令牌弄丟了!”
寒溪低著頭,悶聲,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
“都是屬下失職,請王爺降罪?!?
墨千城嘴角笑容微斂,眼中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危險,道:“她近你的身了?”
寒溪搖頭。
墨千城語氣松了松,“回去歇著吧!令牌的事,我自由主張,她拿走的,也不過是假的令牌?!?
寒溪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得看著自己王爺,“王爺您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本王可沒有料事如神的本事,只是剛才外頭有老鼠的動靜,就順手給了你一塊令牌罷了?!?
寒溪:“……”
原來如此,他怎么那么倒霉,以后要離王妃遠點。
秋月苑里,昏黃的燈光下。
蕭沐月咬著手指,看著桌上擺放的兩塊令牌,暗自皺眉道:“居然一模一樣,難道這一次又被墨千城坑了?”
她又仔細回想一遍,那日見到的令牌,和手中這兩塊,別無二致。
可是,仿冒品就是仿冒品。
這兩塊令牌,雖然表面上看,都很像真的,但是有一點,就是因為它們太像,反而不是,這世上哪有一模一樣的東西。
躺在床榻上,蕭沐月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到,墨千城究竟把令牌放在哪里!
還有一天的時間,如果她再找不到,不但要失去自由,還要給墨千城當三個月的丫鬟。
一想到這點,蕭沐月煩躁地直抓腦袋,翻來覆去,連什么時候睡著都不知道。
王府的書房里,寒溪離開后,不久,墨千城也離開了書房,不知不覺,就來到秋月苑外。
秋月苑里,此時還亮著燈火,墨千城看了一會兒,燈光一直沒有熄滅,一陣好奇,這丫頭在做什么?這么晚還沒睡。
心念移動,翻墻而上,又越過窗子,落在明亮的房間內。
房中,一片寂靜。
而幾步之外,床榻之上,歪歪扭扭躺著的人兒,鞋子都只來得及脫一只,就睡了過去。
上前幾步,走到床邊,伸手去拉床榻上的被褥,給她蓋上,又脫下另外一只吊在腳丫上的鞋子,小心翼翼得將人抱起,放正。
盡量不碰到紗布包著的手。
做好這一切,才慢慢直起腰,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蕭沐月突然翻了個身,腦袋正壓著他的墨袍,一只手還緊緊得抓著,睡得香甜,口中還帶著囈語:“坑……”
墨千城微微挑眉,怔了一會兒,伸手去拉自己的袍子,動作很輕,可是,無論他怎么扯,蕭沐月的手中衣袍邊角,都紋絲不動。
一陣無奈地皺眉。
最后選擇坐下。
房中一片安靜。
墨千城的目光,掃過房間,這原本是他們的新房,可他卻只進過兩次,一次是為了她的‘武器’,這一次是情不自禁。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搬回來,只是,每每想到蕭沐月的不在乎和排斥,他也就一再耽擱著。
目光再次落在床鋪上的小女人身上,伸手,拂過她的臉頰上面的發絲,指尖觸到溫熱細嫩的肌膚,心底劃過一圈圈的異樣,她睡著的模樣和醒來時,完全不同。
恬靜得就像一只小寵,微微蜷著身體,尤其是腦袋枕著他的衣袍,那是一種被依賴的感覺。
墨千城不禁伸手,粗糲的手指從她的臉頰劃過,輕輕捧起,柔軟的觸感幾乎令他的心都在微微蕩漾,就像平靜的湖面落下一顆石子,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也許是好眠被打擾了,蕭沐月皺了皺眉,又翻了個身,終于放開了他的衣角。
墨千城抬起的手,停在半空,隨即笑了笑,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