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花和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菱看了她一眼:“京中還能有哪個謝夫人,能請得起大夫人這樣身份的人?肯定是謝侍郎的妻子,咱們姻親高家的嫡女高氏。”
綠蘿興奮起來:“那個吏部侍郎謝云朗嗎?如果我們去赴宴的話,是不是就可以一睹這京城第一公子的風采了?”
易姑姑無奈地搖了搖頭,紅菱點著綠蘿的鼻子道:“小丫頭春心蕩漾了?那位謝大人不是你可以肖想的,快省省心吧。”
綠蘿扁著嘴,好像不以為然的模樣:“我就聽人說過,當年的謝侍郎迷倒了京城無數的少女,也包括嘉惠后。我就好奇是個什么樣的人,能讓先皇后傾心?”
“別胡說。”紅菱斥道,“擔心掉腦袋!”
“你怎知是胡說?”沈瀠在旁邊,手支著下巴,幽幽地說道,“也許是真的呢。”
我不發紅包都不知道被這么多大佬霸王!答應我,我們情比金堅!
好吧,繼續發紅包。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甜甜圈小姐、奏是猜猜猜、uheryija、黑皮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gloria 7瓶;uheryija、不二家糖罐3瓶;25078260、六千里、池野、ayaka、貓惹、木木很煩呀、歲月靜好、yueran57 1瓶;
第17章
屋中的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沈瀠。易姑姑一本正經道:“姑娘可別亂說。這天家的事情,那都是忌諱。”
沈瀠自嘲地笑了笑,幾時她說起自己的事也變成忌諱了。不過,屋子里就她們幾個,也不怕被人聽去。
沈瀠年少時,就知道謝云朗。
如所有傳奇的人物一樣,謝云朗是個神童。三歲能誦詩文,五歲出口成章。后來參加科舉,一試及第,中了個探花郎。陽春三月,那個頭上簪花,跟著狀元游街的秀美少年,成了京城所有少女的夢。
沈瀠常從高南錦那里聽到謝云朗,關于他的文章,詩集,尤其他是謝太傅的孫子,被贊譽頗有其祖父之風。有一日,高南錦拉著她去參加某個酒樓的詩會。第一次見他,腦中立刻浮現了“淡若朝光浮于水,靜如清風梳柳色。”
不愧是謝家子弟,那樣的高華從容,不卑不亢。
即使沒有拔得頭籌,他的巧思和才氣依然贏得滿堂喝彩。
回去后,沈瀠立刻畫了一張圖,借的是孟夫子的典故,畫中人卻是他。踏雪尋梅梅未開,佇立雪中默等待。還把那句在腦海中閃現的話寫了上去。高南錦見了,十分喜歡,把畫借走賞玩幾天。可那畫丟了,再也沒找到。
年少的沈瀠頗有傲氣,拜不到謝太傅的門下,就想跟他嫡傳的孫子切磋切磋。她不顧禮義廉恥地制造幾次偶遇,裝作自己是平民姑娘,因為仰慕謝云朗的才華,想跟他討論詩文。
謝云朗自然沒把她放在眼里。沈瀠不肯放棄,追到了他家的門外,他不勝其煩,讓隨從趕她。后來她的身份被謝首輔發現了,誤會她喜歡謝云朗,首輔還親自上門跟父親提起想要成全這樁姻緣。父親沒有回復,但不久就把她嫁給了厲王,而謝云朗最后娶了高南錦。
“姑娘,您怎么了?”紅菱感覺到沈瀠的情緒不對勁,關切地問道。
沈瀠搖了搖頭。那些荒唐的年少時光,小心隱藏的自己,都塵封在記憶的最深處。她費盡思量地做那個皇后,不能哭,不能大笑,不能多話。差點忘了,自己也曾是個天真無邪的少女,有著一往無前的勇氣。
