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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泉撓了撓頭,找了根萬能數(shù)據(jù)線,把手機里的錄像拷了出來,然后用自己的軟件處理起來。
一看到錄像上的范飛和冰非墨,林泉頓時又呆住了。他看了眼馬云,又瞟了一眼丁詩晨,心里猜到了一點什么,卻不敢多話。
“別的聲音你不用管,我就是想聽清楚,他們兩個在說什么話。”丁詩晨站在電腦旁,有些緊張地說道。
“沒問題,十分鐘的事情!”林泉自信滿滿地說道。
十分鐘后,那段十堰市站臺上的錄像果然被處理完畢,所有的雜音都被剔除了,只剩下范飛和冰非墨之間的對話。
林泉把電腦音量開到最大,那段對話便一字不漏地傳入了三人的耳里——“這種事你也要管?”“當然要管!”“憑什么?”“憑我是你妹!”“你這個老妹啊……可還真兇,跟個母老虎似的!”……
聽到“老妹”這個詞,丁詩晨臉上的肌肉忽然抽搐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
等聽完全部錄音,丁詩晨已經(jīng)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把自己的頭深深地埋在了臂彎里。
“小丁,你沒事吧?”馬云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丁詩晨微微地搖了搖頭,半晌才抬起頭來,臉上卻忽然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麻煩你把這些新的錄音資料拷到我的手機里,嗯,跟那些舊的照片、錄像放在一起。”丁詩晨從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機和十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林泉。
“十分鐘的事兒,舉手之勞,哪用得了一千塊報酬?”林泉愣了一下,趕緊說道,“何況你是馬哥帶來的客戶,我更不能收你的錢。”
“收下吧,你這是技術(shù)活,不以時間長短論價格。”丁詩晨心情大好,微笑道。
“這……”林泉看了看馬云的臉色。
“丁小姐讓你收下,你就收下吧。”馬云微微地點了點頭。
“呃……那個……丁美女,其實我還開發(fā)了一套給qq加密的軟件,保證沒有黑客可以侵入進去!”林泉一邊拷著資料,一邊見獵心喜地推銷著自己的另一套軟件。
“謝謝,不過不需要加密了,還多虧你幫他侵入了我的相冊。要不是這樣,這呆子肯定還不肯相信我是無辜的呢。”丁詩晨咬著嘴唇輕笑道。
林泉愣了半晌,然后大笑道:“我當了六年黑客,這還是第一次雙方當事人都對我表示感謝的案例,哈哈哈……”
話音未落,一個中年警察忽然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表情嚴肅地說道:“你說你是黑客?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協(xié)助我們警方調(diào)查一個網(wǎng)銀卡被盜密碼的案件!”
林泉頓時眼前一黑,差點栽倒,欲哭無淚地嚷道:“警官,我剛才只是在吹牛……”
丁詩晨捂著嘴偷笑了兩聲,然后趕緊取了u盤,和馬云一起溜了出去。
“恭喜你,誤會解除了吧?”車上,馬云欣慰地看著丁詩晨。
“謝謝馬叔,送我去學校吧,我已經(jīng)遲到了。”丁詩晨抿嘴笑道。
“小事一樁。怎么,不去找你朋友了?”馬云微微一笑。
“他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我想他應(yīng)該會先來找我的,他畢竟是男生,這點氣量總該有的……”丁詩晨扭捏道。
“明白了。”馬云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替我向你爸問好,讓他有空來飛沙一聚。”
“好的,也歡迎馬叔去我們明珠市轉(zhuǎn)轉(zhuǎn)。”丁詩晨點了點頭,甜甜地說道。
“丁易有你這么個女兒,真是好福氣。唉,我家那個丫頭啊,簡直太瘋了……”馬云微嘆一聲,發(fā)動了那輛奔馳跑車。
十多分鐘后,車子就開到了師大附中門外。
“馬叔,停一下,別開進去!”丁詩晨忽然驚訝地輕叫了一聲。
“怎么了?”馬云趕緊來了個急剎車。
“沒事,我看到了一位老同學,馬叔再見。”丁詩晨微笑著扔下一句話,就跳下車來,匆匆地往前跑去。
“墨墨!”丁詩晨一邊跑著,一邊滿臉笑容地嚷著。
“詩詩?”正在和保安交涉的冰非墨驚訝地回過頭來。
“墨墨,你怎么來了?你也轉(zhuǎn)學了?”丁詩晨跑上前去,來了句明知故問。
“沒呢,我是特意來看你的。”冰非墨微笑道。
“真的呀?那太感謝了……墨墨,你吃中飯沒有?”丁詩晨明知道冰非墨應(yīng)該是來做和事佬的,卻不說破,只以虛對虛。
“還沒呢……詩詩,你請我吃?”冰非墨的肚子里還是飽飽的,這么說自然是為了找個機會和丁詩晨私聊。
“好呀,咦,這位是……”丁詩晨看了看一旁滿臉色迷迷表情的饞公,在冰非墨耳旁悄聲笑道,“你男朋友?怎么是個大叔?”
“你要死呀,他是個和尚你也看不出來?這是我的保鏢!”冰非墨惱羞成怒地掐了掐丁詩晨的腰。
“貼身保鏢?”丁詩晨反手撓向冰非墨的腋下,兩人一時間笑鬧成一團。
“貼你個大頭鬼!”冰非墨臉一紅,也撓起丁詩晨的癢癢來。
“墨墨,你變了,你以前從沒有這樣活潑過……”丁詩晨忽然醒悟過來,笑道,“老實交待,是不是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才讓你變得這樣開朗,還有錢請貼身保鏢了?”
“討厭!”冰非墨嬌笑著拍了丁詩晨一掌,卻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兩個漂亮女孩互相撓來撓去,頓時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眼光,都是眼冒紅心,恨不得看見春光外泄的美好場景。
在這種有愛和諧的美好氛圍中,饞公卻忽然收斂了笑容,眼觀鼻、鼻觀心地在心里嘀咕道:“有殺氣……”
饞公的感覺果然沒錯,不一會,丁詩晨和冰非墨便就近找了個酒店,點了一桌子菜,卻誰也沒有動筷子。兩人東一句西一句地扯了一陣之后,刻意堆在臉上的笑容便漸漸淡了下來,氣氛一時有些凝固。
饞公知道自己礙事,便咬著一塊烤鴨腿,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我出去抽根煙”,然后便離開了包房。