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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飛感覺到了手掌里那種又滑又軟又有彈性的奇異觸覺,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竟真的勉強(qiáng)睜開了眼睛。。。
“不要……”范飛看清這一幕后,嚇了一跳,趕緊掙扎著說道,同時費力地想抽回手來。
不是他圣潔,不是他坐懷不亂,而是他此刻實在沒有力氣去折騰這種事情了,也不想再給自己混亂的感情生活添亂了,他不想在臨死之前再禍害一個水靈的姑娘。
盡管,這只是可能的臨死——范飛知道自己的命很硬,但他絲毫不懷疑,如果再被許靜這么折騰幾下,再摔幾下腦袋,可能還沒等到警察來,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要!你們男人不是喜歡36d嗎?我就是36d!”許靜見這一招有效,心中大喜,也顧不得羞澀,使勁地按著范飛的手,在自己的胸脯上屈伸著,同時沖著陽臺外大嚷道,“救命啊,快來人啊!”
范飛欲哭無淚。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好不容易被催眠術(shù)控制住了,剛才正以極低的速度流動著,此刻被許靜這么一折騰,又加上“救命”之類的尖叫,讓他的催眠再也無法進(jìn)行下去。
而且許靜這么一叫,范飛似乎有一種自己正在強(qiáng)/暴她的感覺,頓時聯(lián)想到了某部島國片。這樣一來,范飛全身的血液又加速流動起來,腦子昏乎乎的,而且下半身也竟然起了生理反應(yīng),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擠在大頭和小頭上了。
該死的艷遇,竟然是這種時候來……范飛真的是又想哭又想笑。
就在這混亂不堪的時候,范飛終于聽到樓下傳來了凄厲的警笛聲,還有一些紛亂的腳步聲,不由得心神一松,終于再次昏死過去。
“喂,快醒醒!”許靜剛整理好衣服,就發(fā)現(xiàn)范飛又昏死過去了,不禁又急又怕,再一次在范飛的人中穴上猛掐一陣,最后總算在警察趕到之前,硬生生地把范飛給掐醒了。
只是范飛的嘴唇已經(jīng)被許靜給硬生生地掐出了好幾道血痕。
“我還可以……搶救一下……”范飛看著那兩個如同救星一樣的警察,欣慰地囑咐了一句。
他真的很欣慰,因為他總算可以逃脫許靜的“魔爪”,安全了……
第223章稀有血型
范飛被警察們送往醫(yī)院的途中,便再一次昏迷過去。
不一會,木老頭便帶著丁家的幾個保鏢趕到了醫(yī)院,如臨大敵地守護(hù)著范飛。
“醫(yī)生,他胸口上中了很多槍,出了很多血,你趕緊搶救他一下……”木老頭趕到時,許靜正焦急地指著病床上的范飛,對著醫(yī)生描述著范飛的病情。
“嗯?”木老頭臉色大變,身形一晃,便掠到了病床前,他仔仔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一下滿身鮮血的范飛,然后細(xì)細(xì)地摸了摸他那件灰色的衣服,又探了探他的脈搏,不由得松了口氣,展顏道,“許小姐,你不要太著急了,范飛穿了防彈衣,胸部應(yīng)該沒受傷。”
“啊?”許靜臉上的表情頓時十分精彩。
她一直以為范飛的胸口被子彈打成了篩子,因此憂心如焚,沒想到這貨竟然穿了防彈衣。
這也就意味著,剛才自己是白白地著急了一通,還白白地讓這貨占了一個大便宜,將自己養(yǎng)了十多年的大白兔送給了他……
想到這里,許靜便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頭驢,還是蠢驢,不禁又羞又氣。
“防彈衣?”正在給范飛診斷的正好是上次范飛單挑羅家后住院時的外科主治醫(yī)生祝清,他見范飛胸前滿是鮮血,正在猶豫著揭開他的衣服會不會導(dǎo)致傷勢加重,聽木老頭這么一說,不由得眼前一亮。
“嗯,彈痕雖然多,但子彈沒打穿衣服的。”木老頭一把將范飛的衣服揭到了脖子上,露出了里面的身體。
果然,范飛的胸脯上基本上還是干干凈凈的,連血跡都沒什么,更沒什么槍眼。
“范飛受了槍傷,但只在右臂上,不是致命傷……”木老頭說道。
“我靠!”許靜頓時氣得跳了起來,伸手?jǐn)Q住范飛的耳朵,喝道,“范飛,你別裝死了,快給老娘睜開眼睛!”