“都去休息吧。”沈瀠擺手說道。
接下來的兩日,裴延都不在府中。青峰倒是來過幾次,送了裴延的下屬從西境捎來的瓜果,都是這個時令,京城中不常見到的稀罕物,連宮里都少有。青峰還特別強調,裴延自己一個都沒吃,除了壽康居和沐暉堂,剩下的都送沈瀠這里了。
沈瀠不知裴延是躲著王氏,還是真的有公務在身。但這個人在感情方面真的簡單直接。她不過給他包扎了下傷口,就好像叩開了他的心門。但這可能不是男女之情,更多的是一種投桃報李的回饋。
去赴宴的那日,魏令宜派春玉來接沈瀠。沈瀠穿得十分素凈,也沒佩戴貴重的首飾,她并不想出風頭,盡量讓自己泯然眾人。
春玉對沈瀠的態度客氣了許多,還提醒她:“今日宴席上會有許多的貴婦人,姑娘只要跟著夫人,凡事有夫人提點,應該沒有問題。今日沈家的二姑娘也會去,姑娘若有東西或話捎回家里,順便帶著。”
“多謝春玉姑娘了。”沈瀠對她突然轉變了態度有點奇怪。但這丫頭跟宮里那些陰森虛偽的人還不一樣。至少她直接,沒有城府,不會在不知道什么時候,背地里捅一刀子。
不過,沈瀠可不敢指望沈蓉什么。估計這丫頭為著嫁妝的事還記恨她呢,不給她臉色看已經算好了。
到了府門前,魏令宜已經侯在那里。她今日打扮得隆重了一些,松鬢扁髻,發際高卷,戴貂鼠臥兔。對襟皮襖,衣緣鑲嵌著花形金紐扣,內穿豎領的長襖和馬面裙。
魏令宜看到沈瀠,微微驚訝:“你是不是穿得太素了一些?”
她帶著沈瀠去露臉,就想在貴婦的圈子里抬抬她的身份。裴延沒有正妻,就這么一個妾室,雖說沒圓房,但身份上也還說得過去。只是她不知沈瀠是沒猜到自己的用心,還是低調得過了頭。穿這樣一身去赴宴,顯然不太合宜。
“如果你沒有合適的衣裳……”
“夫人,妾身入府之前,母親新作了幾套衣裳,原本是夠穿的。但妾身只是妾室,今日赴宴的大都是正室,且身份高貴。妾身本就忝居席次,若穿得太過招搖,反而引旁人不悅,到時給夫人和府上招惹麻煩。是以才挑了這么身衣裳。”
魏令宜想了想:“你說得也對。不過那謝夫人最是熱情好客,八面玲瓏。她帖子里既請了你,自然會圓好場面,不會出什么亂子。時候不早了,我們就走吧。”
她扶著春玉,鉆進了馬車里,沈瀠也上了自己的馬車。
她的馬車不如魏令宜的寬敞高大,只能容她一個人坐在里頭,隨行的下人只能在外面跟著走。
出了城門,一路往香山駛去。這一帶有不少達官顯貴的別院,所以道路修建得十分寬敞。一條寬闊的河流沿著道旁綿延幾十里,樹木環繞,還有一大片供春日踏青所用的草地。
馬車忽然停了下來,沈瀠問在外面的易姑姑:“怎么回事?”
易姑姑回道:“岔路上過來一輛馬車,車上出來一個貌美的婦人,正跟大夫人寒暄,好像在說哪家馬車先過去的事。姑娘且等等,應該很快就結束了。”
沈瀠撩起簾子往外看了一眼,立刻認出站在馬車旁邊那個穿著大紅遍地金貂鼠皮襖,笑容燦爛的女子,正是高南錦。
她心中一驚,沒想到這么快就撞上,趕緊把簾子放了下來。
高南錦與魏令宜客套了幾句,正要回到自己的馬車上,目光掃到后面那輛馬車,轉頭問道:“魏姐姐,這馬車里坐著的可是侯爺的妾室?”
魏令宜點頭道:“正是。我一時忘記了,這就去叫她下來……”
高南錦隨即笑道:“沒關系。聽聞這位妹妹重傷剛愈,此處風大,等到了別院,自然就見著了。既然姐姐相讓,那我就不客氣,先走一步,在別院恭候姐姐。”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