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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主任,怎么了?”中年警察停下了銬人的動作,疑惑地問道。
“小伙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不過如果你有什么信息提供的話,我的電話是xxxx,你可以打電話給我!”舒真沉吟了一下,忽然大聲地說道。
二十多秒鐘后,舒真便收到了一條短信,上面只有八個字——“貪官跳樓,英雄留步!”
“先別銬她,陪我上去一下。”舒真瞇了瞇眼,大步向中間那棟別墅走去。
四個警察如臨大敵地跟在了舒真的身后。
在一樓客廳里,舒真看到了六個黑衣保鏢和正趴在走廊窗口上觀察動靜的丁詩晨。
舒真微微笑了笑,說道:“剛才嚷著刀下留人的那個小伙子是誰?”
“他是我的同學,跟這事沒關。”丁詩晨緊張地說道。
“帶我去見見他。”舒真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丁詩晨推脫了半晌,仍然推脫不掉,最后只得帶著舒真他們上了二樓,用鑰匙開了房門。
舒真讓那四個警察留在房外,然后獨自走進了房間,幾句沒頭沒腦的話之后,舒真便親手關上了鐵門。
舒真這么一關門,就如同泥牛入海,半天都沒有動靜傳出來,讓那四個警察都皺緊了眉頭。
丁詩晨也是又困惑又焦急,生怕范飛沖動之下去冒險綁架這個中紀委官員,于是趕緊發了幾條短信給范飛,讓他保持冷靜和克制,不要瞎摻合丁家的事……
舒真進去二十分鐘后,才施施然地走出門來,然后拉著其中一個中年警察嘀咕了幾句,還把手機遞給了他。
中年警察接過手機“喂”了一聲,就驚異地看了舒真一眼,然后跟著舒真走進了房內。
過了一會,他們便走了出來,徑直往樓下走去,臉色卻已不再嚴肅,甚至還帶著些笑容。
“二位好走。”范飛也跟出門來,笑嘻嘻地說了一句話。
舒真和中年警察都回過頭來,笑呵呵地對著范飛揮了揮手,竟像是好友分別一般……
“阿飛,你們怎么談的?”丁詩晨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驚疑不定地問道。
“談人生觀和價值觀……哦,對了,還有世界觀!”范飛嬉皮笑臉地答道。
丁詩晨:“……”
樓下,老佛爺雖然被重兵圍困了二十多分鐘,卻依然站得筆直,只微垂著頭,面無表情地數著那串佛珠,一副淡定的樣子。
一旁的許逸凡則用右手不停地掐算著,并在老佛爺耳旁嘀咕道:“我估摸著,恐怕丁家要時來運轉了……”
“說反話慪我是吧?”老佛爺白了許逸凡一眼,略有些氣惱地說道。
“真不是反話,三羊開泰,大吉之相啊……”許逸凡辯解道。
似乎是為了驗證許逸凡的測算,這時,舒真和那幾個警察恰好分開人群,走到了老佛爺的面前。
“柳阿姨,您受驚了,這是一場誤會,現在已經沒事了。”舒真和藹地對老佛爺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中年警察的話則更干脆,只有一個字:“撤!”
這兩句話一說,一百多名制服都是一愣。
但軍令如山倒,這一百多名制服都只得無條件地服從,轉眼間,一百多號人便撤了個干干凈凈。
老佛爺這回是真的吃了一大驚,她顫巍巍地追了兩步,嚷道:“喂,說清楚再走啊,我還要自首呢,喂……那個什么……同志!”
那些制服們頭也不回,根本沒人搭理她。
許逸凡忽然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說了一句:“我說過了吧,那小子是能逆天改命的主!唉,只可惜我家那丫頭沒這福氣啊……”
第205章條件
“那小子到底是誰?”何然冷眼看著正和丁詩晨說說笑笑的范飛,有些忿忿地在同伴陸東的耳旁嘀咕道。
何然來丁家當了半年保鏢,從他進丁家的第一天起,就被又漂亮又溫柔的丁大小姐給吸引住了,難免有時會想入非非,到后來甚至暗戀上了丁詩晨。此刻見到范飛和丁詩晨如此親密無間,他的心里自然有些吃醋。
事實上,何然代表了不少保鏢的心態。因為丁詩晨又漂亮又淑女還年少多金,因此大多數保鏢心里都或多或少地對她有好感。雖然知道地位相差懸殊,沒有誰敢公開去追她,但偶爾還是會做做被丁大小姐欣賞上的美夢。
而就在昨晚,保鏢們之間卻忽然悄然流傳開一個驚人的消息,丁小大姐有了心上人了,而且同居了!
另一個版本是,這是一個貌不驚人、甚至長得有些丑的貧窮少年,竟然尋機用酒灌醉了丁大小姐,然后居然在她房里賴了一整晚,還尋機侵犯了丁大小姐,最后生米煮成熟飯,硬生生地攀上了高枝……
雖然知道第二個版本聽起來不太靠譜,但保鏢們心里還是有些鄙視范飛,覺得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才讓貌似隨和實際上卻眼高于頂的丁大小姐中了招,糊里糊涂地從了他……
而剛才在丁家生死存亡的緊急關頭,范飛竟然只動了動嘴,就讓大軍撤走,這些保鏢們頓時對范飛刮目相看,猜測他一定身世不簡單,說不定是高官子弟,所以才能一語退兵,把公安部和中紀委的人都給搞定。這樣的強硬靠山,顯然是他們難以想象和值得敬畏的。
這樣一來,那些原本存有輕蔑之心的保鏢們頓時都收起了輕視之心,沒有誰再把范飛當成窮小子來看待。
只是此刻見到范飛和丁詩晨一起下樓,已聚到客廳里的保鏢們還是忍不住多看了范飛幾眼,然后心中都有了些莫名的優越感。因為范飛確實是長相平平,而這些保鏢都還算是相貌堂堂,怎么看也比貌不驚人的范飛要強一些。
這樣多少讓他們覺得一些安慰——咱雖然沒錢沒背景,但至少長得比你帥……
而何然在這群保鏢里面長得最英俊,因此更有優越感,此刻他看著范飛和丁詩晨,就覺得完全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雖然這是一堆有強大背景的牛糞。
“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從哪冒出來的。”聽了何然的問話,陸東搖頭道。
“丁小姐的品味也太差了吧?挑來挑去,挑了這么個垃圾!”何然嘆了口氣,一時間滿肚子的醋意和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