此刻的許靜,一副苦大仇深的憤怒表情,再不是剛才憂心如焚的樣子。
因為她有一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如果不是范飛剛才“裝死”,她怎么也不會表露自己的心跡,更不會做那么夸張的事情,讓這個已經(jīng)有了兩個女朋友的家伙占了大便宜……
“許小姐,你干什么?”木老頭趕緊攔住了許靜,說道,“范飛現(xiàn)在只剩一口氣了,你怎么還這么擰他?”
“他不是胸口沒受傷嗎,怎么會只剩一口氣?”許靜瞪大了那雙大眼睛,詫異地問道。
“許小姐,范飛的手臂還是受了幾處槍傷的,估計是失血過多,現(xiàn)在脈搏很微弱,也是真的昏死過去了,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的造化了。”木老頭耐心地解釋道。
“啊?”許靜頓時又傻眼了,趕緊拉著祝清的袖子央求道,“祝醫(yī)生,你趕緊給他輸血呀……”
“你們別吵了,出去!不要在這里影響病人,否則我不負(fù)責(zé)!”祝清翻起了白眼,怒道,“到底你們是醫(yī)生,還是我是醫(yī)生,嗯?”
許靜和木老頭于是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后,祝醫(yī)生終于出來了,問道:“你們誰是范飛的家屬?”
“都不是……”許靜趕緊說道,“要交醫(yī)藥費是吧?齊叔,你帶錢了嗎?”
“不是錢的問題。”祝清揚(yáng)著一張紙,說道,“是下病危通知書,要家屬簽字。”
“病危?”許靜大吃一驚,說道,“怎么會這樣?不就是輸個血的事嗎?”
“你說得輕巧,范飛失血很嚴(yán)重,已經(jīng)嚴(yán)重危及生命。”祝清嘆了口氣,解釋道,“上次范飛住院時,我們給他驗過血,他屬于一種很特殊的稀有血型,我們的血庫里根本沒這種血漿,想輸血也沒法輸啊。要是輸了別的血型,一旦發(fā)生溶血反應(yīng),就更危險了……”
“那去明珠市調(diào)一點嘛。”許靜趕緊說道。
“別說明珠市了,就算省城里的血庫也暫時沒有。”祝清解釋道,“范飛這種血型是很難找到的。唉,上次范飛住院時,我就叮囑過他,要他趁身體健康時獻(xiàn)點血,存在血庫里,以后備用,他卻根本不當(dāng)回事。現(xiàn)在,唉……看來這一關(guān)他是很難挺過去了……”
許靜的眼淚頓時撲籟籟地落了下來。
木老頭疑惑地看了許靜一眼,卻沒敢多問。
“對了,你們知道范飛的家屬在哪嗎?他手臂上的子彈把他的一根動脈打斷了,還卡在骨頭里,造成他體內(nèi)持續(xù)性大出血,我們考慮要馬上做個手術(shù),把那顆子彈取出來,把動脈給修復(fù)一下,但這樣會導(dǎo)致他在手術(shù)中進(jìn)一步出血,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過這一關(guān)。所以現(xiàn)在馬上要他的家屬簽字同意,我們才敢做手術(shù)。否則的話,他如果死在手術(shù)臺上,我們可沒法交代。”祝清皺眉道。
“我……我就是他的家屬……”聽到這幾句話,許靜“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抽抽噎噎地說道。
“咦,你剛才不是說不是他的家屬嗎?”祝清疑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